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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 20-30(第18/25页)
前敬酒,众人见青年并无不悦,他端坐在案前眉目如画,如三月春暖和煦温柔。
渐渐地,兰芝珩身侧围了许多人。
一同前来的几人早已对此种场面司空见惯,无论是兰芝珩这个人,还是仙都兰氏,出现在任何场合,都会引来许多想要攀附交好者。
温如瓷感觉兰芝珩所在之处越来越嘈杂,抬眸看去,众星捧月的青年被簇拥着,谈笑饮酒,游刃有余。
温如瓷收回视线,看向安术,她显然已经喝了不知多少,此刻还在嚷嚷着要和温如瓷拼酒。
温如瓷哪里会喝酒,只饮过两次酒,一次是广泽楼的桂王酿,一次是祠堂的供酒,留下的回忆都不算好。
她连忙摆手,恰逢此时,有两名身姿妖娆的女侍走到她与安术面前。
“安公子想饮酒吗?我们二人可陪你喝。”
安术晕头转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举杯与那女侍碰了下仰头就干。
温如瓷眨了眨眼,也好,反正她已经醉了,想喝便喝吧。
只要不缠着她喝就好。
谁料那两名女侍忽然一左一右走到安术身旁,饮酒之时,还将温如瓷向外挤了挤。
温如瓷想着自己的位置有些碍事了,默默挪了挪,都快挪到另一桌案席上了。
不远处,正给兰芝珩敬酒的男子察觉青年面色微变,清俊的面容染上几分愠怒。
男子拿着酒盏犹疑不定,暗自思索自己有何不妥之言得罪了兰少主,兰芝珩收回视线,唇角掀起的弧度如常:“抱歉,久不饮酒,有些走神。”
“无碍无碍,兰少主鲜少参与此种寻常宴请,可以理解。”
“是啊,兰少主久不露面,没想到今日在此处见到兰少主,我家那妹子若知晓了,定是后悔今日没与我一道来此。”
“难得兰少主有此雅致,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
温如瓷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不由感叹,安术的酒量可真好啊,都两壶了,竟还能喝下。
视线落在快要贴在安术身上的女侍的手臂上,温如瓷掩唇而笑,怪不得安术先前会误解她看上她了,没想到她还挺受女子欢迎的。
兰芝珩看着孤零零坐在一旁傻笑的少女,心上人与其他女子尽显亲昵之姿,她竟浑然不觉?
他拧起眉,又或是在强撑…
她竟为了那姓安的委曲求全到如此地步?
兰芝珩被这一幕刺得眼睛隐隐作痛,本想她亲眼看到姓安的酒后失德的丑陋面孔。
可看到她只知可怜兮兮坐在一旁瞧着,他先一步不忍她看到接下来本该发生的一幕。
只觉今日所行之事,简直是一步烂棋。
兰芝珩回头看向身后的墨回,低声吩咐:“解药喂给姓安的,将人送回安家。”
墨回离开,他饮下将盏中酒水一饮而尽,很快又有人为其添上……
身着红裙的女子坐到温如瓷身侧,温如瓷转头,轻唤了声:“慕姐姐。”
慕柳衣拿着酒壶晃了晃,女子样貌浓艳,一双丹凤眸媚意横生,“阿瓷,陪姐姐喝几杯?”
温如瓷摇头:“我不善饮酒。”
慕柳衣笑得明艳:“我这酒很好喝的,这可是我亲自酿的,阿瓷真不给我个面子?”
温如瓷有些好奇:“慕姐姐还会酿酒?”
慕柳衣为她倒上一盏:“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一件喜好了。”
温如瓷握住酒盏:“那我就只尝一口?”
她身上穿着单薄轻佻的舞裙,偏偏那双眼睛干净透彻,只有楚之河那自以为是的蠢货才会信了她是卖艺为生的舞姬,有眼无珠。
慕柳衣见她这副模样,心尖软软的,她弯起眉眼:“你先尝过再说。”
温如瓷将酒水灌入口中,面纱险些松落,多亏慕柳衣给她系好。
没有寻常酒水的辣口,浓浓的果味酸甜可口,比红湘做的冰果酿还要好喝。
慕柳衣适时抬起酒盏:“看来阿瓷很喜欢,那便多喝几杯。”
一盏,两盏,三盏——
三盏过后,温如瓷靠在慕柳衣肩头,倒了倒见底的酒盏:“再来一杯。”
慕柳衣掩唇笑了起来,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妙听濯半蹲在酒醉的少女旁边:“这是你慕家的月下酌吧,你把这小古板灌醉,不怕兰芝珩找你麻烦?”
慕柳衣扫了他一眼,像是看傻子一般。
她与他们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不同,真以为兰芝珩是清心寡欲的神仙了,她看得分明,什么当做亲妹妹,那位是言不由衷,爱而不知。
至于阿瓷,这几年来,她的喜欢更明显了,早在一年前她就提醒过兰芝珩,谁料兰芝珩当真是慧极必伤,伤了情根。
他甚至觉得她脑子坏了,都不相信温如瓷对他的男女之情。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一个机关算尽的脑子,算来算去唯独算不准自己的心思。
“把你的眼神收一收,被姓兰的看见,以后你与楚之河坐一桌。”
慕柳衣抓住酒醉少女不安分想扯面纱的手,此处人多眼杂,阿瓷的身份只他们几个知晓就行了,若被别有用心之人注意到,不知要如何编排。
宴席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才散,兰芝珩被人一杯一杯敬酒,三个时辰数不清喝了多少杯。
当然,以他身份,若不悦,只需稍稍皱眉,便不会再有人敢缠着。
今日想喝。
入梦阁中连一个侍者都没留下,青年懒倦靠在椅塌上,意味不明看着靠在慕柳衣身上弯着眉眼对他笑的少女。
慕柳衣将人扶到兰芝珩面前,极有眼力的离开了入梦阁。
兰芝珩靠在椅塌上没有动,看着懵然站在原地的少女缓缓勾起唇,她一双杏眸有些发直,却又不似酒醉胡闹之辈,安静又乖巧。
“现在无人,阿瓷可给我道歉了。”他存心为难她。
温如瓷脑袋有些迟钝:“怎么道歉?”
青年抿了一口酒水,声音有些哑:“是啊,你今日假扮舞姬,想准备怎么道歉呢?”
“还是……你骗了我吗?”
温如瓷摇头。
她脑子像是锈住了一般,过了片刻,缓缓道:“我穿着舞裙,是要给兄长跳舞的。”
兰芝珩微微翘起的睫尾颤了下,而后掀起眼眸看向她。
“好啊。”
温如瓷并非第一次给兰芝珩跳舞,先前在风雪斋,她便总是在他养伤时缠着他拨弦伴奏,今日没有曲乐,甚至连跳舞之人都意识不清。
尽管如此,靠在椅塌上的青年耳垂滴血一般透着红,眸色越来越深,竟第一次清楚感觉到流淌在血液中的占有欲漫过四肢百骸。
是因她身上的衣裙过于暴露,柔软纤细的腰肢白得晃眼?
还是因他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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