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饲蛊》 30-40(第9/21页)
,可也不知究竟哪里又犯到他的忌讳,他攥着她手腕发狠地将人拽了回去,重重压进怀里。
两具身体之间不留半丝缝隙,严密贴合,他的呼吸略显急促,似乎想说些什么,久久没能说出别的话。
秋满觉得他好奇怪,一时间无法离开,便只好暂歇打算,不可避免地嗅到他身上的浅淡气息,终于想起他这几日病发的事,随口问:“对了,扶尸蛊你拿到了吗?病有治好吗?”
箍在她腰间的手莫名地颤了下,收得越发紧,她都觉着疼了。
他又怎么了呀!
她想不出别的理由解释他如今的反常,只能尽量地往最可能的方向猜测:“你也被扶尸蛊控制了?”
之前扶尸蛊成熟期,她总忍不住想要靠近身为前主人的他,如今他这样抱着她不肯松手,也许是因为扶尸蛊对她这个“前主人”尚存亲近之意,时间久了应该就会恢复正常。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有些奇怪,却没否认她的猜测,秋满便当他默认了,咕哝道:“就知道是它搞的鬼,这次又要睡几天?”
他没有纠正她错误的思路,而是将错就错承认道:“不清楚,顺其自然。”
好吧。
“我该起床了,宋真还在发热,我得赶紧去照顾她。”她急匆匆地说,试图挣开他绞缠在她身上的手,结果反而越来越紧,“你……你先松手。”
扶尸蛊应该没有这种诡异的副作用吧?
“会有人去照看她。”他眉目阴沉,将脸逼近至她眼前,“昨日你为了她,一整日没有回来。”
秋满被他骤然逼近的脸晃到,男人长得太好看实在容易让人放松戒备,恍惚间想起昨日楚作安说的话,她终于恍然大悟。
“你在因为我昨日没有回来见你而生气?”她放松下来,耐心地同他解释,“你身边有很多人照顾,宋真爹娘都不在,她就一个人,没人照顾我肯定不放心,而且她好不容易离开药庄,我得亲自看着她才能放心。”
所以她还是选了宋真。
宋真,宋真。
从很久以前她就总在念叨这个令人厌恶的名字,偏偏又挑在这种时候出现,真烦人。
“你的伤还没好,照顾人的事不用你去做,你只需要安心修养。”
他的手拂过她颈间缠绕的白纱,昨晚他将染血的旧纱换了,见到过她的伤口,那里被生生割开一条拇指长的口子,她本来就怕痛。
她本来就怕痛。
他难堪地闭了闭眼,这个狰狞恐怖的伤口是因为他才留下的,和她身上其他部位的伤疤没有任何区别。
怨不了任何人,全是他提前做的安排,只能厌恨自己,在黑夜里盯着她看了一整晚,等待她睁眼的每一刻都是如烈火般的煎熬。
既想见她,又怕她眼里出现怨恨憎恶。
可真等到她睁眼,却无法窥见半分情绪,没有怨也没有恨,她根本不在乎。
她怎么能不在乎?她应该恨他,厌他。
他俯首贴向她颈间的那层白纱,鼻息烫得她浑身发麻。
秋满整个人都懵了,心中无限疑惑。
扶尸蛊在不同的人身上,所带来的副作用也不一样吗?
他这影响也太大了吧。
……
崔府的人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见秋满上门也实在腾不出时间招呼,充满歉意地将人引去后院,随后便又去忙别的了。
去后院的路上,秋满不禁看了几眼身旁的饲蛊人,有些心不在焉。
脖子里仿佛还萦绕着属于他的微热气息,老想摸脖子,可眼尾余光总能瞥见他,抬起的手数次克制地压了下去。
他今天太奇怪,秋满怪不自在的。
出门前她便说,他病刚好,应该待在屋中休息,没必要跟着她出门,他却盯着她的眼睛反问:“让你一个人去见宋真,然后再一整日不回来?”
秋满无奈死了,她又没说不回来。
还有,他以前病好之后也这样奇奇怪怪的吗?
简直难以沟通。
宋真的热已经退了大半,今日精神恢复得差不多,楚作安让人送来照顾她的侍女非常体贴,连换衣裳都不用她自己动手,这让她十分不习惯。
秋满一来,宋真终于得以喘息,整个崔府她最熟悉的只有秋满,自然她走到哪便跟到哪。
侍女今日细心地替宋真扎了两个天真可爱的发髻,发带下垂着两个圆圆的白色毛团,正适合这个年纪的小孩。
秋满自觉不如侍女做得周到,便打消了自己照顾宋真的心,闲着没事便时不时伸手去戳她头上那两个毛团。
宋真见她玩得开心,也跟着好奇地摸起毛团,两人摸来摸去,都没注意到何时掉了个团子,再想起来时,宋真的半边发髻也跟着松松垮垮。
秋满尝试替她将头发挽回去,却越挽越糟,半边头发都散了下来。
宋真哈哈大笑:“你怎么出来这么久都没学会挽头发?”
“……因为懒。”
挽发太麻烦,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将这头长发给剪短,洗发挽发实在耽误睡觉。
她可不像饲蛊人那样有内力,大晚上洗完澡还能用内力把头发烘干,她每次都得白日洗发,然后找个阳光好的地方躺下,头发摊开,一边睡觉一边晒头发。
挽发就更别提了,任桐的头发都是侍女帮忙挽的,那些个发饰光是往上戴都得费好些时间,更别说还得编发束发,她脑袋后面没长眼睛,不方便挽太复杂的发型。
“我娘可会挽头发了,等她来了,我让我娘教我们挽头发!”
“好啊,正好我拿你练手,你拿我练手。”
两人美滋滋地说定了,完全没注意到附近的人早将她们的对话听了去。
楚作安正在和崔善夫妻俩商量之后该如何安置这些孩子,最后又说到回京都的事宜,说着说着扭过头,便发现自家表弟正眼也不眨地盯着远处,完全没在听他们说话。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预料之中,正是秋满。
“别看了,再看真成望妻石了。”楚作安翻了个白眼,难得对他开了次嘲讽。
饲蛊人完全没觉得被嘲讽,勉为其难收回目光,随意扫了他一眼,神色淡淡道:“还不是妻。”
话音刚落,崔善一口茶喷了出来,和同样满脸错愕的任桐对视,楚作安愣住,反应过来后狰狞着一张脸开始狂扇扇子。
疯了疯了,他真是要疯掉了。
……
昨日阴了一天,今日难得天朗气清,秋满下午回去得早,便把这头麻烦的长发给洗了,院子里放着两张躺椅,一张是饲蛊人的,一张是她的。
洗完发,她拧着半干的布巾卧倒在躺椅上,隔壁躺椅没人睡,长发往上面一搭,让太阳多晒晒,干得快。
昏昏欲睡之际,她感到头皮传来细微的扯动,长发似乎被人握在手里一缕缕梳顺,眼皮沉重得很,睁不开,她沉沉睡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