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老公找上门了: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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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七八分像。只不过一道声音温润如玉,一道声音清脆稚嫩。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随着一句句咒语轻轻吐出口,云颂周身逐渐泛起一层极其干净的金光,光芒明亮却不刺眼,像是蛋壳一样将小孩儿包裹在里面。

    金光如溪水般缓缓流动。

    心性越纯的人,金光越亮。

    小孩子的心性向来更加简单和纯粹,因此他们比大人更容易练成。

    云颂收起金光,抬头看向怀川。

    不等怀川开口夸赞,秦大嗓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道长,我刚才突然看见你们房间亮得惊人,你们没事吧?”

    怀川看了眼心虚不已的小孩儿,笑了笑,淡声回答秦大嗓:“没事。”

    “没事就好。”秦大嗓走远。

    怀川紧挨着小孩儿坐下,揉着他的头发问:“还需要我再夸你吗?嗯?”

    云颂觉得他在打趣自己,不理他。

    “不理我了?我好伤心啊。”怀川嘴里说着伤心与难过,语气却还是逗弄。

    云颂抱起胳膊哼了声。

    怀川顿时笑了,他现在已经摸清了小孩儿的脾气,在把小孩儿逗得真正炸毛生气前,他哄道:“你第一次学金光神咒就能召出护体金光,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我们得去会仙楼庆祝一番。”

    云颂想到了炉焙鸡的味道。

    “城隍庙中的病人只剩下几个重症尚未完全痊愈,师父已经不需要再劳心费神,我们可以喊上他一起。”怀川说。

    云颂觉得炉焙鸡鲜香多汁的味道已经飘在他的鼻尖了:“我们走吧!”

    他跳下床榻。

    怀川笑着朝他伸出手。

    云颂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手。

    “先去城隍庙找师父。”叶道清忙起来的时候会直接在城隍庙睡,这两天虽然不忙,但他也懒得走两步回来了。

    怀川牵着云颂出门。

    气温回升后,雪融化得很快,地面的积雪已经融化了大半。云颂每日都能听到雪融化的水声,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水从屋檐啪嗒啪嗒滴落的声音格外明显,这时候他便会钻进师兄的怀里,在水滴声和师兄的心跳声中继续入眠。

    “等剩下的那几位病人痊愈,我们就要走了。”怀川不想让离别那天来得太突然,不如让小孩儿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云颂握紧他的手:“我知道。”

    怀川向秦大嗓打探过小孩儿过去五年的生活,知道他一直孤苦伶仃地活着,但还是温柔地向他询问:“有没有想要告别的人?我陪你一起。”

    “有。”云颂回答。

    “明天可以吗?”怀川问。

    云颂点点头。

    过了片刻,他轻轻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抬头看向怀川。

    怀川便俯下身问他:“怎么了?”

    云颂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对未来的茫然与期盼:“我们会去哪里啊?”

    “先回师门。”怀川说,“师父是天清观的长老,收徒需要向观里报备,将徒弟的名字记入宗门谱牒和弟子名录。”

    记名字……

    云颂垂下眼眸,陷入沉默。

    可是他还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是不是不能拜师了?

    云颂苦恼地皱起眉头。

    他要快点给自己想个名字。

    “天清观在崇京,从这里走到崇京需要四个月,中途因为捉鬼除妖再耽误些时间,大概需要半年。”怀川笑道,“等我们回到天清观,正好为你授箓。”

    “授箓是什么?”云颂疑惑。

    怀川用简单的话讲道:“授箓就是把你的名字上奏到天上,天上的神仙认可你的天师的身份,你便能请神调将。”

    云颂理解了一下。

    授箓就是他以学生的身份光明正大进村塾听夫子讲课,问夫子问题,没有授箓就是只能偷偷听课,不能进村塾。

    “我明白了。”云颂说。

    他心中不由得着急,又是名字。

    名字好重要啊。

    早知道当初就答应婶婶给他取名字的事情了,叫小河也挺好的,还能纪念他被薛姨在河边捡到。

    现在婶婶没了,名字也没有着落。

    怀川察觉到小孩儿突然变得低落的情绪,回想了一遍对话,意识到小孩儿的心结所在。他和叶道清从秦大嗓那里得知小孩儿没有名字后,叶道清便说他要想一个名字给小孩儿,这么多天过去,希望叶道清在这件事上能靠谱。

    看着小孩儿垂头丧气的,怀川在考虑要不要直接问小孩儿名字的事。

    “师兄。”云颂晃晃手。

    怀川的思索被打断,低头:“嗯?”

    “就是这棵树。”云颂给他指了指河边的一棵歪脖子柳树,告诉他,“我就是在这棵歪脖子树下被薛姨捡回家的。那时候是夏天,听说装着我的木盆被这棵柳树拦下,薛姨来打水,发现了我。”

    冬天的柳树只剩下黑色枯枝,半个树身倾倒在河面。如果是夏天,柳树枝繁叶茂,确实能够拦下一个小生命。

    怀川记下这棵柳树的模样。

    云颂笑着说:“我夏天喜欢来这棵树下乘凉,看着这棵树便觉得亲切。但夏天的蚊虫比较多,我经常被它们咬。”

    怀川想象着那时的场景。

    小孩子的皮肤嫩,本来就招蚊虫喜爱,被咬之后大概会起痒疹。想到小孩儿无法擦药,只能抓挠或者忍耐,怀川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怜悯和心疼。

    这并不是一件趣事,但小孩儿却把它当做趣事,笑嘻嘻地分享出来。

    或许对小孩儿来说,这段在柳树下纳凉、被蚊虫叮咬的时光,已经是他有记忆以来,觉得轻松的日子。

    可惜没办法将这棵柳树也带走。

    天清观的后山上有一处湖泊,湖泊周围种了柳树,其中有一棵三百多年的老柳,枝干粗壮,但这些树终究都不是小孩儿心中最为特别的那棵。

    怀川想了想说:“我们还可以回来。”

    “回不回来都没关系。”云颂笑得豁达又潇洒,成熟得不像是一个五岁的稚嫩孩童,“我心里记着它就好了。不仅是这棵柳树,还有薛姨和婶婶,就算这辈子再也不能相见,我也记着她们。”

    怀川惊讶于他的通透,但又心疼他通透的背后是两次的生离死别。他突然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安慰还是称赞?怕说出口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牵着小孩儿的手握紧了几分。

    这时,他听见小孩儿紧张地问:“师兄,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对吧?”

    怀川毫不犹豫地回答:“会的。”

    云颂很开心地转身,用力搂了一下怀川的腰——他的身高顶多搂到这里。

    怀川被他扑得差点没站稳,但很及时地调整姿势,接住小孩儿的拥抱,顺势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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