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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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拧起眉,转念一想,抱梦斋是他立身之本,也是兰芝珩唯一参与份金的生意……

    他连云家都不认识,与他有仇怨的,没那本事参与到云家之事,兰芝珩调查云家之事,背后之人若想保全自己,还真有可能狗急跳墙。

    “前些日子我查到些苗头,不出半月,便有线索指向抱梦斋,北丘海有上古凶兽现身,神庭命我下月启程,此前若不将抱梦斋的隐患拔除,待我回来,云家被屠戮的凶手大抵已经找到了。”

    楚之河脸色有些难看:“若非提前发现抱梦斋有异,你被调离仙都,那凶手……就是抱梦斋了。”

    幕后之人知晓扳不倒兰芝珩,可若嫁祸抱梦斋,到时就算兰芝珩回来,也可借兰芝珩与抱梦斋关系匪浅,夺走兰芝珩对云家一事的调查令。

    “下一步,我该如何行事?”

    ……

    温如瓷坐在主阁门外的台阶上,等到夜幕降临才看到那抹月色身影缓步而来,他今日与以往有些不同,青丝用玉簪半挽于脑后,本就清雅的面容更显得温柔,只是在看到她时,那双平和眼眸又显得冷清了许多。

    温如瓷见他不看她,还以为他依旧不想与她说话,杏眸有些黯淡。

    “地上凉。”青年路过她身侧时,淡淡扔下一句话。

    温如瓷眼睛一亮,站起身跟在他身后,脚步在进入房门那一瞬停住。

    她又想到那日她贸然进去,惹他不悦。

    兰芝珩解下披风,侧目看着门边踌躇的少女。

    “不进来吗?”

    温如瓷弯起唇,踏入房中。

    他净手,她跟在他身后。

    他整理桌案,她跟在他身后。

    他开窗通风,她还跟在他身后。

    他突然转身,温如瓷脚下一歪,下意识环住他的腰,离得近了,闻到他身上带着一股并非常用熏香的烟草气味,不是很好闻,她皱了下眉。

    她仰头,对上青年垂下的视线,温如瓷赶紧抽回搭在他腰间的手,悄悄瞥向他,发现他薄唇轻抿,不太高兴的样子。

    她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他转身去里阁,没过片刻,身上的衣袍换了件。

    温如瓷攥紧衣袖,心里泛起酸涩,他当真是厌极了她,只是碰一下,都好像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连衣袍都要换。

    “过来坐下。”

    青年眉眼又恢复了柔和,若非他用换衣服证实了半点不想沾染到她,温如瓷此刻定是看不出他厌恶她的。

    温如瓷在此处等着他,是想他能不要继续禁足她,她还惦记着景山别庄发奋图强做个丹修呢。

    温如瓷坐到他身侧,他换了件衣袍,身上的熏香很好闻。

    兰芝珩手中拿着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粒丹丸,他摊开掌心:“吃了它。”

    温如瓷捻起丹丸,茫然闻道:“这是何物?”

    “避子丹。”他声音轻浅。

    温如瓷身形僵住,目光触及到他眸光,是无法辩别的情绪,愠怒,厌烦,还是……

    那双毫无杂质的琥珀眼眸落在温如瓷脸上,却好似能看透她所想一般,温如瓷甚至感觉他知道了她趁他发病所做之事,一时间脊背发寒,连呼吸都艰难。

    她思绪混乱,既惊又怕,赶紧把避子丹塞入口中。

    在少女毫不犹豫服下避子丹的同时,兰芝珩垂在衣袖下的手瞬时握紧,手臂青筋凸起,脸色难看到极致。

    她甚至都不曾解释,便服下了避子丹。

    她和那姓安的,当真做了。

    兰芝珩喉间发紧,呼吸涩得似刀刃割喉,胸口处密密麻麻如针刺痛,衣袖下的指尖泛白,理智仿佛绷紧到极致的琴弦,他没有再看温如瓷:“出去吧。”

    这是他第三次让她出去。

    一次比一次冷漠,一次比一次怒火中烧。

    温如瓷还来不及探究出他给她避子丹是何意,就被他一声“出去”勾出了火气。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她又非泥彻的,更不是小猫小狗,凭何他开心时就召她来,转瞬不高兴了,又赶她走。

    她是没知会他离开了两夜,可都几日了,他气性为何这么大!

    温如瓷将桌面茶盏拂落。

    茶盏碎裂在青年衣摆下,他隐忍眸底的红意看向她。

    少女绷着脸脊背挺直,目视前方没有看他:“你出去。”

    兰芝珩眼睫一颤,又听她道:“我讨厌你,不想看到你。”

    兰芝珩呼吸重了几分,胸口的郁气在听到少女说出那声“讨厌他”时,如燎原之火,内脏肺腑都灼痛难忍。

    他不知她从何时起开始讨厌她,或许是那姓安的出现之时。

    又或许是知晓他不喜那姓安的。

    也可能是她与姓安的朝夕相处同榻而眠的两个日夜。

    总之,她因为一个外人,开始讨厌他了。

    讨厌多年相处,将她当做亲人,偏爱照拂着她的兄长。

    她好得很。

    温如瓷看着青年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她抬手摸了摸眼角,极力抑制着喉间的抽泣。

    他赶她出去了三次,她很难过,可为何这一次是她气不过将他赶走,难过的还是她。

    屋外,秋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树下青年执伞而立,静静注视着紧闭的房门。

    墨回上前为他披上披风,玄色的披风将他脸色趁得更加苍白。

    “阿瓷年纪还小,一时情迷心窍也属正常,寻个机会让她看清她选中的人是何秉性。”

    墨回到抽一口凉气,作为兰芝珩最得力的属下,仙都中那些贵人惯用的手段与计策自也见得不少,兰芝珩话中关乎“秉性”,墨回甚至不需考量就明白了其中深意。

    他只是没想到,少主平生最是厌恶这些下作的手段,如今竟也……

    青年似乎感知到他震惊的目光,侧目看向他:“你觉我做得过分?”

    墨回连忙摇头,他哪敢觉得……

    “只是少主,如此做,若未来阿瓷姑娘发觉了真相,免不得要怨怪您的。”

    兰芝珩指尖一颤:“她只是暂时被那人迷惑,分不清何人才是与她相处一生之人。”

    墨回震惊地看向他,难道少主真得确定自己对阿瓷姑娘的情意了?

    他试探道:“少主,您说您是与阿瓷姑娘相处一生之人?”

    兰芝珩颌首:“我是她兄长。”

    他声音轻哑,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飘忽不定。

    不安,又或是……犹疑。

    “是兄长,所以要替她解决掉不合适的人,我没有错,她日后会明白的。”

    墨回愣住,他张了张嘴,心中隐隐不安。

    总觉得少主不知自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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