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蛊: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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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从今晚开始算。”

    他选择退半步,瞥了眼桌上那本书,附在她耳畔轻声说了几句话。

    秋满满目惊愕,试图从他手里抢过那本书原地销毁,他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于是这晚,房里除了那些古怪的声响,随之响起的还有秋满断断续续念话本的声音。

    每次念到“哑巴”这两个字时,一句话总会被迫断上数次。

    “前朝之、之将……又称哑、哑唔……”

    “相、相邻而、而居……”

    “妇名、名——蝴蝶!蝴蝶!”

    秋满低低抽噎,话本子的几层书页被她的手指捏皱,其中几个字更是被滚下来的水珠浸透,纸上墨渍模糊不清。

    饲蛊人的手斜过她身前,牢牢握住她的右肩将她往后按,绷直的后脊紧紧压在他的胸口。

    肌理分明的手臂陷下去。

    他俯首,呼吸落在她耳畔,如老师般慢条斯理地纠正她话中的错误。

    “名字念错了,重来。”

    此情此景一如数月前,他将她按在马车上,教她挨个认话本子上的字,认错一个便得从头再来,直到她全然记住这一整页的字才能翻开下一页。

    彼时秋满从未想过,未来有一天,那些日子里的点点滴滴竟会以另一种方式被他复刻出来。

    甚至更加严厉苛刻。

    一夜过去,她也只是勉强念完大半页——

    作者有话说:正常蝴蝶:会哄不停。

    哑巴蝴蝶:不哄不停。

    满心路历程:

    话说快完结咯,大家想看什么番外?

    之前在评论区看到有宝说以为满会是蝶的解药,我突然觉得这个想法也很妙啊!番外我要写这个if线,俩先走肾后走心,蝶对满生理性喜欢,爱上后又气满只是把自己当病人,从嘴硬到破防再到阴湿男鬼

    第55章

    八月末, 秋满终于断断续续地将《话痨寡妇与哑巴将军》读完大半,体内的毒素也在这段时间的勤奋治疗下稳定许多。

    她这个月只毒发了一次,发作时间也缩短一半, 痛意不太明显,反倒欢愉更多, 偶尔她都分不清那种微妙的痛意究竟是不是源于毒发。

    饲蛊人与蛊融合后的不良影响渐渐平稳,虽对秋满的占有欲依旧旺盛,倒也不再因别人看她一眼而生妒生怒,情绪稳定下来后,再瞧着旁人时便少了些寒意。

    听岫和绣生感动得抱头痛哭, 这痛苦的一个月总算熬过去了。

    同样熬了一个月的定微对此翻了个白眼, 有那么难熬吗?他怎么感觉和以前差不多……不,应该比以前更清闲了。

    毕竟公子这一个月来日日和秋满独自待在一起, 极少吩咐他去办事。

    定微觉得这一个月也太短了。

    自从药庄的事解决后, 京都有几家暗中参与的权贵陆续被揪出来抄家下大狱, 新贵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出头,余下的一些人自顾不暇。

    如此动荡大半个月, 京都总算平静下来, 这一平静, 许多闲人便发现一件事。

    昭王府那位世子殿下和他的未来世子妃,已经一个月没有动静了, 之前要成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如今竟再无声息。

    不少人猜测那只是钓玄尘老道的诱饵。

    “我早就说了,谢涣那种冷血无情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动春心?之前那些事, 多半是他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现在事情解决了,他人又消失不见,估计早就离开京都出去潇洒了。”

    “可我听昭王府的人说, 那姑娘就是她们未来的世子妃,我上次还在首饰铺里见过她,生得可漂亮了。”

    “谢涣不是还亲手削掉自己的头发接在那姑娘的发环上吗?莫非这也是作假?”

    “究竟是不是他的那谁知道?”

    “我见过,谢涣耳边的头发确实短了一截。”

    “兴许只是作秀……”

    说话间,一辆自城外驶来的华丽马车慢悠悠停在醉仙居门口。

    一只修长冷白的手不紧不慢撩开悬珠车帘,饲蛊人神色平淡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外黑内红的长衣如燕羽般轻飘飘掠过平直的车架。

    他侧过身,动作轻柔地握住另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低首同刚下车的少女说着话。

    “吃了一月别院厨子做的饭菜,你该腻了,今日换换口味。”

    “我想吃雪里珠。”其实就是鹌鹑蛋。

    这道菜是醉仙居的特色,同一种鹌鹑蛋,别的厨子做不出醉仙居那种味道。

    秋满吃了几次,一直念念不忘,小声和他碎碎念:“还有日月锁金汤……明明都是小鸡炖冬瓜,怎么就醉仙居的鸡汤最好喝?”

    他应了声,握着她的手走进醉仙居。

    里面的议论声渐渐停歇,几十双眼睛若有似无地偷瞧向他们,只见素来孤僻冷淡的世子殿下眉眼间竟多了几分春意,唇角更是带了几分罕见的弧度。

    被他牢牢牵住的少女穿了一袭杏色的长裙,长发盘在脑后,只是简单扎了一支银杏簪,素净雅致,鬓边两缕微卷的长发悄悄垂在胸前,平添几分温柔仙气。

    全醉仙居的人都瞧得出来,自打进门起,谢涣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身旁那姑娘,她拐错弯时,他不仅没有出言提醒,反倒轻扬眼梢,眸底笑意渐浓,乖乖跟着她走动。

    等她终于意识到推错包间门时,他便嗓音带笑道:“来都来了,那便选这间。”

    究竟是谁说谢涣对这姑娘是虚情假意的啊?

    听岫和绣生自打进了门便四处张望,想找找有没有熟人能凑桌大吐苦水,没成想还真见着两个熟人,立马凑上去和朋友叽里咕噜起来。

    在两人添油加醋的抱怨声中,这些日子关于饲蛊人和秋满的各种谣言不攻自破。

    秋满吃了一个月别院厨子做的饭菜,如今乍换口味,顿时胃口大开。

    饲蛊人的味觉始终没有恢复,这段时间吃什么都一个味,连重辣都尝不出太多的味道,最初不太爱动筷子,后来发现只要盯着秋满吃饭,他便能随之多吃几口。

    秋满也注意到这点,每次吃饭的速度都会放慢许多,也会尽量多吃一些。

    但他的食欲依旧不断下降,秋满急得不行,生怕他哪天变得再也吃不下去饭。

    和蛊融合后的影响比她想的更严重。

    秋满难受得两天没怎么吃饭,晚上也没让他胡闹,只是抱着他默默流眼泪,还做了噩梦。

    第二天,他随着她进食的频率多吃了一碗饭,却也只是干嚼米粒,吃完后将空碗放在她面前,像是在向她邀功——看,我今日吃了两碗饭。

    他这般强迫他自己反倒让秋满更难过,只能强颜欢笑地反复给他夹菜,努力给他描述这个菜是什么味道。

    好在只要是她夹的菜,他即便不喜欢也会吃下去,有一次她夹了两块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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