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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漂亮笨蛋攻略手册》 20-30(第11/18页)
坐中间,右手边是卡厘,卡厘好像也晕车,和郁明天肩并肩头靠头,就这也没忘说一句:“娄罹昭啊,我记得你说境外你二姨夫那缺俩民工是吧。”
开车的司机笑道:“来俩壮的,瘦猴不要啊。”
于是乐的乐,怕的怕,等到了地方跳下车瞿俊才放心,他反复重复:“什么都不要吃什么都不要喝什么都不要吃什么都不要喝。”
“行了别念了走吧。”郁明天把卡厘给的橘子皮放背带裤胸前的口袋里,推着瞿俊往里走。经过开业花篮时郁明天多看一眼,其中一个写着“林江州赠”,字体俊秀飘逸,和沈奉今的字有一拼。
进门中间是一圈椭圆吧台,沿吧台设座,郁明天挑了个坐下。屋里有几个人,见人进来便迎上去,卡厘似乎和他们挺熟悉,南浦也点头示意。
南浦问:“还差人吗?”
卡厘数了数,“不差了吧?”
陈大虎指了下门口,“我靠帅哥。”
听见帅哥大家都回头,只见两人相携进门,看准脸了还真拿不准陈大虎说的哪个。俩都腰细腿长,眉宇不凡,容貌俊逸,西装革履那个一进门奔着卡厘去,谁也没给一眼。另一个更是清俊出尘,站在娄罹昭身边小声说了什么。
熟人局加上四个小孩,陈大虎仔细端详他们面相,最后肯定道:“应该是好人,瞿俊,你别担心了。”
瞿俊不敢打包票,他把郁明天和刘泽都拽到身边来,仨人躲在门口,随时准备逃走。
黑西装那个看了眼这边,冷脸过来,他愈走愈近,瞿俊愈发哆嗦,“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我可是练过的!”
林江州略过哆哆嗦嗦的小屁孩,侧身伸手关上大门,这下瞿俊更害怕了,他贴在门上,“你能别关门吗我害怕。”
卡厘喊他:“别吓人家了,赶紧关灯。”
林江州眼底浮现一丝戏谑,他关了店里的灯,只留下正对的小舞台的一盏氛围灯。
说是南浦唱歌暖场,但这几个都跃跃欲试,卡厘说要试音,上去唱了两首老情歌,听得林江州泪流满面,蹲在靠大门的瞿俊身边拿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子擦脸。娄罹昭也凑热闹,唱了个欢快点的,这首歌郁明天他们都会,也跟着唱。守在灯旁边的瞿俊适时把灯光调成闪烁模式,在林江州还在为情感伤时欢呼一声,“一起唱!”
卡厘跑过来拖走林江州,拉到角落去连训带安慰。郁明天竖起耳朵,“这么多人你出什么洋相?”
“我就是想起来我们风风雨雨那些年……”
“再哭!”卡厘杵他脑袋,“行了行了,回家再哭。”
郁明天看着他们亲密依偎的样子,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沈奉今老师你等回去了不请瞿俊陈大虎吃饭都对不起你这俩cp粉差点为你打起来的爱情保卫战……
收藏评论宠宠我!(又蹦又跳)
27 ? 自由
◎SuchalittleBirdinalongjourney.◎
南浦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她调整话筒,纤长的指尖拨弄琴弦,清声低唱一首英文歌。
垂下的细碎发丝模糊她的眉眼,低吟的曲调轻缓随性,恰如齐人。
God of freedom arrival.
Beginning wildness travel.
Green silk In winds.
Like a girls tearful eyes.
The arrow drops fragrant blood
Give birth to a bird.
Freedom becomes its spirit.
It says life is endless.
But life is only once,
Winter or summer.
A dancer or singer,
In the bustling world ,
In the dark night.
……
所有人都自觉安静下来,郁明天站在黑暗中,他看到聚光灯下安静歌唱的南浦,也看到角落依偎在一起听歌的恋人。新奇?害怕?这种奇怪的感觉他说不上来,卡厘口中的爱人居然是个男人吗?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被他轻描淡写地称为“爱人”。爱人在郁明天眼中是个正式的称谓,区别于恋人和情人,它代表了一段稳定的、被认可的关系。
电视书本中讳莫如深的词语鲜活的出现在郁明天眼前,他无法不去留意,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看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可卡厘是漂亮的,他的漂亮充斥别样的风情,像一朵沐浴在海风下的朝露玫瑰,自由洒脱。任郁明天怎么琢磨,也无法生出对同性恋的排斥和抵触。
对,同性恋,郁明天第一次的认识与接触,是对卡厘和他西装革履的爱哭鬼爱人开始,他们才貌相当,风姿卓越。
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成为“爱人”,郁明天在卡厘看过来时错开眼睛,
吟诵自由的曲目随飞鸟远扬,飞鸟振翅那一瞬,郁明天窥见一个吻。
南浦的琴声似有若无,她依旧低吟浅唱。
God of freedom arrival
Beginning wildness travel.
Green silk In winds.
Like a girls tearful eyes.
At the top of the mountain, in the ocean.
Lonely birds fly freely.
Such a little Bird in a long journey .
Burst into thunderous applause.
Its a tribute to the birds.
In a long journey,
In the boundless sky.
在晦暗灯光下,郁明天弯腰拾起一片羽毛,是飞鸟落羽,是自由碎片。
……
临走告别时郁明天仓皇出门,没有和卡厘他们说再见。带着四个小孩,南浦没有多留,她借了娄罹昭的车先送孩子,路上坐在副驾驶的郁明天始终沉默,反而是后排那几个叽叽喳喳。
陈大虎扒车座道:“姐姐你唱真好,这歌叫啥名?”
“Freebirds。”
“自由之鸟。”瞿俊用少得可怜的词汇积累勉强翻译,“你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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