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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栖枝》 110-120(第9/15页)
是冥婚?
他们觉得这样就可以叫白栖枝恼羞成怒,恨不能在林家大闹一场。
可出乎意料的,白栖枝却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好,但她提了个要求:
“与公鸡拜堂可以,只是这堂拜了,我就是林家的媳妇,白。林两家就是名正言顺的亲家。既然是亲家,那我白家嫁妆已付,你林家是不是也得拿出些诚意来?至少聘礼这边不能下得比我白家少,不然传出去,丢脸的可是你们林家,丢祖宗面子的也是你们林家,各位觉得如何?”
聘礼?
众人哪里知道林家还未付聘礼这件事?!
要知道长平那边的聘礼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把这笔钱给出去了,跟在他们身上剜下一块腿肉有什么区别?
众人纷纷面色犯难,一齐看向七叔公。
七叔公依旧闭目不言。
白栖枝也知道他们不想出这个钱,又道:“那好,你们不想出也可以,那我就只要香玉坊、云青阁、还有林家典当行的地契,给我这三样,我就不要你林家的聘礼,如何?”
有人指着她的鼻子咆哮道:“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狮子大开口?”白栖枝笑了下,“说实话,我是林家的主母我要什么拿不走?好,既然这三样你们不给我,那就把林家的茶楼都挪到我名下吧,左右当初你们林家开茶楼做茶商的钱也是我阿父出的钱,算上聘礼钱,拿走你们几个茶楼你们也不算亏。不过你们不愿意也可以,那这亲我就不成了,按照当初林伯父给我们白家打的欠条来看,”她缓缓从袖子里翻出欠条,打开,仔仔细细地看着,“你们林家应赔我一般的家产——自己想吧。”
那可是一半的家产啊!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在座无人不狠狠倒吸了口凉气。
倘若方才的条件只是剜他们腿肉的话,那现在这些条件简直是在剜他们的心!这下子还让不让他们活啊!!!
良久,堂内无人出声。
白栖枝折好欠条放进袖里,正准备起身欲走——
“好。”一直假寐的七叔公居然睁开了眼,缓缓道,“就按白小姐说的做,只是这婚仪如何办,办到什么程度,白小姐便只能听我们林家的了。”
白栖枝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好。”
……——
作者有话说:【1】纹身的场所
第117章 较量
婚期定在腊月廿六, 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
但也不长了,将一切想做的做完,距离婚期也就好短了。
如果说沈忘尘是一双废腿瘫在床上不能动, 那白栖枝一双好腿就是天天在林家倒腾。
一会儿是为林家理账,一会儿是安排年节前各个铺子里的生意,一会儿又是和林听澜那堆难处理的亲戚们斗智斗勇,偏巧沈忘尘还得了风寒,白栖枝恨不得自己一个人能劈成十瓣用。
好在林听澜多年打理下来, 整个林家的生意还算安稳,便照着从前的法子安排下去就好。
如此一来, 白栖枝要操心的就只有林家。
且不说那几尊大佛, 光是沈忘尘这么个病秧子就够她折腾得了,听说前几天那人还发了高烧,但一直忍着不说,还是白栖枝发现端倪偶然问一嘴才知道情况,气得她赶紧往院子里奔——她真是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沈忘尘就死她手里头。
“你是什么一两岁的稚童么?什么都忍着不说,非要别人猜着问着才敢告诉!沈忘尘你再有一次这样, 看我还管不管你!”
小姑娘气呼呼地撸起袖子闯进来, 又气呼呼地叉腰走了。
沈忘尘真是越发觉得她身上有一种为人母般的气质了,连跟他说话都是连骂带吓的,真当他是什么小孩子了?
明明整个林府里最小的应该是她才对……
不过也是这次再见,沈忘尘也才发现白栖枝相较于一个月前进府时确实憔悴不少,且不说那苍白的小脸儿, 光是眼眶下那一圈乌青,就能看出她真是好久没睡个好觉了。
人睡得少就会脾气差。
所以在被沈忘尘叫来的时候白栖枝简直要变成一个小炮仗:“沈忘尘,你养病就好好养病,难受了就去找郎中, 叫我过来做什么?”
她来时,脸上不知是不小心碰得还是怎么样,居然有一道墨痕,搭配着看起来像是被挠乱的脑袋,居然看起来又可怜又笑。
沈忘尘叫屏退下人,叫她先不要生气,自己好好在妆镜前瞧一瞧。
白栖枝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本来书房里还有一堆山一样的账本等着她算,后天就要府内上下所有事情打点完毕吩咐下去,该采买的采买,该上贡的上贡,对于林家的风俗她本来就不太明白,又被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林家远亲揪着学礼仪,她真的已经够烦的了。如果不是大家小姐要脸面,她真的很想啃人!
饶是如此,白栖枝也只是叹了口气按照沈忘尘说的做。
在看到自己脸上那道未干的墨痕,她蓦地有点尴尬,拿出帕子擦了擦,哪成想这个东西越擦越大,不一会儿她的脸就变成了小花猫。
“旁边有铜盆,洗一洗吧。”
微哑的一把声音响起,白栖枝看了看妆镜旁的水盆,又下意识看了看床上的沈忘尘。
许是目光从沈忘尘那处看有偏差,白栖枝分明是在疑惑他为什么这么好心,但沈忘尘却以为他的目光是在看自己藏在被子里的双腿,仿佛在说他不干净。
他惨白的手指蓦地攥紧被子,越发显得骨节处力可见骨。
沈忘尘几乎是下意识撇过头去,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字来:“那是用来洗脸的,不脏。”
“我知道是用来洗脸的啊,不然呢?你说这个干什么?”白栖枝不假思索道,“我只是在想你这么好心是不是想要图谋些什么,有什么话你快说,说完我好安排下去,还有一堆活计等着我呢。沈忘尘,我很忙的,那边还有一堆人要和我斗智斗勇,我真的没时间陪你闹了。”
说着,白栖枝用铜盆里的水绞了手帕仔仔细细地擦自己脸上的墨渍,又转头看向沈忘尘。
在她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沈忘尘就已经微微一愣了。他那双的纤长瘦削的手从被子上松开,平白多了两片褶皱。
“还有!”没等沈忘尘开口,白栖枝又径直走到他床边的榻上,伸手去打开金银香炉上的盖子,“我是不是之前就对你说过,屋子里不要熏这么重的香,你天天这么闻着就算不头晕,对身体也不好。怎么,你要当千百年前的那群文人雅士吗?棺材被掀开都要香香的?”
见她就要摸到香炉的上盖,沈忘尘赶紧急声制止道:“别灭!”
“呼——”
香炉上细烟飘渺,炉内原本还如豆蔻般燃得鲜红的香料倏地就只剩下一片煞白的余灰。
“什么?”白栖枝没听到沈忘尘刚才说什么,扭头去看,就发现那原本一直如狐狸般笑得老谋深算的人一下子就红了眼尾。
沈忘尘还在病中,有些情绪难免受不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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