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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炮灰特助只想拿钱跑路》 40-50(第8/13页)
他们。”隋应说,“我要先见到人。”
“那可不行。”小混混扬起眉头,粗声粗气道,“你先给钱,给了钱自然能见到人。”
话还没说完,他手里忽地一轻。那瞧着温和文弱的年轻人将棍子往地上一支,好脾气地冲他笑笑:“但人总归会担心家里人,还请通融通融。”
那小混混都没察觉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近身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开口时牙齿和舌头还磕巴了一下:“我、我进去请示一下。你就在这等着,不要动。”
乖乖听话在原地站着不动当然是不可能的。转身的功夫,车上两人都已经下来了。隋应感到熟悉的气息从身后贴近,手中钢管微倾,随即被男人横空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利落砸在要进门那小混混的后脑勺上。
小混混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身子一软往后倾倒了。林助理赶到的晚一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倒在柔软而杂乱的枯草坪上,双手都在打颤。
入职的时候也没人跟他说过,可能还要和黑社会打交道啊。
隋应回头,见傅胤安稍后退了半步,而院落外街对面不远处的停车位停了几辆不怎么显眼的悬浮车。
看来是眼前这位傅大少的安保团队到位了。
隋应从前都是安排这些工作的人,安保的出现自然在他的预料之中,并未多过问什么,手指在门把手上摩挲了下。
相较风平浪静的院落,门内的情形就要剑拔弩张得多。
玄关几双皮鞋被挤得杂乱,漆面的高跟鞋歪倒在一边,地毯被踩踏得掀起一个角。隋应在路过时,用鞋尖将地毯重新铺平。
室内陈设也许部分换了新,也许没有。隋应扫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记忆已然有些模糊。
里边除隋文翰李晴夫妇二人外还站着三五个人,闻声都望向玄关方向。其中隋文翰尤其按捺不住,急切地起身相迎:“隋……小应,你们来了?”
隋应颔首,示意他坐下:“小晟呢?”
隋文翰焦虑又亢奋地咽了口唾沫,说:“在他卧室。放心,隋晟没事。”
于是隋应转身半步向林助理,低语交代几句:“就劳烦小林你去卧室看看他了。”
林助理会意,疾步而去。其实以隋应的耳力可以隐约听见次卧方向传来的撞击声,猜到事情可能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但还是收住了脚步。
让他偶尔吃点苦头也好。
旁观的那三五个人就看不下去了。他们奉命来催债,没空也没心思看家庭伦理剧。领头那个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个手底下的人喝声打断:“行了,先还钱,还了钱你们有的是时间叙旧。”
那边没走两步的林助理也同时被拦下。和隋应不同,林助理是真文弱学生,毕业之后还是文职,自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登时没办法往前走了。
对方做派强硬,不远处的隋文翰李晴两人立即有些紧张地看向隋应,而后者只是从容一颔首:“好,我们谈谈。”
李晴闻言,肩身微松,张罗着转身去取茶杯:“对对,有什么话不能坐下好好说。”
来催债的几人当然不这么觉得,似乎打定主意要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伸手就要去扯隋应的衣袖。
只是指头还没碰到他一片衣角,那人就发出一声意料之外的痛呼:“啊——!”
只见自进门起就没什么存在感的傅胤安攥住那人手腕,神色冷淡地警告道:“不要做多余的事。”
说罢才松手。大概这人真的使了狠劲,那人整张脸都扭在了一起,退开时踉跄连连,别说拉人手臂了,大概已经连根头发丝都不想碰。
领头的刀疤脸见状,眼神沉了下来。但在社会上混迹多年,他多少有些眼力见,看得出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衣着考究、气度不凡。
尤其是动手的那个,身上带着股久居上位的冷戾,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主儿,犯不着非要得罪人。
头子使了个眼色,拦着林助理的人撤了回去。几分钟后,隋晟从次卧慢慢走了出来。
他面上挂了点彩,颧骨一小片骇人的青紫,嘴角也有破皮,看着好不狼狈,面色却还难掩愤懑。但在看清客厅里站着的人时那份愤懑瞬间转为错愕,气焰瞬间全消。
隋晟看向他哥,扯了扯破皮的嘴角,干巴巴地喊了声:“哥……”
都说打人不打脸,隋应心里对他今日所作所为再不满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发作,只得压了压眼皮:“行了。”
第47章
隋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而隋应只是平静地扫过他一眼,确认人大概没有大碍,随即转向隋文翰道:“既然小晟没事,我们就来谈谈这笔钱。”
隋文翰见他口风似乎有松动,面色一喜:“小应,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爸爸的!你放心,只要这笔钱平了,以后我一定——”
“钱我可以暂且垫付。”那些毫无价值的保证隋应听得太多,立即温声打断,“但是有条件。您需要配合第三方的法务机构对近三十年资产流动和债务明细进行一次全面调查和规划,这笔费用也由我暂时垫付。”
对方面上喜色登时凝固了,声线条件反射般拔高:“不行,这绝对不行!”
李晴也在这时候将一杯泡好的茶水放到了隋应手边,婉声劝道:“是呀,小应,大家都是一家人,别的条件都可以再谈,闹到法务机构去……是不是有点过了?”
“阿姨,”隋应象征性地碰了碰那杯茶,没入口,口中似是轻叹一声,“只是正常的调查,为了防患于未然。你也说了,都是一家人,我当然也是为了父亲好,不要日后重蹈覆辙。毕竟当年父亲还没离婚,您就愿意倾尽家资为他填补窟窿,肯定最明白这一点,对吗?”
他话音温和斯文,说出的内容却毫不留情,精准戳到人多年隐痛处。李晴原本还体面温柔的脸色,霎时也有些僵住了。
她下意识退了半步,低头避开隋文翰的目光,声音干涩道:“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这么多年,小应你也知道,那还分什么你父亲的伤和我的伤,大家的钱都放在一起,肯定是有了难处才会跟孩子开口。”
这桩家庭伦理剧演得缠绵悱恻,那领头的刀疤脸兜里的终端却突然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显的联系人,眉头一皱,立即郑重地朝旁退开了几步:“喂?”
那头的人似乎简单吩咐了几句什么,刀疤脸连连应好。挂断电话时,他投向隋应的目光都有些奇异:“算了,小兄弟,我看你也不用垫付这个钱了。有人托我帮个小忙,我正好做个顺水人情。某某星园区听说过吗?”
恐怕没人没听说过。放在隋应原本二十一世纪的语境下,这个词约等于缅北园区。换言之,只要沾上了边儿,抽骨扒皮都是轻的。
这简直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隋文翰的腿霎时就软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嘴唇直哆嗦,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傅胤安看向隋应,而后者镜片后的目光微沉,还是客客气气地说:“恐怕不行。”
“为什么?”刀疤脸闻言挑了挑眉,眼神扫过来道,“你不是恨他吗?这样正好,也不用那些弯弯绕绕,钱也不用你出,有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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