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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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阿礁,海生脸色变了变:“阿礁,他回家去了。”

    “回家?他家在哪?”

    “在京沪呢”

    “那么远?!”白婷震惊之余,目光落在她手机上,“你是要给他打电话吗?”

    海生点点头。

    她接过海生的手机,捣鼓了一下,说:“你这没插卡啊,没卡怎么打电话?”

    海生懵了:“插卡?什么卡呀?老板和我说包能打通电话我才买的。”

    白婷不耐地解释了一通手机卡和手机之间的关系,指着一个方向说:“喏,你可以办电信的,信号好点。”

    “谢谢你!”她真诚道谢,然后有些扭捏道,“白婷,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我请你喝饮料”

    白婷哼了一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出乎意料地答应了。

    然而来到营业厅,海生却掏不出身份证。

    业务员:“你没有身份证办不了手机卡哦。”

    “怎么这样”海生失魂落魄地一把坐在凳子上,手指摸了下手机冰冷的机身。

    白婷说没有手机卡的手机,就像一块板砖,屁用没有。

    也就是说,她花几千块买了一块板砖。不仅浪费了钱,还不能给阿礁打电话。

    海生低着头,都有些想落泪了。也不知是为不能打电话而难过,还是为昂贵板砖而懊悔。

    白婷在一旁看着,觉得她有些可怜。知道她没有父母,但没想到连户口都没有。

    “用我的打呗,”她别过脸,递出自己的手机,“话费就不收你的了。”

    海生讶异地抬头,眼里还含着泪光:“谢谢你白婷!”

    “呃,”白婷突然有点手足无措,“不客气。”

    海生双手捧着她的手机,像捧着什么宝贝,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颤,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输完又对照纸条看了一遍,生怕输错一个。

    想想这还是她第一次给别人打电话,第一次就是阿礁,她不能不雀跃。

    按下拨号键,小小板砖传出“嘟”、“嘟”的声音。

    海生充满期待地望着那陌生的界面,那嘟音仿佛能连接到她心脏,每嘟一下都让她紧张得指尖发麻。

    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女声:“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诶?空号是什么意思啊?”

    白婷拿过手机,疑惑地对照纸条上的号码:“你是不是输错了啊,空号就是无人使用的意思。”

    她比照完号码,看着海生:“没输错啊?是不是他写错了号码?”

    “他,他写错了号码?”海生下意识地重复着她的话,不想相信般夺过手机和纸条,仔细地一个个数字对比,手机里的数字和纸条上的一模一样。

    不存在输错。

    她继续拨打了一次,忐忑地等待着电话被接起。

    写错,怎么会写错呢,阿礁又不是那种粗心的人。

    “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听筒再次传出机械的女声。

    她握着手机的手骤然僵住,不敢相信地小声说:“怎么会”

    “我试试,”白婷拿过手机,低头试了几次,每一次都是“空号”,“不行啊,肯定是他写错号码了。”

    海生垂着肩,唇线耷拉着不说话,手里还捏着阿礁给她的纸条,上面的笔迹清隽有力,怎么会是错的?

    她无意识地揉捏那纸条,直到纸条都起了皱,才慢慢松开。

    来镇上的路上,她几次幻想今晚可以躺在床上和阿礁打电话,当时她有多兴奋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失落。

    白婷站在一边,空气静默得让人心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站了会儿,只好陪着坐下来。

    “没事的白婷,你先忙你的去吧,”海生扬起一个很淡的客气笑容,声线柔软地说,“刚才谢谢你。”

    她实在太不会伪装了,白婷一眼就看出她的逞强,忽然有点心酸的感觉,萌生了跟她聊聊的欲望:“那他不会回来了吗?”

    “嗯。”她很轻地应了一声。

    “好吧。”

    气氛又陷进尴尬的沉默。

    海生察觉到白婷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不是同情,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笨拙的关心。

    她忽然有点过意不去。人家陪自己跑了一路,自己却只顾着沮丧。

    她站起来,收起了伤心:“对了,我请你喝饮料吧。”-

    直升机降落在江家私人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

    没有人在迎接江景辞,没有拥抱,没有嘘寒问暖,甚至没人问他坠海是怎么生还、这一个多月是怎么活下来的。

    两个保镖直接把他塞进一辆黑色宾利,扔给他一套熨烫妥帖的西装:“少爷,快换衣服,说明会十二点开始,稿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照着念就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衣角有一个难看的补丁。

    那么显眼,却没人在意。

    江景辞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只有大哥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还活着?

    不是庆幸,是确认。

    江景辞坐在主席台最边上的位置,像个精致的木偶。

    台上有人在发言,声音忽远忽近。发言人从他伯父、表叔,再到父亲,大哥,二哥。

    没有人问他意见,他也一句都没听进去。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攥着那个刚拿到的新手机。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没有海生的电话。

    没有海生的短信。

    什么都没有。

    垂眼看看手表,快两点。是她平时午睡的时间。或许,她还在家里睡觉,醒来才会去镇上买手机给他打电话。

    这么一想,他那颗坠重的心轻了不少。寻思着待会儿要是接到她的电话,要怎么溜出去接,他一时走神,没注意到身边坐下来个人,伴随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你身上什么味道?”那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在他旁边低低响起。

    是他家死老头子。

    江景辞侧头,见他手抵在鼻子下方,眉头微皱,一脸嫌弃。

    味道?有什么味道吗?刚刚他急着从机场赶过来,并没有时间洗澡洗头发。

    江景辞捏起衬衣领口闻了一下,一股有些重的红花清凉油味道。

    江父那淡淡嫌弃的冰冷眼神掠过他,严厉叮嘱道:“体味管理,注意一下。”

    冷不防被人说有体味,换作往常,江景辞可能会有点尴尬,毕竟自己一向注重干净整洁。

    但此刻,他坐在这间偌大的冰凉的会议室里,看着四周一个又一个明明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却只会对他冷眼相待的所谓“亲人”,只觉得身上这阵刺鼻的清凉油味道好闻得很。

    比之那些精心调制的昂贵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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