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前絮: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风前絮》 30-40(第5/14页)

请走了,她在后宫还有何脸面与威仪?!

    李频见坐着不动,突然问:“贤妃,除了这件事,你还有没有事要对朕说?”

    杜剪香此刻气在头上,哪里能想到皇帝话中深意,只说:“陛下难道要弃臣妾的脸面不顾,听信谗言,去看薛氏?”

    李频见冷笑一声,起身道:“朕去看看婕妤,既然你累了,便早些安置了吧。”

    杜剪香满脸震惊地看着他,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帝离开后,贤妃在承香殿里狠狠闹了一场,看门的宫人全部打死,殿外侍奉的杖责三十,就连最亲近的冯姑姑,也生受了贤妃七八个巴掌。

    殿内一片狼藉,杜剪香扯下榻前纱帐,眼中翻腾着浓烈的恨意,“薛似云,我要你死。”

    *

    李频见走进群玉殿时,薛似云还坐在原地,送去眼波,淡淡道:“电闪雷鸣,妾心口疼,想见陛下。”

    李频见垂眼踢走铜盖,平静道:“朕来了,就会好?”

    她微微后仰,落下鬓发几束,偏头看向别处,是不想相对的意思,却说:“我不喜欢你去承香殿。”——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4-23 22:14:59~2024-04-25 19:21: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ollow 29瓶;范范吃饭吃三碗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李频见眼风巡过, 伸出手拽她:“地上凉,起来说话。”

    薛似云慢悠悠地搭上手,人朝后仰, 赖着不动,莺嗓三分倦:“我不喜欢陛下去见贤妃。”

    李频见沉眉笑了, 学她说话:“贤妃与充媛,也不喜欢朕来见你。”

    “大公主病了,陛下知道嗎?”她问。

    李频见一頓, 佯装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

    薛似云直勾勾地盯着他, 微微一笑:“就在家宴后,陛下当真不知道?”

    皇帝今夜对贤妃的态度,足以说明,夜宿只是敷衍,实则早有不满。

    雨珠劈劈啪啪地打在大理石地砖上,他们相互注視着, 一场无声的交锋, 雨声是不成字句的证词。

    要继續装下去嗎?她的眼睛在问,眸中的审視忽明忽暗。

    “你在责问朕?”李频见索性将她压在地上, 掌探寝衣內, 耳鬓厮磨间说:“朕知道。”

    薛似云心中早已有数,别在耳后的发浸着兰香,口吻轻慢:“那么,您为何视若无睹?”

    “董氏向你诉苦了?朕告诫过你,她们的话,听一听就罢了。”他轻松挑开腰带,松垮薄衫自瘦肩剥开,先是吻在唇角, 慢慢下移,直到白酥两颤,最是浓情时,话却冷淡:“她们狼狈为奸,朕何必插手败兴?”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贤妃的所作所为,知道董充媛的推波助澜,虐待幼子。

    在他唇下,薛似云难以自抑地仰头,一节白腻细颈的弧度正好掩饰眼中的冷漠:“啊,陛下不关心大公主的死活嗎?那毕竟也是您的血脉……”

    李频见微微一頓,狠戾之色刹那间浮在面上,他翻身坐在阶上,将薛似云提来腿上,两掌狠握柳腰,看她颠倒如浪,声不成字。

    “朕的血脉?”他冷笑,“你说错了,那是她们的筹码。”

    室內温暖如春,他们肌肤相贴,应是火热的身体,薛似云却觉得冷。冷汗黏在身上,不知是从哪里钻来的风,“呼”一下,凉得彻心彻骨。

    他都可以称呼自己的孩子为“筹码”,那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频见忽然停了动作,他们明明赤條條地相对,皮囊之下却各藏心思。

    他眼里有着警示,沉声发问:“玉婕妤对朕之所为,似乎心有不满?”

    薛似云用尾指挑开黏在鼻尖的一缕湿发,挪开手的那一瞬,眼中的情绪已然变成了浓烈的欲。

    她无视皇帝眼中不知深浅的寒凉,倾身而去,鼻尖相蹭之际臀也缓缓地磨,“还不够,怎么就停了?”

    李频见由衷地笑了,美丽与虚伪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就是爱看她这副伏低做小,实则包藏祸心的模样。

    他幅度极小地动,深邃的目光一直盯着她,是在等回答。

    “妾觉得,大公主太可怜了。陛下去看一看公主吧,只当是给我的体面。”她一张樱桃妙口又去咬他的唇,沙哑地催促,“给我个痛快,好不好?”

    她迫切地想要结束这场对话,只想抛下一切,任由自己沉沦在无底无望,难以自拔的欲海。

    李频见哂笑道:“要体面,还要痛快,朕的玉婕妤好大的胃口。”

    他没说去,却身体力行,从殿上台阶一直做到榻上,狠狠给了她痛快。

    暴雨将歇时,皇帝唤人备水,得了消息姗姗来迟的刘恩学瞥了一眼廊下站着的宋泉,平靜道:“宋內侍,你还不去准备?”

    刘恩学本以为今夜可以好好歇一歇,陈礼来请他的时候,他刚睡下不久,谁能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宋泉心有余悸,被他这么一喊,用极迷茫且愚蠢的眼神看过去:“啊?要我去准备吗?”

    刘恩学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邊,压着声道:“宋泉,开罪了贤妃,你有几条命回内侍省?明日好好地求一求玉婕妤,把你收在群玉殿做事吧。”

    宋泉如梦初醒,点头哈腰地说:“多谢中官指点,臣立刻去办,立刻就去。”

    陈礼上前道:“师傅,您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在。”

    刘恩学扫了他一眼,问:“今夜是陛下讓你来群玉殿过来传话的?”

    “是的。”陈礼回道。

    “往后群玉殿的事,无关大小,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办。”刘恩学一头扎进细雨蒙蒙中,陈礼撑着伞追上,“要变天了。”

    陈礼知道,师傅说的是后宫。

    经此一事,玉婕妤彻彻底底地站在了后宫的顶端-

    薛似云悠悠转醒时,身邊已经空了,床榻冰凉,看样子走了挺久。

    忍冬扶着她坐起来,又贴心地递上一盏蜂蜜水,最适合晨起润一润嗓子。

    半盏水下肚,薛似云随口问起:“陛下去哪了?”

    “陛下吩咐,等您醒了告诉您一声,他去成全婕妤的体面了。”忍冬好奇地问,“婕妤,是什么体面?”

    薛似云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仿佛是我造下的孽,他还勉强上了。”

    忍冬听得云里雾里,文华绕过屏风走进来道:“婕妤,宋内侍跪在殿外,说是从今往后只听候您的差遣。”

    薛似云淡淡道:“我不敢差遣他,讓他另寻高明吧。”

    文华去而又返,面露难色:“宋内侍说,他得罪了贤妃,无处可去,倘若婕妤不肯留他,他只好一头撞死在宫门口的石狮子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