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漂亮笨蛋攻略手册》 100-109(第6/14页)
。”沈奉今继续捡花生,“和相府千金婚事已成,他自然是九族之内。”
“哦。”郁明天没多大反应,心里最大的愁就是怎么安慰芸娘。
“那芸娘又要伤心了。”
“还有我在。”沈奉今舔着脸,“我给她养老。”
郁明天折腾一天,浑身没力气,恹恹地说:“不用,郁府会好生照料芸娘。”
“诶,那老秀才是怎么把芸娘托给我娘的?”郁明天一激灵,顾不得满身花生瓜子皮,“老秀才风雪夜捡了几个人?”
沈奉今抬眼看他,“你猜呗。”
风雪肆虐,小镇成了茫茫一点。
老秀才夜半赶路,雪埋到膝盖,几乎要拖着腿走。
他根本听不到婴儿的啼哭,反倒在雪夜里听见风声雨声和女人的哭声。
哭声!
老秀才那会儿还不太老,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打着胆子走去,却见无垠雪茫里,一片由深及浅的粉红色。
哭泣的女人背上是骇人的血痕,雪堆里,红色的正中央是断了气的另一个女人和她刚出世的孩子。
“救救他!”明明自顾不暇,那女人哭着捧起孩子,“带他出去!”
已经能听到追兵的马鸣声,那女人还在一味哭喊。老秀才管不了太多,他也不想管。
但雪太大,夜太深。
他把婴儿扔在书箱里,裹上书和棉衣,自己拖着唯一存活的女人,在风雪夜里往缩成一点的小镇里赶。
“走快些。”他催促,“马上,就到了。”
婴儿一路不哭,被老秀才护着,安安稳稳。
【📢作者有话说】
诶嘿嘿!~
104 ? 穷书生VS富少爷(完)
◎他写山高水长,他写两相情难忘。◎
新官上任三把火,新帝更是不例外。
当朝科举要求应试者出身清白,商贾屠户等底层出身都被排除在队列之外。朝廷意思很明确,穷的可以要,但贱的不行。
当然这个贱指的是身份。
生母歌伎生父不详的沈奉今自然被人揪住辫子,告发在老皇帝面前。
朝廷任命的圣谕下来时,沈奉今正在陪小少爷练字。商贾之子不得应试,但郁府还是希望孩子们至少能认点字的。
夏日的午后艳阳高照,郁明天在自家后院里不拘束,脱去锦衣,只着一件薄纱外袍。他甩开墨笔,衣裳随意敞开着,“不写不写。”
圣旨来了,打得他猝不及防,连滚带爬回房找衣裳穿,出来时家门口已经跪了一排。
沈奉今跪在头一个,他缀到不显眼的队伍末尾,小心翼翼偷看,心里滋味难言。
沈奉今要进京城当官了么?
郁明天在心里揣度,圣旨打得小皇帝名头,可谁不知道背后做主的是太后。相府牵连的一串官员已经处理完毕,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清算完娘娘能睡个好觉,下一步就是往自己手边安插合心的人了。
又有谁比在这回里出了大力的沈奉今和越明尘合心呢?
果不其然,太后托小皇帝盖章下达的职位没谁能拒绝,沈奉今叩头谢恩,跪送奉旨大太监离开。他始终低着头,但目光望得极远。
晚上郁明天没用饭,他沐浴完躺在席子上烙煎饼,翻来覆去心里都是事儿。
碗底磕在桌上,沈奉今缓步走来,“喝口绿豆汤罢,权当消暑。”
他掀开纱帐,将里头白玉似得人捞在怀里。郁明天翻身,仰头看他,“你做什么要去京城?我娘的聘礼是实打实给了你的,娘子和管家的月钱你一人拿两份,还想如何?莫不是嫌我郁府商贾之家,低贱如斯,配不上你官老爷的身份不成?”
“好了,喝汤消消火。”沈奉今莞尔,起身端碗过来,拿汤勺喂给怀里乱撒气的少年。
“时也命也,我知晓你担心京城凶险,不如在这儿守家守业的自在。但箭在弦上,你我二人已经拴在一条绳上,不得不去了。”沈奉今劝慰着,用手指抹去郁明天嘴角的湿润。
“等等,什么叫你我二人?”郁明天反应过来,“你自己去京城便去,拉上我做什么?”
“我娘就我一个儿子,我可惜命。”郁明天哼道,“别忘了那相府一大家子的下场,想在官场朝堂全身而退,告老还乡已经是使尽浑身解数了,更别说还有过后清算的。”
“此行山高路远,”沈奉今环抱住他,“我定护你周全。”
于是秋日时,郁明天已经躺在京城的小院里,吃小文够下来的果子。朝廷分的房子一般,只靠沈奉今的薪资远远换不起京城的房。郁明天原本对这小院百般嫌弃,跟家里修书要钱,准备买下皇城根的大宅子,将沈奉今的通勤距离缩短一大半。
但这个计划被沈大老爷以超标超规格的由头压下,他那夜应酬,醉酒晚归,揽住郁明天,带着酒气的唇压在郁明天脸颊,不耐烦蹭蹭。
“滚开。”郁明天踹他一脚,但还是扶着人进屋,丢在浴房不管。
醉酒的人说什么都是假的,哄着骗着郁明天做一些他不太愿意的事情,过后算账时郁明天叉腰怒问:“你上哪里搞来的这些花样?我看喝酒是假,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狗屁同僚去逛花楼了不准?”
被暴力扯碎的罗裙泡在隔夜的浴桶里,显得可怜巴巴,和郁明天的表情如出一辙。沈奉今佯装未醒,将人暂时按压,自己悄悄钻进被子里,又按照人家的要求张嘴伺候了一回。
过后郁明天浑身舒坦,他捧着沈奉今的脸,“咦?你这是何时划的一道?”
“昨晚。”沈奉今神色不辨。
隔日,户部传出侍郎家有位悍妇的流言。
第一年冬天没回家过年,郁府上下携老秀才一块儿进了进城,陈夫人上下打量一圈,年后就给郁明天换了大宅子,对拐跑儿子的沈奉今没什么好脸色。
第三年回家过的,老秀才岁数大了,教不动学生。沈奉今守在家里,给老秀才念书听,念到正月后才走。
第三年、第四年……
幼帝亲政那年沈奉今急流勇退,举荐几位门生后辞官返乡,接了老秀才的班开书塾。
郁明天跟他天南海北跑惯了,骤然回家还不习惯,三天两头和闵行出去。他们在京城时也做点小生意,图个消遣,如今不用顾及家里那位官老爷,郁明天也放开了性子玩,竟和表哥偷摸着下海了。
他走的太随意,和平时出门遛弯没区别。还是闵行家夫人抱着孩子过来,在书塾和沈奉今哭诉后人才知道。
好么,还是跑的太近,沈奉今怒极反笑。
窗台上冒出一排葱头似得小孩脑袋,都在好奇地观望室内景象。
“还上课吗?”
“先生走了没?太好了不上课了!”刺头刚要带头散学,只见先生不慌不忙进门,正常上完一节课。
这趟给郁明天玩的舒舒坦坦,走的时候闵行家孩子刚会翻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