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 70-80(第11/16页)
才把抽动的嘴角压了下去,这题集汇总出来不就是让人练习的吗,偏孙先生看得和传家宝一样,要不是他实在抽不出空来再抄一本,都不用被他这番作态辣眼睛。
话说是他气场不对还是松山的风水受沈俨影响,除了他老师怎么一个个的都抠门成这个样子。
不过沈俨不愧是有魄力兴办一个书院的人,历年真题集锦这种东西都能让他在大启给搞出来,不是没前人做这件事情,只是前人做的远没有他的前面,一般人考虑得再深远,也顶多往上数三科的题目拿来看看,顺便买点主考官的文集,就他一人将大启开科至今的历年题目整整齐齐的编录成册,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除了耗费大量的精力之外,还要有足够多足够强的资源协助,才能做成这个事。
毕竟会试题卷大多存于密库,状元卷更是直接藏于宫廷,没有十足的关系,是很能整理得这么全面的,就算他曾经供职翰林,或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密档,也不可能记得这么清楚,曾有一瞬顾谨安是产生了去问问陆熠有没有参与编录之事,他想搞几个状元卷的拓本来看看,但最后还是选择放弃。
民间自行编录考题自不犯法,毕竟题目是每次考完都会传扬出来的,如沈俨这般详细还能推脱一句有心人数代心血,状元卷却不同了,宫廷内藏密卷的存在,除非皇帝有意宣扬,就是本人也仅会默背给最亲近的师者复盘,绝对不会大咧咧的宣扬在外。
他要真搞几个拓本在手,只怕一败露这辈子都不用再考了。
一句轻飘飘的窥视内廷,恒王的王位搞不好都能被他这个边角料抖掉。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磨灭沈俨是走在教育前端的事实,而且据他两次拜访得知,今科的会试尚未开始,但沈俨委托记录考题的人选已定,正是黑皮裴明修,这个松山书院,还真让他来着了。
不过好像好几天都没见过此人了,算了,无求于他也不是很想见。
“先生,您抄写是特意选用了苏州府的云宣纸,质地坚韧最耐保存,怎么可能会翻坏,快拿过来我们再探讨一下刚刚的那题,我觉得演化一下,很适合咱们班的堂测用。”
“又测?”五天三测,现在又即将开始第四测,莫说学生们测崩溃了,就是他自己也批累了,不能说毫无关联简直是乱七八糟的答案,他看得心累,还是以前自欺欺人好,只要不正视成绩,他的学生也都是乖孩子。
“当然了,他们本来就静不下心来读书,再不通过题海战术轰炸,怎么能在三年后达到秀才的水平,山长这本册子虽然是专为会试准备,但童试和会试的区别只在范围大小和问题深浅,会试的题目转变一下,用来提升童试应答毫无问题,甚至效果更好,毕竟读书最终的目的,不都是科举入仕吗?”
题海战术虽然违背了教育的最优化的原则,但却是现阶段提升丁班学习的最优选择,只有靠这个让他们掌握一定的应答基础,并形成肌肉记忆,才能正常系统的为他们授课。
不过要早知道沈俨搞了本宝贝书,他三年前就包袱款款的入学了。
哦,三年前他也来了,陆熠不收他。
不过没关系,他要六年后才可以再次科举,现在开始深入题海也来得及,而且他是整个大启最懂题海战术的人了。
“话不能这么说,读书初衷是为明德启慧,哪里就一定要与禄位关联在一起,这话可不能去外面胡说。”会被“正人君子”们群起围攻的,本就背了个闹考的风波在身,再遇这些人胡搅蛮缠,仕途可就堪忧了,小孩到底年幼,他得去和陆熠提提,多提点一下他人情世故。
“谢过先生提点,学生记下了,只是这题海战术,先生觉得可行吗?”顾谨安知好坏,自然不会把善意的提点当做呵斥,只一心记挂着被他收回的题集。
“题海战术?”孙先生在唇间咀嚼了一下这四个字的意思,也是眼睛一亮,虽然读书上都用上战术实在夸张,但不得不说顾谨安的描述很大程度上又诱惑了他,“好,咱们就用这个题海战术试试。”
“先生放心,只要循序渐进,不出一个月就能小见成效。”
得他同意,顾谨安又重新拿回了沈俨编录的真题汇总,为安孙先生的心,他还小小做出一个承诺。
“当真?”
“包真的。”
两人相视一笑,丁班的噩梦再度启航。
又熬了个大夜和孙先生制定题卷的顾谨安打着哈欠回到自己屋中,放空半晌轻松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感受着死寂一片的深夜,开始有点怀疑自己这个做法是否有点损人不利己了。
本来是为了捉弄他们才产生的想法,现在却因不能损坏一个老人的夙愿全心全意,那群人基础还差的可怕,制定一套直击他们痛点的题目,比他写陆熠的十套题都费精神。
人这辈子果然不能和教书二字扯上联系,会变得不幸。
第 78 章 笑屁!不是在为他出头吗……
混沌一夜过去, 迎来晨曦的顾谨安再次精神抖擞,待坐在书堂中听到熟悉的鬼哭狼嚎之后,昨夜短暂出现过的怀疑心理更是如一阵风吹过, 无影无踪。
虽然和教书扯上关系会变得不幸,但这些人能遇到自己, 实属他们的大幸,论以德报怨该给自己颁个奖的,偏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
庄逸就在这样一片吵闹中来到了书堂的门外。
提着书箧的他先是谨慎的后退一步,方才抬眼看门旁的铭牌, 刻着暗纹菊花的木牌上写的是“菊”字没错啊。
但怎么会如此喧闹?
想起提起松山书院时安靖的吞吞吐吐,他甚至开始怀疑他爹是不是遭人骗了,从进门到现在,他就看不出这书院有一点名院的样子,不让他随身伺候的人不说, 光爬台阶就是大半天,山长也是看都不看他以往的文章功课就将他分到了据说全院最差的菊班,这点还是给他带路的人说漏嘴他才知道的。
但凡看一眼他的文章,都不可能将他分到最差班……
等等, 给他带路的人呢?!
环首四顾,就看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缩到花坛靠窗的位置处,正暗戳戳的伸长眼睛往里看呢, 配合着唇角那一抹怪异的微笑, 四月天里愣是让庄逸寒了一下。
“这位、兄台,看什么呢?”
可别说,他也想看看呢。
“兄什么兄台,离远点!”正盯着热闹看得出神的人被他冷不丁出声吓了一跳,一回头见他脑袋都快凑到自己脑袋旁了, 伸手推了一把就又掸了掸肩膀,一副十足嫌弃的
模样让庄逸咬了下后槽牙。
这人刚刚应下给他带路的话时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他庄逸庄翛然是何许人,只要他不尴尬全天下都没人能让他尴尬的,忍了口气又换上了笑脸。
“那不知该如何称呼?”
“你称我为、字先生吧。”说话间又往窗内看了一眼,不知看得谁,却让趁机顺着他目光看去的庄逸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他也在这里?
狂喜上心头,隐约中还带着一阵松快。
虽然他已及冠,但一路来松山书院给他的观感都不太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