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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 90-100(第10/16页)
窍门,所以整体书院的学风还是欣欣向荣的,哪怕有新来的不服者
,文和沈微庄逸碰碰,武同奚泊舟拼拼,发现都赢不了之后也就安静了。
实在接受不了书院节奏的,也大多在学习一两月之后迅速转走,当一切沉寂下来他们听闻书院中名列众人最讨厌榜首居然是顾谨安这个不到十三岁的半大孩子时,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后来听闻他是让他们深恶痛绝的题海战术发明者兼带动者之后,也觉得实至名归。
天爷啊,没来松山书院之前只听说这里学风淳厚,哪里知道全是用头发换来的功名。
所以顾谨安破天荒的在没有达到能让人立生祠的成就之前,就先“荣获”了一批天天剪他小人扎的“信徒”,此风甚至在松山书院中代代相传,形成传统。
以至于后面有国子监的学生来了一趟书院,也有样学样的将这个“土特产”带了回去,让彼时方才察觉此事的他哭笑不得,又奏请皇上稍微改革了一下科举选题范围。
自此在大启科举史上“恶名昭彰”。
第 97 章 什么世道,连猫都看脸……
北地的冬天向来来得早, 寒露刚过,就有细碎的雪花开始飘落,时至霜降, 天气越发的寒冷起来,鹅毛般的雪像不要钱一样疯狂抛洒, 这时候你只要略略在外走几步,就可以获得青丝白首的体验。
顾谨安前世里是南方人,从小到大看到雪的次数屈指可数,能堆起雪人的雪更是少到可怜, 不到二十年的人生里,应该只有那么一两回的存在,曾豪言壮语的说过若将他投送到一个全是雪的地方,他可以玩一辈子。
很好,上辈子没有达成的愿望, 这辈子得到了实现,可十五年长居北地的时光,已让他对雪这个东西完全祛魅了,小时还有雪地撒欢被他爹追着跑的经历, 现在看到雪却只想缩在屋中不出门,偏偏要上的课一堂都不能少,临近大比之年, 陆熠和常彦只恨不能直接剖开他的脑袋往里面塞。
这日他好不容易得了天休息, 正开窗窝在房中用红泥小火炉烤从饭堂处摸来的红薯,随着红薯皮在炭火的炙烤下缓缓裂开,金黄的内里显露出来,甜美的焦香也溢散到了空气中,冬日里独一份温暖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
“你在干嘛?这动作小黑都不做的。”
然后随着开门声响起的是比风还要寒冷的话语。
“丧彪知道你叫它小黑吗?”倒胃口的家伙。
顾谨安眼都不抬的专注烤着他的红薯。
“……都让你不要叫它丧彪了, 明明那么可爱的小猫。”奚泊舟丝毫没有被讨厌的自觉,一边嘟囔着一边很自然的脱了披在身上还略微带着浮雪的披风,随意掸了两下就搭在门侧的透雕梅纹衣架上,又走上前来坐在顾谨安对面本属于庄逸的位置上,“干嘛呢?烟熏火燎的。”
“可爱,是让方圆五里鼠鸟一起绝迹的可爱吗?那挺可爱。”
顾谨安没有回答他刚刚的问题,而是对他上一句发言进行了回应,不是他不爱护动物,主要老鼠这东西搁谁也爱不起来,丧彪别的不说,一等一的灭鼠能手,就是它不要每次就把咬死的老鼠排排躺放在他门前就好了,至于鸟,实在是太吵了,吵得猫都忍受不了它们,昼夜苦练爬树技能只为将它们一网打尽,这赖不到他头上吧?
“乱讲,鸟那里绝迹了。”奚泊舟是爱极那只乌云盖雪猫的,哪怕对方一直对他爱答不理,他一见面也要舔着脸上去挨两爪子,自然听不得任何人说它不好。
“十几天前窗外可都还叽喳热闹呢,现在呢?”
“那是天冷了它们南迁了!”
“行!就算是它们全南迁了吧。”顾谨安对谈论这个话题兴趣缺缺,很是敷衍的应了他一句又看看他微微有些濡湿的头发,问道,“你这是打哪来呢?庄逸没有和你一起。”
他依稀记得休息前这两人是在嘀咕着什么文会,他向来不耐烦参与这种无意义纯攀比最后又都会发展为互练嘴皮子的聚会,也没加入讨论,但今日一早起床就没看到庄逸,他还以为两人相约去了,还为他们这股风雪无阻不惧严寒的精神鼓了个掌。
秀儿!像没有他们松山书院明天就寂寂无名一样。
“他找丧、小黑去了,好几日没见到它了,雪越发大怕冻到。”嘴一瓢,险些也喊出丧彪两字的奚泊舟迅速刹车,说着还担忧的看了看窗外,雪密密麻麻飘满天地,目之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很难想象半月多前他们才聚了中秋诗会,丧、小黑也是当晚就他们回程的路上捡到的,而且明明是自己先发现了它,庄逸贡献了一个披风给它包裹,它却最粘顾谨安。
什么世道,连猫都看脸。
想到这,他也忍不住回头多看了顾谨安一眼,得出一个结论就是长成这样容易被人当做浪荡子的,还是他显得安全。
就这一会儿功夫的愣神,就看到顾谨安正用嫌弃的目光看向自己,知道他多半又在暗骂自己,当即夺过他手中翻烤红薯的签子,泄愤般的在红薯上戳了两个洞,“你这烤这东西干嘛,天天饭堂还吃不腻啊。”
“呵,说得谁和你一样天天吃饭堂。”不屑冷笑,夺过签子阻止他继续虐待自己食物的行为。
糟了,忘记他在院中可是有两个亲师父的事情,轮着吃每天都不重样,但看不起谁呢,将手放到炉子上烘了烘,一点都不刻意的炫耀。
“谁整天吃饭堂了,我娘子手艺可好了。”
他说一大早从哪里带着满身的风雪,原来是回家了,别看奚泊舟在书院学习多年才吊着尾巴得了一个秀才的功名,但在生活中却是将庄逸远远甩在身后的存在,妻女两全,还不辞艰辛的陪读了过来,只是院中不能住外人,在镇上买了宅子居住,休息时他们没少去叨扰。
反正奚泊舟家大业大爱热闹,不过……
“我记得嫂子是正经官宦人家出身的,能给你洗手做汤羹?”他怎么就不信呢。
“怎么不能。”别把指挥厨子不当亲手,“有娘子的好处你个孤家寡人懂个屁,红薯分我一半哈。”
昨夜才回去,一大早又往书院赶,陪女儿的时间都没有,他娘子生气了也不吩咐厨下给他弄口吃的,还是沿路买了烧饼填肚子,但一路风雪也消化得差不多了,现在连日常吃到返酸的红薯都觉得异常美味。
一定是饿了。
“你不是嫌弃吗?”
话这样说着,但用手帕包着红薯正剥皮的顾谨安还是很大方的掰了大半给他,天冷他也没多少胃口,纯纯就是馋的。
“嘶——你好歹给我隔个帕子,烫死了。”
左右手颠了几下受不了最后只能将红薯放在腿上,隔着厚厚的衣物总算是不烫了,但明显娇嫩的绸料也污了一块,心疼得他皱起眉头抱怨。
“爱吃不吃!”顾谨安连个白眼都欠奉,只边吹边小口啃着手中的红薯。
不咋好吃,没有上辈子的甜。
“这真是我娘子亲手给我做的。”心疼的对着那块地方左看右看,要不是今日有文会他想要显摆一下,寻常都舍不得穿出来了,他家娘子是大宅里娇养长大的女子,寻常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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