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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 110-120(第12/15页)
李从义面如土色,慌忙辩解:“胡说!本官何曾说过这等大逆不道之言?赵虎,你休要血口喷人!”
安亭蕴不慌不忙道:“你与西夏往来贸易、贪墨军饷、谋害官员,桩桩件件,已铁证如山。”
李从义见罪证确凿,知道大势已去,气得嘴角抽了抽:“安亭蕴,你以为这样就奈何得了我?”说罢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似要自尽。
说时迟那时快,赵虎一个箭步上前,钢刀一挥,一下子将匕首击落。
他一把揪住李从义的衣领,骂道:“狗官想死?没那么容易!朝廷王法还没审你呢!”
安亭蕴挥手道:“将李从义一干人等全部拿下。”
官兵得令,纷纷扑上前去。那些死士见主子被擒,纷纷弃械投降。胡奎等人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任由官兵捆绑。
安亭蕴走到李从义面前,沉声道:“你贪赃枉法也就罢了,竟然还敢私通敌国。今日落网,还有何话说?”
李从义此刻反倒镇定下来,冷笑道:“成王败寇,多说无益,只恨赵虎这蠢材坏我大事。”
赵虎听后大怒,上前就要动手,被安亭蕴拦住:“赵兄弟且住,这等贼子自有朝廷处置。”
这时,一个官兵匆匆跑来禀报:“大人,我们在地窖中搜出大量西夏来的金银珠宝,还有兵器铠甲若干。”
安亭蕴点点头:“全部查封,作为证物。”又转向赵虎,“此番多亏赵兄弟深明大义,才得以将这伙贼人一网打尽。本官定向朝廷禀明,为你请功。”
赵虎扑通跪下,连连叩首:“小的不敢求功,只求免罪。这些年跟着李从义做了不少恶事,如今悔之晚矣。”
安亭蕴扶起他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今日戴罪立功,本官自会为你开脱。”
正说话间,墙头上传来一阵响动。安亭蕴警觉抬头,只见一个黑影翻墙而出。
赵虎眼尖,喊道:“是周明那厮要跑!”
安亭蕴当即下令:“追!绝不能放走一个!”
十余名官兵立刻翻墙追去。不多时,便将那周明五花大绑地押了回来。这厮方才趁乱躲进假山洞中,见官兵搜查得紧,便想溜走,不料还是被擒。
安亭蕴环视满园狼藉,长舒一口气:“总算将这伙蠹国害民之贼一网打尽。”
他侧头又对官兵道:“将所有人犯押往大牢,严加看管。”
众官兵齐声应诺,押着李从义等人离去。
赵虎主动请缨:“大人,李从义还有很多亲信,俺愿带人搜查余党。”
安亭蕴赞许地点头:“有劳赵兄弟了。”
待众人散去,安亭蕴独自站在凉亭中,望着满地碎瓷残羹,不禁摇头叹息:“利令智昏,终至身败名裂。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正感慨间,听到身后有人轻唤:“楚尧兄,你果然没有死。”
回头一看,见是沈修文过来。
见他果真安然无恙,喜不自胜,在兵马都监那儿打听到了他的事,就策马赶来。
沈修文佩服不已,拱手道:“楚尧兄神机妙算,不仅全身而退,还将李从义这巨蠹绳之以法。连赵虎都被你说动,反戈一击,真是出人意料。”
安亭蕴微微一笑:“不过是因势利导罢了。赵虎虽为虎作伥,但良心未泯。我去年就观他与李从义已有嫌隙,便稍加点拨,果然奏效。”
二人边说边走出李府。此时东方已现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安亭蕴仰望苍穹,郑重道:“此案虽了,但朝廷积弊甚多。我等既食君禄,当为君分忧。回京后,定要上奏官家,严查此类害民之贼。”
沈修文深以为然:“楚尧兄所言极是。”
见他神色凝重,沈修文忽想起一事,抚掌笑道:“险些忘了告诉楚尧兄,尊夫人与令兄令嫂此刻正在白马寺中。尊夫人听闻噩耗,哭得肝肠寸断,险些昏死过去。”
安亭蕴面色陡变,喉头滚动两下,颤声道:“什什么?我家娘子也来了西京?”
沈修文见他这般情状,不由奇道:“正是。尊夫人为寻你的下落,不顾舟车劳顿,星夜兼程赶来。这般情深义重,实在令人动容。”
安亭蕴额上霎时沁出豆大汗珠,背脊一阵发凉。他素知自家娘子性情刚烈,此番诈死虽为办案,却害她平白流了许多眼泪。
想到此处,不由得两股战战,连声音都变了调:“坏了坏了!”
第119章 假正经的安亭蕴
沈修文见他堂堂七尺男儿, 提起自家娘子如鼠见猫,忍俊不禁道:“安兄何必惊慌?尊夫人既如此挂念,见你安然无恙, 欢喜还来不及。”
安亭蕴连连摆手,急得在原地打转:“你有所不知,我家娘子此番定是以为我真个死了。若见她哭坏了身子, 我我”说着便语无伦次起来。
他只一个劲儿搓手, 忽然他猛一跺脚,高声道:“快备马!速去白马寺!”
说罢, 也等不得下人牵马, 自己提着袍角就往马厩跑。
沈修文看得目瞪口呆,忙唤小厮:“快给安尚书备马, 再迟些怕要出人命了。”
他忙不迭爬上马背,谁知心慌意乱之下,无意踩空了马镫,险些栽倒。幸得小厮眼疾手快扶住, 这才狼狈上马。
他扬鞭催马,那马儿吃痛, 撒开四蹄狂奔, 扬起一路烟尘。
沈修文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摇头笑道:“原来楚尧兄也有这般狼狈时候。” 随即也翻身上马, 紧随而去。
这一路安亭蕴心急如焚, 恨不得插翅飞到白马寺。偏生街上行人如织, 马儿跑不开。他急得在马上左顾右盼, 忽见一条小巷,当即拨转马头抄了近路。
行至半途,见路旁有卖胭脂水粉的摊子。安亭蕴勒住缰绳, 那马儿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下马来。他也顾不得许多,跳下马就往摊前冲,慌得那摊主还以为来了强盗。
“这这个东西怎么卖?”他指着那盒东西问道,也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只见晚书妆台上面有这个。
摊主见他官服凌乱、满头大汗,战战兢兢道:“回大人,要要三贯钱。”
安亭蕴二话不说,从兜里抓出一把钱就放在案上,抓起胭脂盒就跑。上马时又想起什么,回头喊道:“再拿盒桂花头油给我罢,要上等的。”
待摊主哆哆嗦嗦递给他,他一把抢过塞进怀里,打马如飞而去。一路上还不住盘算:“单这两样怕是不够,待会儿路过银楼还得再买些东西才好赔罪。”
沈修文带着随从在后头追赶,只见安亭蕴一会儿停马买这儿,一会买那儿。
眼看白马寺山门在望,安亭蕴反倒迟疑起来,整了整衣冠,苦着脸对沈修文道:“不如不如你先进去替我说项说项?”
沈修文忍笑道:“你怎么这般惧内?”
安亭蕴长叹一声,哭丧着脸道:“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说着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往寺内走去。
此时,晚书跪在观音像前,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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