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蛊: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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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他垂眼,鼻尖抵着她柔软的肌肤。

    秋满决定不在这方面和他计较,换了个话题:“你仔细想想,当初若是你没有将我从乱葬岗捡回去,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模样?”

    “你只会过得更好。”他郁郁道。

    秋满真想给他一巴掌,简直油盐不进。

    “你给我清醒一点,这世上还有谁能比你待我更好?穿的衣裳是天下第一阁限量的云烟纱,戴的首饰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珍品,连穿的鞋子都绣满了珍珠。”

    “我想吃海鲜你便带我去商州,想吃蜂蜜便去崇川,我爱吃酸甜口你便改变自己的口味配合我。”

    “外面百金一张的香纹纸,你给我一沓,让我在屋子里随便扔着玩,你私库里那些珍宝,我也是随便丢着玩。”

    “现在为了救我的命更是不惜天天对你自己的身体动刀子,谁能禁得起这种折腾?伤口还要不要处理了?”

    他舍不得松手,恨不能让她住在自己身上:“死不了,不必管它。”

    不让她说死,他自己倒是说得随便。

    秋满要被他气死,狠狠拍了下他的背:“我又不是石头,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流这么多血不会心疼吗?其他的事推后再说,现在你给我起来,去包扎,听见没有!”

    他这才不情愿地松开手,手指却依然抓着她的裙摆,即便缠着手臂的纱布硬生生揭下来一层皮肉,他仍旧纹丝不动地盯着她。

    血淋淋的伤口横亘眼前,新旧交错,皮肉外翻,有的甚至能看见森白骨头。

    这是下了多重的手。

    他察觉到她眼底的情绪,下意识将手往回抽了抽,没抽动,被她重重掐了下。

    这回终于后知后觉感觉到疼痛了。

    “伤口怎么会这么深?”

    秋满从柜子里找到几瓶药粉小心翼翼地倒上去,期间甚至能听见腐蚀的细微声音,心脏不由抽疼。

    “扶尸蛊不听话。”他语气随意。

    他尝试将自己做成一个新的茧,但无论如何尝试最终都会失败,扶尸蛊也被折腾得还剩一口气,见到他便恐惧地胡乱飞舞。

    说话间,金色蝴蝶颤巍巍地从他的一道伤口里飞出来,浑身黏满稠糊糊的血,挣扎着扑向秋满,像是在和她告状。

    再如何想念她,也无法回到她体内。

    秋满看着这一人一蝶,眉心发紧。

    他这样执拗,以后一定会出事的。

    于此同时,定微怀中揣着一封信正在日夜兼程往京都赶,算算路程,大约还需要两日。

    这两日里发生了太多事,宋一一去了趟昭王府,硬是把宋长空揪了出来,五花大绑后扔上回南境的马车。

    宋长空扒着马车门惊恐大喊:“大侄子,大侄子!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啊大侄子!”

    他大侄子这会儿正忙着抓人,没空管他。

    宋长空流着眼泪被拖走。

    楚作安带着楚星启的禁军火速排查城里的人,找了整整两天,终于找到在宋家酒铺里动手脚的人,用了点手段从人嘴里挖出永安当铺的事,之后又带人干脆利落地抄了整个当铺。

    拔出萝卜带出泥,连带着京都好几家商铺都被揪了出来,只是可惜,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让玄尘老道收到消息跑了。

    “京都已经封锁,最近禁止任何人外出,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楚作安道,“眼下最大的麻烦……”

    还是秋满。

    她的身体和宋真不同,宋真进入药庄的时间本就比她短,体内的毒也简单,这一个多月来战战兢兢祛除了不少毒素,喝了点掺有雾陀兰果实的蜂蜜对她影响不算太大。

    可秋满不一样,她本就是药人之体,最怕体内的雾陀兰之毒出现问题,多一分少一分都有可能摧毁她的身体,这段时间她又喝了太多掺着果实的蜂蜜水,雾陀兰之毒早已不受控制,体内其他毒素争斗愈发激烈。

    最初只是流鼻血,这两日已经开始吐血,虽然不多,但这预兆太不妙。

    饲蛊人这两日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各种珍稀药材堆成山对秋满都没用。

    唯一的意外是她给他上药那次,擦脸时意外舔到手上的血,之后头晕了半晌,体内的毒素竟因此安稳了片刻。

    他的血可能对她有点用。

    试了几次后发现只有被扶尸蛊深度寄宿过的伤口流出的血才有用,可惜的是只用了几次,效果便大打折扣,明显非长久之计。

    就在他拧眉思索另一种可能时,定微揣着那封信风尘仆仆地赶回王府,还没进门便掏出信大喊。

    “公子,玄一道人给您写了封信,说可能会对您有用!”

    秋满这会儿毒发昏睡,什么也不知道,饲蛊人坐在床边看了她片刻,抬手轻抚她的脸,怕她热,将薄毯往下拽了拽,起身出门。

    定微赶了大半个月的路,中途不敢停歇,身上都馊了,这会儿也没空去洗澡,生怕错过重要的事,眼巴巴地瞅着那封信。

    饲蛊人拆开信,里面放了两张纸,一张纸上只写着一个大字,一个是“蛊”,一个是“人”。

    楚作安拿起那两张纸对着太阳看了半晌,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其他端倪。

    “就这两个字?”他感到匪夷所思,“这两个字能对你有什么帮助?蛊人?难道要你再炼个蛊人出来?玄一道人他不至于出这种馊主意吧!”

    楚作安扭头看定微:“会不会有人半路给你把信掉包了?”

    定微立即否认:“不可能,这信上做了标记,绝不可能被掉包。”

    三人对着这两张纸看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特别之处,定微受不了浑身的馊味,先去洗了个澡。

    等他再回来时,秋满正好睡醒,推门而出,走近后看着桌上以奇特造型摆着的两张纸,不禁念出了两个字。

    “人蛊?”

    楚作安下意识纠正:“是蛊人。”

    这句话刚说完,猛然意识到什么,扭头和饲蛊人对视。

    玄一道人想说的或许不是“蛊人”,而是“人蛊”。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秋满不懂其中关窍,所以才能脱口而出“人蛊”,而非他们被腌入脑的“蛊人”。

    “蛊人”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炼到失去神智,成为一只近似于蛊的人,从此只听主人的话,不知生死,不畏疼痛,像一具死尸,这种蛊人一向活不长。

    饲蛊人他爹便是被炼制成功的蛊人,只不过他比较特殊,没死,还成了几百年来唯一活到现在的蛊人。

    而“人蛊”,则是将人与某种蛊融合,从此以后,这人便将作为一只“蛊”活着,蛊有何特性,人便有何特性。

    这两种无论哪种都极具风险,前者屡禁不止,因为数百年来起码有五起成功的例子。

    后者鲜为人知,因为从未听闻有谁被炼成蛊后还能保持人性。

    中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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