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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 20-30(第4/16页)
叫人瞧见了,传到外头去,岂不笑话咱们曹家?有什么事,禀明了老太太,自有老太太做主,何苦在这里动粗?”
曹舆气得呼呼直喘,一脚踩在曹轸肚子上,不肯松劲,压低嗓门嚷道:“五妹妹你起开!我今儿非得打死这个混账东西!”
晚书一面蹲下身,将洒落的珠宝一件件捡起来,放回箱子里,一面劝道:“三哥哥,今儿是四姐姐大喜的日子,你便是打死他,又能如何?反倒闹得大家都不痛快。老太太最疼四姐姐,难道还会轻饶了他们不成?”
这话倒提醒了曹舆。
他看了看四周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又想了想自己妹妹今儿出门子,确实不宜闹出人命官司来。只得狠狠瞪了曹轸一眼,收了脚,往后退了一步,胸口气得一起一伏的。
兰书脸涨得通红,连连替曹轸赔不是,说着软话。
曹舆瞧着她,摇头道:“兰妹妹,又不是你的错,你何苦替他赔罪?”
说着,又转过身,拿眼瞪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曹轸,和躲在一边的曹轴,恨声道:“我这就去回明了老太太,看老太太怎么发落你们!”
曹轴见他发怒,心里也怕,忙上前一步,涎着脸道:“我哥哥他,他是吃醉了酒,发酒疯呢,不是成心的。咱们好歹是一个府里住着,打小儿一处玩的,你就饶了他这一遭罢,别告诉老太太了。”
他不提“一处玩”还好,一提这话,曹舆更是气往上撞。
他想起从前自己不成器时,跟着这两兄弟吃喝玩乐,为非作歹,险些被他们带累坏了名声,心里便恨得什么似的。
第23章 新郎官被吓跑
李植骑在马上, 面色阴沉,一双剑眉紧紧锁着,眼望着前头, 又似什么也没望进去,活脱脱是赴刑场的模样。
李夫人见他这般,急得不行, 趁着众人不备, 忙凑上前去,扯了扯他的衣袖, 低声道:“我的儿, 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这般愁眉苦脸的, 叫人瞧见了,算怎么回事?曹家四姑娘,我亲自相看过的,生得柳眉杏眼, 行动举止也端庄,配你原是绰绰有余。你总归是要娶妻生子, 难不成, 你为了你那些丹啊道啊的,真个一辈子不娶媳妇?”
李植听了这话, 嘴角方扯出一丝苦笑:“儿子早已说过, 不愿娶亲。母亲偏要去曹家说媒。如今木已成舟, 还说这些做甚么?”
李夫人心里头又急又气, 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压下性子, 催促迎亲的人快些走。
曹府这边,宋夫人正急得在二门里打转,听得远远传来动静,悬了一早上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些。忙命人去瞧,果然是迎亲的队伍来了。
一时,曹玉书由邹妈妈扶着,从闺房出来。穿着嫁衣,头上戴着沉甸甸的凤冠,脸上敷了脂粉,越发衬得人如芙蓉一般。
她先向父亲曹望、母亲宋夫人行了大礼,又抬头看了看这住了十几年的院子,眼眶里便汪了一汪泪。
“四姑娘,走罢。”邹妈妈心里也酸,面上却笑着,一步一步扶着她往门外去。
到了大门外,李植已下了马。他牵过曹玉书的手,引着她走到马车前,替她掀开了帘子。
曹玉书低着头,只看见他一只修长的手,和大婚的袍袖。
正要上车,一个人抢上前来。
曹舆拦住李植,也不顾旁人的眼光,沉声道:“我妹妹自幼娇弱,在家时,我们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她。你如今娶了她去,若敢欺负她,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植愣了愣,抬起眼来看了看他,嘴唇动了动,终究一句话也没说。
曹舆等了半晌,不见他言语,心里虽恼,也无可奈何,只得退后一步,眼睁睁看着马车辚辚地去了。
送走了新娘子,客人也渐渐散去,热闹了一日的院子,慢慢安静下来。
祠堂里还亮着灯。
曹老太太一脸威严地坐在上首椅子上,身板挺得直直的,俯视着地上跪着的曹轸、曹轴二人。一个低着头,一个东张西望。
“好个没王法的东西!”老太太将手里的戒尺往案上重重一拍,吓得曹轴浑身一哆嗦,“连亲妹妹的嫁妆都敢偷摸!”
她喘了口气,转向站在一旁的曹望:“你大哥去得早,留下这两个孽障。你是做叔叔的,今日就交给你管教。”
曹望应了一声,伸手去接戒尺。
不想王夫人忽然从旁边扑了出来,一下子跪倒在老太太跟前,哭道:“老太太明鉴,我那两个孩子,不过是瞧着金玉玩意儿新鲜,想拿在手里细看看,怎么就被说成偷了?”一面说,一面拿帕子拭泪,哭得呜呜咽咽。
宋夫人原本在一旁冷眼看着,听了这话,气得浑身乱颤,指着王夫人骂道:“好个颠倒黑白的嘴!你们大房就是这样教养儿子的?照你这么说,倒成了我家舆哥儿多管闲事了?若不是舆哥儿撞见,你那两个好儿子,怕不是要把我女儿的嫁妆都给偷个干净!”
正闹着,曹兰书从人群里站出来,低声道:“我来作证。当时…当时哥哥确实偷了东西。”
宋夫人得了证词,越发得了意,一脸厌恶地朝王夫人翻了个白眼:“你听听,你自个儿的女儿都认了,你还在这儿狡辩什么?依我看,你这女儿,倒比你明事理百倍。”
老太太点了点头:“亏得兰姐儿从小在我这儿养着,若跟了你,不知要教成什么样子。”
王夫人听了这话,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她怔了怔,忽然捶胸顿足地哭嚎起来:“天爷呀!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随了他们爹去,倒也干净!”说着,挣扎着起身,朝旁边的墙上撞去。
曹舆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他也不慌,冷笑道:“大伯母这话好没道理。祖母管教孙子,原是应当的。你既要死要活,倒把话说清楚了。究竟是谁欺负了你?怎么欺负的?当着大伙儿的面,一一说出来,也好叫我们心里头明白明白。”
说罢,他看了看曹望手里的戒尺,又看了看老太太的脸色,心里暗暗笑了笑,便上前一步,道:“祖母,父亲年纪大了,力气不比当年,这一戒尺下去,怕是两位哥哥也觉不出什么疼来。孙儿在军营里整日练武,有的是力气,不如让孙儿代劳?”
王夫人一听,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也不哭嚎了,尖声道:“不成!岂有做弟弟的殴打兄长的?你这是大逆不道!”
曹舆不慌不忙:“我只是替父亲行家法罢了。”他打量了一眼那戒尺,轻笑了声,“这戒尺得打多少下,两位哥哥才能长记性?依我看,还是请竹鞭来罢。”
“竹鞭?”曹轸曹轴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曹轸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曹舆的鼻子骂道:“你敢!小时候我带你掏鸟窝、捉蟋蟀,那些情分都喂了狗不成,如今倒要拿竹鞭抽我!”
曹舆听了,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袖口,慢悠悠地道:“是啊,每次闯了祸,都是我去顶缸,哥哥倒是撇得干干净净。”他转向老太太,躬身道,“孙儿请命,执行家法。”
“好!好啊!”曹轸怒极反笑,一挥手,将旁边一张桌子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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