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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20-30(第3/15页)
随即悄悄地轻轻地亲了他的脸。
起身离开。
*
雨过之后夹杂着凉意袭来,天气在雨过之后还剩一点阴沉。
江砚从昏暗的床帐中清醒,满室的杂味让他下意识地皱眉,随即他猛然意识到什么。
那样的药效剥夺了他的记忆,但在他的为数不多的印象中,他与妻子圆了房。
他觉得有些抱歉,就算是他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依旧能想到那样浓烈的药效,他们的房事定让她吃了很多苦头。
他本想着要等他们再熟悉一些,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圆房。
没想到竟然是昨天那样的情况。
他抬手摁住额头,药意酒意留下的头痛久久不散,他靠着枕头半起身,发现身边没人。
他略有些惊讶。
随即满床的狼藉入眼,他尴尬的别开了眼。
她不在此处,说不定是叫人洗漱,等到一会看到她,他还是要道歉的。
她生气也是应该的,是他昨夜孟浪,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想到这,江砚撑起身起床洗漱,那样粘腻的感觉他也很不舒服。
只是昨夜纾解之后,药效散尽他便晕死过去,无力洗漱整理。
江砚拿起中衣随意套上,随手掀开床帐,却在霎那间脸色巨变。
他冷冷的看着跪倒在床前的身影,语气中带着冷冽凶狠:“你怎么在这里!”
跪在地上的轻罗瑟瑟发抖,她没敢抬头,甚至在听到江砚的声音之后,暗暗啜泣:“公子,公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进来的,奴婢只是昨晚路过听到公子要水便想进来看看,没想到一进来便被公子抓住,然后……然后……”
轻罗狠狠磕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不要将奴婢发卖出去。”
江砚看着跪在床前的人,脑中一阵阵发沉。
他死气沉沉,沉眼观察着屋中的一切,最后落在轻罗身上。
她只随意的披了一条外裙,里面的里衣杂乱是,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衣。
她头发散着乱着,粘腻着一片。
很显然很清楚,他们昨夜在这里做了什么。
江砚沉声问道:“昨夜是你在这里?”
轻罗语气发抖:“……是。”
而后又是长长的沉默,沉默到轻罗以为郎君发现了什么的时候,终于听到郎君道:“来人。”
顺安的声音在房间外出现:“公子。”
“去找个婢女进来,另外端一碗避子汤。”
顺安听后很快地将人找来,没多久避子汤也端来,顺安端着汤垂首站在旁边,不敢看江砚。
直到江砚出声:“喝了吧。”
轻罗已经穿好婢女带来的衣裙,她静静地站在旁边,在江砚吩咐后,小声地回了声:“是。”
随即走到顺安面前,将他手上的避子汤一饮而尽。
药里有极浓郁的苦味,但轻罗喝着,心下却极其心安。
一碗药饮尽,江砚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昨夜的事我自有计较,待我告知母亲之后再来与你说。”
轻罗颔首退下:“是。”
直到她离开郎君的房间,随即便听到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茶杯声。
很明显,那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
但轻罗却没有半点害怕。
她知道,这一切都成功了,在她昨夜亲眼看着少夫人离开之后,她就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赌一次,赌这一次。
郎君这般良善,定不会亏待她,她只赌郎君什么都不记得,仅此而已。
她本来害怕的发抖,但上天助她,郎君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直到那碗避子汤饮下,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郎君认下了昨夜。
*
自昨晚回来之后,沈鸢浑身又被雨浇湿,比去的时候更加落魄。
但她的心里是满的,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寒意。
她回到净水居,将放在匣子里的小册子拿出来,借着一点点蜡烛,一页一页地翻。
在此两年间,这里面的记录寥寥无几,可郎君回来没有多少时日,这里面已经被她记录了很多。
直到今夜,他们成为真正的夫妻。
沈鸢想了想,笑着拿起旁边的笔,想了想写下一句话。
“花朝余鸢尾,梦里晓春闺。”
这是她以前在郑府听话本子的时候听到的,她偷偷地去看了这十个字怎么写。
刚刚她一页一页地翻看这本小册子,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浮现这句话。
一切像梦一样。
就算是她现在浑身疲累酸痛,但是她依旧觉得甜蜜,她从未如此贴近郎君。
甚至于郎君融为一体。
光是想着,她的脸就红,她害羞的将册子收好。
她不想上床把被褥弄湿,只靠在窗边想着睡一会,但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好了,等到天亮之后,她就去找郎君,若是郎君不讨厌她,她就把自己的身份跟郎君说说。
天明之前,外面的雨渐渐停下,最后只剩下屋檐的水在滴答。
巧果担心沈鸢,一早就来敲门:“少夫人,你还好吗?可要吃点东西?”
“嗯,巧果,帮我打些水来,我要沐浴。”
听到沈鸢回应,巧果松了口气。
昨天少夫人从回来就把自己关起来,她特别害怕,担心少夫人出事。
现在少夫人还药沐浴,让她放心点。
巧果迅速地让人抬水过来,沈鸢走到盥室将巧果哄出去,自己沐浴。
她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多,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到,桶里的水温暖舒适,沈鸢有些昏昏欲睡,直到她感觉到水凉了才清醒一点。
她从浴桶中起来,吃了些早饭后,在衣柜中寻了一件新春装穿上,又仔细地梳好头发,将今日最好看的一朵鸢尾花簪上发髻。
她整理的很仔细,一想到要去找郎君,她还是有点紧张。
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忐忑。
直到她整理好衣裙想要出去的时候,巧果急匆匆进来,小声地紧张道:“少夫人,公子来了!”
沈鸢心里已经,还带着一丢丢的窃喜。
没想到是郎君先来找她。
那是不是说明郎君并不讨厌她?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总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想到这,沈鸢的嘴角淡淡扬起,她在镜子前再一次确定自己的妆容,才起身道:“郎君在哪里?”
“公子在正厅,应该是从夫人那请完安直接过来的。”
沈鸢一惊,好像她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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