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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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想也没想便抬肩蹭蹭耳垂,他没有收手,就这么被她右肩亲昵地夹住手。

    只一下,她松下右肩,愈发不解地看着他。

    耳垂上的手渐渐下滑至脖颈,依旧是脉搏跳动的老位置。

    她以为他又要问什么问题,等了片刻,他神色不动地收回手,好似刚才只是突然心血来潮想摸摸她。

    秋满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捏捏被他碰过的耳垂,没太往心里去。

    捡完贝壳抓小蟹,大半天过去,其他也没什么好玩儿的,太阳更是晒得人昏昏欲睡,秋满在饲蛊人后面铺了张毯子,舒舒服服地往上面一躺,斗笠拉下来挡住脸,开始睡觉。

    海边的风混合着海水拍打海岸的声音,形成一种莫名舒适的旋律,她很快便安稳睡着,再醒来已近黄昏,听岫早就坐不住,撂下两人独自收拾东西回去了。

    秋满拿下盖脸的斗笠,睡眼惺忪地与对面坐着的饲蛊人对上视线。

    她清醒了一些。

    他不是在钓鱼吗?什么时候转过身盯着她看的?

    海风吹得人脸干,晒了一下午的太阳更是把她的脸颊晒得发红,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舔到一嘴的海水咸湿味,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迷糊,问他:“听岫走了吗?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被舌头润湿的唇上,嗓音始终平稳无波:“明日还来么?”

    秋满立即摇头:“不了吧。”

    钓鱼好没意思,而且风吹得她脸疼。

    盯着她唇看的目光终于移开,他抬手将她从毯子上拉起来,收好毯子往回走。

    走着走着,秋满忽然发现这条路似乎不是来时的路:“我们不回去吗?”

    “今晚在外面吃。”他心不在焉地说。

    “可是这也不是饭馆呀。”秋满看着面前这个琳琅满目的首饰铺。

    掌柜热心地迎上来:“姑娘没有耳洞呢,应当不习惯戴耳饰吧?公子不如给姑娘挑两条夹耳廓的,戴时间长了也不容易疼。”

    秋满看了半天,不知道选哪种,掌柜便主动推了一种蝴蝶款式的,殷切道:“这是我们铺子近来推出的新品,公子耳上也是蝴蝶款,正好与这款成对儿,瞧,与姑娘多相配?”

    掌柜将蝴蝶耳饰夹上秋满耳廓,凉凉的触感顺着耳廓下垂,秋满的目光自然地落到饲蛊人耳廓那只栩栩如生的宝石红蝴蝶上。

    按理来说,以他那阴晴不定的脾气,被陌生人如此冒犯,甚至被当面误会两人之间的关系,定是要讥讽一番的,这次他竟没有半分不悦,反而随手付了钱,多取了两套耳饰让掌柜包起来。

    秋满模模糊糊中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可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

    直到外面又进来两人,恰好是崔善和任桐这对恩爱夫妻。

    在首饰铺见到他俩,崔善也十分惊讶,又见秋满手中成对的蝴蝶耳饰,很快反应过来,好笑地瞅了眼饲蛊人,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有些人看着不食人间烟火,讨起姑娘欢心来倒也不遑多让。”

    饲蛊人只当他在骂他自己,充耳不闻,眼睛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秋满半分,在见到任桐熟稔地走过去牵起秋满的手同她说话时,狭长眼眸才几不可见地眯了下。

    任桐笑道:“早上听夫君说你和世子殿下是这种关系,我还有点不信,这下叫我亲眼瞧见,真是不信也得信。”

    秋满终于后知后觉哪里不对,本想解释,可早上两人从一间房出来这事儿确实无法三言两句就解释清楚。

    她犹豫地想了半天,最后斟酌着字词道:“不是那种,最多应该是临终关怀?”

    任桐怔了怔,没懂这是何意。

    秋满笑了起来,塞给她两颗今天刚捡回来的小珍珠,被太阳晒红的两颊此时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的肤色。

    “这是我今天下午从海滩捡的小珍珠,以后我应该用不上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

    这晚,子时一到,秋满便耳朵空空地钻进饲蛊人怀里。

    他没有像前两夜那般箍起她的腰,而是目光森冷地盯着她什么也没戴的耳朵看了半晌。

    修长微凉的手指在她耳上反复揉捏,直到揉出血一样的颜色,外面那层薄薄的皮勉为其难地包裹住内里热烈的血,仿佛只要轻轻一扎,便能涌出无数滚烫的鲜血,将他作乱的手指一并吞没。

    落在她唇瓣上的目光晦暗潮湿,好似染上了海上的风,所过之处触感鲜明,几乎要碾裂出几条口子,非得渗出血来才算完。

    饲蛊人想起今日她在崔善妻子面前表示否认的话,心口蓦地滚过一股连他都说不清的刺意,他愠怒地垂首,在她滚烫殷红的耳朵上重重咬下一口。

    用的力气太大,她在睡梦里也感受到了,不禁低低地嘶声,他一顿,浓郁的药香趁虚而入,在他口中肆意侵占。

    他慢慢松开她,指腹细细抚摸着她耳上鲜明的齿痕,痕迹极深,再稍微用点力便会咬破,足以看得出下口之人恶欲浓重。

    心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意在这一刻突然烟消云散。

    ……

    翌日一早,秋满醒来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她昨晚做梦,梦到两扇漂亮的贝壳突然夹住她的耳朵,愤怒地来回厮磨。

    可能是昨天捡了太多贝壳的报应。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梦太真实,耳朵传来些微的痛意,秋满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

    “嘶——”

    好疼!

    秋满将头发拨到身前,侧头对着镜子看了会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的耳垂和耳廓边缘凌乱分布着几点暗紫的痕迹,乍看竟有些狰狞,她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昨晚做的梦不会是真的吧?贝壳成精了,跑来报复她?

    这也太离奇了。

    秋满不大相信这个,摸着耳朵,眉心皱成一团,怀疑会不会是自己昨天在海边睡觉时不小心被什么虫子咬了,嘀嘀咕咕地起身洗漱。

    “他不是小动物远离体质吗,怎么在他旁边睡觉还会被虫子咬……”——

    作者有话说:10:就这样清醒地看着自己沦陷贝壳精(不是)

    满满:一定是我睡觉的姿势不对

    第30章

    秋满不太会编头发, 以前在药庄是没有学编发的心情,出来之后是没人教,便继续顺应之前的习惯, 要么一根发带直接绑起来,或者用蝴蝶簪随便一挽。

    额前碎发寥寥, 露出两条干净的长眉,耳鬓多出来的绒发暂时挽不起来,便随意留着,两只耳朵赤//裸//裸暴露在阳光下,白得近乎发光。

    院子里的几人皆是习武之人, 目力虽不能说天下数一数二, 可三五步之外若想看清一个人耳朵上的痕迹,那也是轻而易举的。

    听岫一大早去把厨房腌上的鱼虾翻了个面, 刚回到院子便瞧见秋满耳朵上的不对劲, 一个箭步蹿过来, 目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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