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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 25-30(第13/14页)
和不舍尽数压了下去。
她眼底泛酸,原本犹豫不决的心思狠狠动摇了一下。
“阿礁。”她含糊地轻唤了一声,声音微抖。
他眼皮下的眼珠滚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
没料到他会突然苏醒,她快速眨眼,压下眼底的水雾,没事人似的说:“你醒啦。你被蚊子咬得好厉害,我去拿清凉油来。”
她逃也似的起身,衣角却被他一把牵住。
江景辞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刚才在睡梦中好像听见她声线颤抖地喊自己名字,还以为是幻觉,下意识就拽住了她。
“阿礁?”
耳边是她带着鼻音的声音。
那分明不是梦。
他没松开她的衣服,反倒攥紧了些:“你哭了?”
海生下意识咬紧了唇,头低了低。仍背对着他,没回身。
他坐起身,手上一用劲,不容抗拒地将她往回带了几步:“我看看。”
海生被迫转过身,眼尾果然泛着红,缩着肩膀,一脸委屈。
他问:“你怎么哭了?是还发烧么?”
她摇头。
“那是为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挤出一句:“我、我也不知道,但我一想到你要走,就难过。”
说着,她嘴角又撇了撇,眼眶开始蓄泪。
他拽她衣服的手松了一下,往下坠了几公分,却没放开,像被她的难过感染了,垂下头,久久不语。
她需要他,依赖他,可她不想走。
那他呢?想报答她,明明定期汇钱就够了。为什么非要带她走?
为什么她的一点点犹豫,他会这么放大、这么难过?
一滴水渍砸在他手背上。他侧头看。不是他的。
她又在哭了。原因是舍不得他。而他,明明只给过她不值钱的陪伴和一点帮助而已。
这种真情,虽是不值钱的,偏也是他最渴望的。
他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衣角,暗暗收紧了手。
想和她有关系。不是短暂的萍水相逢,是持续长久的关系。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资助”里饱含私心。
想收回手,指尖却对那粗布裙子恋恋不舍。他像安慰自己一样,说:“没关系”话说一半,竟有些哽咽。
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想哭,他立刻抿紧了唇,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阿礁,”她蹲下身来,一双眼睛红着,担忧地问,“你怎么哭了?”
“我怎么可能”一颗泪偏在这时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把他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鼻子堵得厉害,他难堪地别过脸,愈发搞不懂自己的心情。
一个大男人,被委婉拒绝一下就激动到这种地步。真是不像话。
“阿礁,”她呜咽了声,“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问完自己先忍不住了,呜呜地哭起来。
“说什么疯话。”他扬高了音量,却因为鼻音过重,气势抬上不去。
海生一把扑进了他怀里,埋在他胸前湿了他的衣襟。
又一行泪,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她的头发里。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小声的抽噎。他也不哭了,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什么话也没说。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芒果树叶的沙沙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谁也没提刚才的眼泪。
过了好久,海生才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头用袖子擦着脸。江景辞也别过脸,假装在看远处的大海,耳朵却红着。
他清了清嗓子,用还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故作镇定地说:“那个清凉油呢?不是要给我涂蚊子包吗?”
“哦,好。”海生回屋去拿来清凉油,拧开盖子,用指尖沾了一点,轻轻点在他脸和脖颈的蚊子包上。
他低着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一缕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涂完油,两人谁也不说话,静坐着。
远处好像有什么声音。他没在意。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从海的方向压过来。不是渔船的马达,是从头顶碾过的更沉重的震动。
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的瞬间,江景辞的背僵住了。
海生也注意到那不自然的螺旋桨的声音,抬头望去,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正穿过晨雾,朝着岸边缓缓降落下来。
“阿礁,那是飞机吗?”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的肩膀,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也不敢回头,只觉得喉咙发紧。
海生被他越发用力的手捏得有点疼,困惑地看着他,心里有点不安:“你怎么了?”
不多时,院外响起一阵沉重又整齐的脚步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
“请问您见过这个人么?”
“见过?他在哪?”
那几个脚步声匆匆往海生家门口来,很快,几道黑影挡在了院子门口。
海生侧头看去,几个肤色各不相同的彪形大汉像根石桩一样杵在那儿,大热天也全部身着黑色西装,戴黑色墨镜,头是一溜儿的光。
“您好,女士,方便说几句话吗?”大汉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带着点奇怪的口音。
海生看着垂眼的阿礁,心里沉了沉,起身迎上去:“有什么事?”
“听说您上月捡到了一个年轻男人,”大汉掏出一张照片,“是这位么?”
照片像是抓拍的。午后,他逆着光刚从台阶上下来,制服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两指,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身后有人喊他,他半回过头,眉间是没来得及收的不耐烦。
海生看着照片里的人,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
她有些愣,又沉默了良久。
几个大汉对了个眼神,客套道:“您放心,我们有重谢,感谢您这段时间对少爷的照顾。麻烦您告知一下,少爷现在方便出来吗?”
海生低下头,胸腔微微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去叫他出来。”
“麻烦您了。”
海生拖着沉重的步伐,慢吞吞移动到芒果树下。
江景辞也低着头,默不作声。
那盒刚涂过的清凉油还放在凳子上,淡淡的清幽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海生俯身拿起那盒清凉油,在凳子坐下。刚哭过的眼睛十分干涩,已经挤不出一点能润泽的眼泪,此刻被海风吹得有些生疼。
她闭了闭眼睛,重新抬起头时,挤出个笑:“太好了阿礁。”
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家人来接你了。”后半句却带着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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