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是共感娃娃: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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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轻轻的笑。

    “悟。”

    “嗯?”

    “你现在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像一种人。”

    五条悟磨了磨牙:“什么?”

    “怨夫。”

    五条悟挂了电话。

    ……

    走廊尽头,夕阳把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

    怜站在窗边,看着那片被染成暖橘色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

    那个梦。

    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起梦里那张脸——明明是虎杖,却又完全不是。那些咒纹,那四只眼睛,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邪恶感,还有他俯身时唇角弯起的餍足笑意……

    还有那条舌头。

    那种东西,如果……

    怜的脸又开始发烫。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只是梦。

    只是一个荒唐的梦。

    可是为什么——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怜猛地转身。

    虎杖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不是虎杖。那双眼睛,那个表情,是宿傩。

    那张虎杖的脸,此刻带着让人心悸的陌生感。

    他又出来了。

    宿傩看着她,那四只猩红的眼睛里满是餍足的笑意。他走近一步,她后退一步。他又走近一步,她后背抵上了窗台。

    无处可退。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梦里的我,让你满意吗?”

    怜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他知道。

    他居然知道。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宿傩直起身,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双眼睛里没有调侃,没有戏弄,只有一种餍足的、仿佛终于等到什么的愉悦。

    然后他转身,走了。

    留怜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夕阳沉下去,暮色四合。

    她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直到手机响起,野蔷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怜老师?你在哪儿?伏黑说今晚聚餐,你去不去?”

    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去。”她暂时还是没法面对寄宿着宿傩的虎杖。

    怜挂了电话,看着那片已经沉入黑暗的天空。

    那个梦。

    那个男人。

    还有那些她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丢失的时间——

    怜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浮出水面,这让她由衷地感到不安和害怕。

    第33章

    持续呕吐、嗜酸、容易累,野蔷薇咬着棒棒糖,看着怜又一次冲进洗手间,忍不住开玩笑:“怜老师,你不会怀孕了吧?”

    怜从洗手间出来,脸色还有点发白,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我可是黄花大——”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

    黄花大闺女。

    消失的那十一年。

    如果那些年不是“睡过去了”,而是……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的事呢?

    还有那个诡异的梦。

    梦里发生的事不堪入目、不可描述, 香艳得让她一想起来就脸红心跳、浑身发烫。

    后面她还做了几次那种梦,每次都是那样的令人难以启齿。

    男主角永远是同一个人,一个有着粉色头发、血色眼瞳、漆黑纹身的狂野男人。

    可是做个梦, 总不至于现实里怀孕吧?

    还是说,那个叫宿傩的诅咒,有什么变态的咒法,能让人在梦里……

    怜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

    当晚,她一个人坐在浴室地板上,盯着手里那根验孕棒。

    两条杠。

    鲜红的两条杠。

    她看了整整一夜。

    心乱如麻。

    哪个狗男人?

    她真的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可验孕棒不会骗人,她的身体不会骗人。

    越想越多, 越想越乱。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打掉。赶紧打掉。

    她又不是什么有特殊宗教信仰的虔诚信徒,也不是什么圣母,对这种来历不明的孩子没有任何好感。

    心里还暗自庆幸:还好早就跟五条解除婚约了, 不然对方就喜当爹了。

    ……

    第二天,怜请假了。

    野蔷薇看着空荡荡的教师办公室,耸肩:“可能真不舒服吧。”

    虎杖和伏黑惠在篮球场打球。虎杖运着球,忽然觉得脑子里那个家伙开始躁动。

    “去找她。”

    虎杖差点把球砸自己脚上:“什么?”

    “那个女人。”宿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去找她。”

    虎杖挠头:“怜老师?她只是请个假而已啊,人总不可能永远待机吧。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五条老师——”

    “我让你去你就去。”

    那声音里带着某种虎杖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命令,而是……焦躁?不安?

    虎杖愣了愣:“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平时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诅咒之王,此刻正烦躁得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

    五条悟执行任务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兴冲冲地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

    “怜!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一大包整蛊酸辣糖,保证酸到你怀疑人生——”

    办公室只有七海建人,正低头批文件。

    七海头也不抬:“怜请假了。”

    五条悟的手悬在半空:“请假?怎么会请假?有说去哪儿吗?”

    “没说。”

    五条悟把糖袋子往桌上一放,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我就找找看咯。”

    他循着咒力残秽,一路找到高专附近的综合医院。

    五条悟歪头:“生病了?”

    继续往里走。

    妇产科。

    五条悟站在科室门口,看着那几个大字,忽然拳头锤掌心: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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