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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梦里的老公找上门了》 60-70(第8/16页)
重,轻而又轻,像是被一只小鱼轻吻了下。
随着心印逐渐在他的灵魂上烙下印记,云颂整个身体都在细细地颤抖,唇边溢出一声喘息。
“专心。”怀川的声音响在耳边,可是他听着却像是怀川直接与他的灵魂在对话。
云颂的喘息更重了。
两人的额头错开,鼻息交错。
怀川吻住云颂微微张开的唇瓣。
心印的烙印还在继续,云颂的所有心神都在心印之上,被怀川吻住也只能张开嘴任他在口腔里面肆意妄为地搅弄,津液横生。
灵魂的震颤与湿热的吻交织在一起。
云颂双目失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胸腔一上一下剧烈起伏时抵住怀川的胸膛。他的唇瓣已经被亲得发红,露在外面的皮肤也覆上粉色。
心印彻底刻入他的灵魂时,云颂猛地喘了口气,眼神逐渐有了焦点,于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怀川吻,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的舌根都在发麻,口腔里全是怀川阴冷的气息。
已经习惯了吃掉怀川通过接吻送进来的阴气,云颂回过神就下意识做出了吞咽的动作,然后他就被抬起下巴吻得更凶狠。
片刻后,吻逐渐温柔。
云颂被吻得舒服了,发出的声音仿佛浸着水。
一通漫长的深吻结束,云颂四肢发软地躺在床上,瞥了眼怀川,有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怀川却没有继续亲他的意思:“睡吧。”
他把愣住的云颂团巴团巴塞进怀里。
云颂从他怀里挤出来脑袋:“?”
怀川顺势将下巴搭在他头顶:“该睡了。”
云颂顶开他的下巴,继续盯他。
他的表情看起来已经有了想打人的意思。
“看我能睡得更快?”怀川明知故问。
云颂已经明白了他在故意逗自己,先不负责任地撩拨他,然后又使出一招欲擒故纵。
“不能。”云颂抬起腿,硬硬的膝盖骨压住一团炙热,“都亲成这样了,你还想让我睡觉。”
他报复地用了点力,如愿看到怀川变了脸色。
“给孔随打电话,让他再晚两天回来。”怀川翻身压住云颂,制止了他越来越过分的行为。
云颂伸手去摸手机。
怀川搂住他的腰抱起他,另一只手帮他拿过来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吧。”
他低头亲过去。
云颂:“唔?”
我怎么说话?
怀川吻着他,不回答。
云颂只好用余光看手机屏幕,调出来键盘努力打字,但是手机键盘太小,导致他总按错。
什么破手机,屏幕做这么小干什么!
云颂气闷,删掉乱码的字重新打。
“孔随,我这边……”
透骨的阴气突然进入身体,从身体内部渗入血肉,云颂冻得打了个哆嗦,手指再一次按错了地方,按出来一串乱七八糟的话。
“发出去了吗?”怀川轻轻摩挲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的脊背上面写自己的名字。
云颂的注意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是进入身体的阴气,让他后背不断发痒的手指,还是一直没能给孔随发过去的话。
“别捣乱,别动。”云颂想了两秒,决定还是给孔随发消息。胳膊搂住怀川的脖子,云颂趴在他的肩膀上,终于可以稳当地打字。
但是刚打了几个字,阴气进来得更多,越来越冷的温度已经到了完全无法忽视的程度。
云颂咬牙说:“你到底让不让我发。”
“我没有动啊。”怀川无辜地说,“你自己吃进去的,怎么还能赖我?”
云颂气笑了,直接咬住他的肩膀。
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趁着怀川愣神的时机飞快地打好字。
“孔随,我这边有点事,你可以再晚两天回来,或者回来了先在酒店住一晚。”
扔开手机,云颂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已经有一圈红红的牙印。
他叹息一声,心疼地亲了亲。
“现在可以了吗?”怀川问。
“收起你的阴气。”云颂警告,“上次的灵力还没有吸收,这次不准再弄那么多。”
“好。”怀川从善如流地答应。
两人卧室里的灯亮了整个后半夜,到了天亮时,已经看不出灯光的变化,但卧室的窗帘一直是紧闭的状态,店门的锁也没有打开。
一天缓缓过去。
夜晚到来时,卧室里的灯光再度亮起,卧室隔壁的衣帽间灯光在不久后也亮了起来。
云颂的眼睛被灯光和镜面的光晃得难受。
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遮在他的眼前。
怀川搂着他坐在衣帽间的单人沙发上。
云颂背靠着怀川,浑身瘫软地躺在他怀里。
“可以了。”云颂叫停,说话带着软软的鼻音。
他想起身,但是四肢都没有力气,只好重新靠回怀川的怀里,提出要求:“我要洗澡。”
“吃的是有点多了。”丹田因为积蓄了太多的灵力而膨胀不已,连带着小腹都有了弧度。
怀川摸了摸他的肚子,抱他进入浴室。
清理干净最后一次因为没有“炼精化气”而留下来的东西,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后,怀川给云颂穿上睡衣,把他放到床上。
距离天亮不到三个小时。
双修带来的益处让他的精神和身体都感知不到疲惫,但云颂还是遵从了普通人的作息。
怀川陪云颂睡了两个小时,天刚蒙蒙亮,他就开始起床忙活,先是把昨晚洗的床单被套晾出来,又将衣帽间收拾整齐,然后是准备食材。
安排好一切,怀川等云颂醒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印影响到了灵魂,云颂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怀川。
梦里是一个冬天,下着大雪。
他穿着露脚趾的破草鞋,偷偷蜷缩在别人家的麦垛中。他身上穿的破烂衣服无法避寒,只能把干干的麦秸秆堆在身上,企图以此获得一点微薄的暖意。
雪下得很大,没多久,麦垛表面就覆盖上了一层雪花。遇到雪的麦秸秆变得潮湿,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
这是他五岁的时候。
从有记忆开始,他就是孤儿,在街上流浪。
街上人多,有好心的叔叔婶婶会给他一点吃的,给他一件自己的孩子穿烂的衣服,让他没有小小年纪就饿死冻死。
云颂就这样活到了五岁。
五岁那年,经常给他饭吃的婶婶因村子里爆发疫病去世,她的儿子也没能幸免。
婶婶的丈夫认为是他克死了自己的妻子与孩子,打骂驱赶他离开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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