夫人求你疼疼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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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我是来救你的。而且,我是第一个来救你的。”

    他一字一句说着,吐出的话音像狗尾巴轻轻扫在宋挽栀脸上的绒毛上,还没等她反应过,他就将令牌强硬地塞进了她的手中。

    看着他离去的样子,总给人一种可怜失落的破碎感。

    就连他说的那句话也……

    听着委屈兮兮的感觉。

    宋挽栀心上触动,手中玉质的令牌冰冷,可她却记得,那日春日宴,他救了她两次的。

    她无奈收下令牌,立马也跟了上去。

    但万万没想到,被捉住的人却是望喜。

    “侍郎,此女鬼祟异常,在血腥味最浓烈之处把守着,身上味道杂乱,让人分辨不清,可事出无他,那奸细必定是藏在此处。”

    只见那士官长手一指,指向了顾韫业的书房。

    而这占据半面左墙的书房被密锁从外面被人锁着,怎么看也不像是刚刚曾被打开过的样子。

    这倒提醒了宋挽栀,原来他们笃定人在寒池院,靠的是血腥气味。

    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今天赵水缘都要将顾韫业的书房打开。可能用一计是一计。

    她侧过脑袋,有些不解地看向赵水缘:“这就是你们吏部办案的手段?”

    “我前几日受晕昏厥,我的贴身近侍为我熬了几天几夜的药,味道杂乱,几十味草药混合在一起,能不杂乱么?”

    随后宋挽栀的目光看向南廊,众人也跟着看过去,原来就在和顾韫业书房相连的廊庑底下,几罐子的药还在热火熬着。

    可赵水缘却看穿了她的把戏,轻轻对她笑了一下,然后便置之不理。

    “钥匙在哪儿?”

    他的声音不大,可凌人的气势让人难以忽视。

    寒月在身后回答:“大人,此地乃我家大人私密办公之地,天底下也只有我家大人能打开。大人离京多日,那奸细纵是有三头六臂也不会藏匿于此。”

    赵水缘转过身来,细细看了寒月几眼,他冷笑道:“我问的是,钥匙呢?”

    寒月:“在大人身上。”

    “哦,早说嘛,来人,给我踹开。”

    “你敢。”

    宋挽栀侧过身来,一脚横跨在赵水缘面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可话已经说出口,饶是她只是一个身娇体弱的江南佳人,也不得不昂首挺胸与赵水缘对峙。

    赵水缘走近宋挽栀,在她身旁绕了几步,随后从她身后低下头对她低语:“你这么紧张作什么,难道你真的要跟他做一头?”

    “若是你的私密之地被擅闯,你能准许么?”

    “宋挽栀,没有人敢私闯我的境地,恕我难以感同身受。”

    “还等什么,踹啊。”

    一声令下,几个高大威猛的士官也不再管乎礼数,直接互相顶着就要硬闯,可顾韫业的书房又岂能是几个普通蛮力就能打开的。

    宋挽栀的眼睛飞快与寒月相触,在看见寒月无力闭上眼的目光之时,宋挽栀明白,那人就藏在了这书房里。

    她飞快地观察了一下,很快就有了法子。

    “够了,让他们停下吧,既然你们认定了里面有人,那就在这等着开锁,何必如此野蛮,扰了大胤的清官作风。”

    其实那几个士官已经撞得有些肝疼了,这门不是强闯就能闯进去的。

    赵水缘见势,也抬手让他们作罢。

    “顾韫业此时不在京城,如何开锁?”

    此时寒月向前半步解释说:“此锁乃城东韵阑大师所做,要想开锁,不妨问问韵阑大师?”

    “不如就在此等上一炷香的时间,此院寒潭气重,树荫连天,天之奇观,不如一同共赏一番。”

    赵水缘是不相信宋挽栀能掀起什么风浪的。于是让人拿了把太师椅,就地坐了起来。

    方才还没注意,原来顾韫业的庭院里还种出了如此参天的白栀树。

    他不傻,脑子稍微一转弯就知道他是为了谁。

    呵。还真是痴情呢。

    可等到那大师利落地开了锁,应宋挽栀的要求,只能有赵水缘进去。

    赵水缘带着必察的决心进去,进去之后发现里边不过是一片只有书墙的简单书房,而看墙面厚度,并不是能修建密室的样子。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忽然门外有人跑进来传报说:“侍郎,奸细找到了。”

    第50章 偷情

    就在赵水缘将目光往外投向的间隙, 宋挽栀眼睛看到了从北角屋檐上滴落的一分猩红血迹。

    她惊恐地朝那处看去,好在并没有发现人。

    没猜错的话, 那人此刻正躲在书房外侧斜屋檐角下。

    这时,赵水缘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思绪凝重的宋挽栀,淡薄发问:“你在想什么?”

    她强装着镇定摇头:“我在想外边捉到的奸细是在哪里捉到的,是不是和望北侯府有关。”

    赵水缘有些讶异她的直白。目光在书房里又兀自转了一圈,死寂的沉静让人看不出半点破绽,当他的目光依然在上下悛巡时, 宋挽栀忽然想到了什么。

    “顾韫业与殿下,私交多么?”

    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在赵水缘的耳边问起,他有些怀疑, 可转念一想,她这算不算是在了解顾韫业的过去?

    他四探的目光收回, 而是盯着眼前的少女。“你吃醋了?”

    她飞快别过眼,整个人缓慢地漫不经心地往门边移动, 将他的视线牵引到北角的盲区。

    “听闻殿下也要成婚,那顾安是什么人?”

    “原来是想套取消息啊, 可以啊,十两。”他一眼看穿她的把戏, 将干净的手掌摊开在她跟前。

    宋挽栀如愿地掏出十两纹银,她指尖娇嫩带香, 将纹银放在赵水缘手上的时候明明没有触碰,却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赵水缘满意地掂了掂, 随后还是不死心地看了一眼四周,最后朝宋挽栀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味的笑,跨步走出了书房。

    “你应该不记得了, 但是和你或许有些许关系。”赵水缘挺胸站着,像一座山立在门口。

    穿廊的门下很快涌出许多军官聚集,众目睽睽之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发蒙的宋挽着,一抬手将她整个人都扯了过来。

    许是力度没控制好,又或许宋挽栀比他想的清瘦太多,总之她被他拉的趔趄下了梯子差点还要摔倒。

    可赵水缘只是稍稍再一用力,就将人稳稳地定在了他跟前,随后像是说悄悄话一般,低声说道:“顾棠真的表哥,太学祭酒。春日宴上,唯一跟殿下表白的人。”

    说完,他就像没事人一般,径直往人群中走去。

    那奸细被迫戴着面罩,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被吏官狠狠摔在地上,像一条濒死却仍在挣扎的鱼。

    血腥味一下子就浓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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