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权贵: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惹权贵》 130-140(第13/16页)

 骆应枢余光一瞥,剑势骤然凌厉,逼退身前几人。他足尖一点,身形掠起,硬生生拦下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人。

    刀剑相击,火星四溅。

    趁着这个间隙,林景如已经闪身躲进一棵大树后。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摸出袖箭,探出半边身子,对准了那边缠斗在一起的黑衣人。

    “咻、咻、咻!”

    三箭连发,破空而去。

    几名刺客闪身躲避,箭尖擦着皮肉划过。起初他们并未放在心上,攻势反而愈发猛烈。

    可渐渐地,伤口处传来一阵麻痹感,四肢开始发软,他们才意识到箭上有毒。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骆应枢以一敌八,林景如躲在暗处放冷箭。

    偶有刺客想冲过来抓她,都被骆应枢及时拦了回去。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待最后一个黑衣人倒地,骆应枢半跪在地上,长剑撑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长剑上的血顺着流入地下,很快又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濡湿。

    林景如快步从树后出来,目光飞快地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确认无一活口,才走到骆应枢身边。

    她瞥了一眼他腹部不断渗血的伤口,没说什么,只是伸手从衣角撕下一块布,递了过去。

    “得快些走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迫,“后面必然还有人追来。”

    骆应枢气息不稳地接过布条,咬着牙,将腹部的伤口重新勒紧包扎。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却一声不吭。

    林景如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环顾四周的地形,捡起一根树枝,蹲在地上划了几个圈。

    “若我没记错,这里应当是绍水关。往北是荆山,往南是嘉鱼,西接夷陵,东至江陵。”她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在泥土上画出简单的方位,“他们追到这里,多半会在嘉鱼和江陵的路上蹲守,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骆应枢。

    “你伤势不轻,我亦没有与他们正面硬拼的能力。硬碰硬不是上策,不如取道夷陵。夷陵知县算得上一个清官,届时倒是可以请他暂为庇护,或者让他传信回江陵给公主。”

    她语气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仿佛无论前路多险,她都能从这乱局中理出一条线来。

    骆应枢从地上那几个粗糙的圈圈上收回目光,借着长剑的支撑,慢慢站起身来。

    “走。”他说,“去夷陵。”

    “等等。”林景如拦下他,指了指西面和北面,“先给他们留些线索。”

    她快步在周围来回走了几圈,踩出一片凌乱的脚印,又就地取材,在朝北和朝西的两条路旁洒了些血迹。

    做完这些,她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低声道:“走吧。”

    说完,脚步却径直朝东面——往江陵的方向走去。

    骆应枢没有问,甚至没有犹豫,提步便跟了上去。

    那个方才还说要取道夷陵的人,此刻正朝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他却一句质疑都没有。

    林景如也不解释。

    两人一路沉默,直到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路,她才放缓了脚步。那条路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旁灌木丛生,似乎是山下猎户上山踩出来的小道。

    骆应枢跟在她身后,心中暗自嘀咕,这人怎么就料定这里有路的?

    林景如显然没有为他答疑解惑的打算。

    两人走得不算快,天黑时,总算是在一座破庙里落了脚。

    庙不大,神像歪倒在一旁,香案上积了厚厚的灰。

    林景如捡了些干柴生了火,橘红色的火光在斑驳的墙壁上跳动,勉强驱散了几分寒意。

    骆应枢坐在火堆旁,目光落在面前那两套衣裳上,喉咙干涩了一下,艰难出声:“为何不直接要两身男子的衣服?”

    林景如伸手拿起那套灰紫色的女装,在手中抖开,头也不抬地道:

    “世子殿下,如今四处都在抓你。对方又知道你我二人同行,必然会对两个男子格外警惕,可若是一男一女,便少了许多麻烦。”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道理。

    可那声“世子殿下”落在骆应枢耳中,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他知道,这几日她每每这般唤他,不是心中不满,便是耐心耗尽。

    这两身衣裳乃是他们在路上遇见的一个老伯所赠。

    第139章 像个女子

    那时两人走了没多久, 就遇到一个赶着牛车的老伯,面容黝黑,手上布满老茧。

    林景如上前搭话, 只说二人是逃难的兄弟,路上遭了匪, 问他可否捎带一程。

    那老伯打量了一眼他们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衣襟上还未干透的血迹, 竟没有多问,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上车。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短短十来里路,他们便遇到了两拨搜寻骆应枢的人。

    一色黑衣, 面色凶煞,明目张胆地拦路盘查,说是抓捕逃犯。

    他们躲在干草堆里, 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等下了车,林景如从袖中摸出一粒碎银递给老伯,算是谢礼。老伯推辞了一下, 还是收下了。

    而后才顺理成章地将借衣的请求提了出来。

    老伯也是个敞亮人, 直接送了他们两身。

    便是骆应枢眼前的两声衣服。

    他沉默了片刻, 心中却不得不承认, 她想得的确周全。从逃跑路线的选择, 到易装改扮, 再到方才向老伯借衣。

    每一步看似随意,实则都藏着深意。

    甚至连她身上那粒碎银是什么时候藏的,他都不知道。

    可一想到她要扮回女子, 他心中便莫名生出一阵心虚。

    若他不知她是女子,他自然乐于看她扮作女子模样。可如今他知道了,她再扮作女子,他只会比她更紧张。

    无他,他害怕旁人看出端倪。

    届时若以此作为把柄,到那时,她又该如何在书院立足?

    此时的骆应枢,早已忘了不久前自己曾强迫她换上女装赴宴的事,满心只想着如何替她遮掩。

    眼看林景如已经将那套女装抖开,他猛地伸手抢了过来。

    林景如抬眼望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仿佛在问——你又发什么疯?

    骆应枢不敢直视她的目光,眼神四处游离,含糊地开口:“我穿这个。”

    声音不大,但林景如却听清了。她微微一挑眉,没有告诉他,那套女装本就是她替他准备的。

    甚至她特意托老伯拿了最大的一件。

    如今他主动开口,倒是省了她一番口舌。

    她没有异议,或者说乐见其成。

    至于她自己,则换上了那身灰白的粗布男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