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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三年后新婚》 60-69(第13/19页)
。”
云瑾灿噗嗤一笑,赶紧喝了这杯老夫老妻的交杯酒,然后退回身。
“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们才庆祝第九年,是不是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何时都不晚,若是你想,今日我们还可以庆贺我们新婚之日。”
云瑾灿:“……说什么胡话。”
今年已是他们成婚的第九年。
纪念日那时,江敛久违的被派去出了外差,但他带回了一些当地特色的美酒作为补偿。
然而随后他们又因将去西黎的行程忙着筹备出行事宜,成婚的纪念日已过,直到今日他们才在哄睡了两个孩子后,在月下的石桌前共饮同庆。
其实也不是为庆祝什么,不过是云瑾灿一直惦记着这些美酒罢了。
江敛对于她在外与别人饮酒总是很不乐意,尽管这些年她再也没有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过了,但每次他来接她回家,都是沉着一张脸出现在雅间门前。
唯有单独与他一同饮酒,他从不阻止,甚至她有时贪杯了他也丝毫不提醒。
云瑾灿知道,这人就是想看她喝醉酒了闹笑话。
不过如今她已是酒量见长,才不会让他的坏心思有机会得逞。
两人慢饮闲谈,提前准备的两坛酒竟不知不觉见了底。
云瑾灿脸上浮起红晕,眼波稍有迷离,连坐姿都松散下来。
她一只手撑在石桌上,托着腮,歪着头看他,唇角翘着。
江敛挑眉:“笑什么?”
“笑你。”她伸出食指指了指他,“你脸上沾了东西。”
江敛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哪里,弄掉了吗。”
“没有,还在呢。”
江敛正要再抬手,云瑾灿倾身靠了过来:“我帮你。”
她凑得太近,身上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往他鼻息里钻。
江敛垂眸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和被酒液润得亮泽的唇瓣,呼吸沉了几分。
就在他安静地端在原地一动不动时,云瑾灿突然偏头,像个早有预谋的小贼,轻轻地在他唇上偷走了一个吻。
然后他脸颊感觉到温热,被她的指尖碰了一下。
“弄掉了。”
“醉了?”江敛低声问。
“没醉。”云瑾灿摇头,摇了两下又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模糊了,但她还是不承认自己醉了。
江敛也像她刚才那样,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刚喝完交杯酒就醉了,你让我怎么办。”
云瑾灿拍开他的手,瞪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都说了我没醉。”
“而且哪有刚喝过,我们不是已经喝了许久了吗。”
看来的确还有几分清醒。
江敛问:“那还接着喝吗?”
云瑾灿保留意识地点头,动作已经很轻了,却还是晃得自己头晕眼花。
江敛看着她那副又倔又迷糊的模样,替她斟了半杯,递过去。
云瑾灿接过,小口小口地抿着,像只吃到鱼的猫,眉眼弯弯的,满足极了。
她喝得慢,话却多了起来。
江敛听着,偶尔应一句,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江敛问。
“夫君。”她忽轻唤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水。
江敛手指微微一顿。
“嗯。”
“你今日高兴吗?”
江敛沉默了片刻,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
“高兴。”他说。
云瑾灿笑了,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绕过石桌跌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里。
江敛揽住她的腰,稳稳接住她。
“我也高兴。”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酒气和温热,“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江敛手臂收紧了几分,嘴里似笑非笑地轻哼一声:“白日才说最爱我了,为何转眼就只是喜欢了。”
云瑾灿戳他健壮的胸肌,不满嘟囔:“你这人怎么小气还斤斤计较。”
江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从自己怀里抬起头来:“那你重新说一遍。”
云瑾灿迷离地看着他,一时间想不起自己白日何时说过那句话。
当真有说过吗?
好像没有吧。
她想不起了,也记不清了,乖乖地仰头望着他,开口道:“江敛,我最爱你了。”
江敛低头吻了她一下,一触即分,声音沙哑:“再说一遍。”
“我最爱你了。”
“还想听,娘子,再说一遍。”
“爱你,夫君,我最爱你……啊!”
轻柔的告白陡然化作慌乱的惊呼。
云瑾灿身姿腾高,眼前昏花。
江敛把人打横抱抱起,大步向屋里走去。
“你你你,去哪里,干什么呀。”
“洞房花烛夜,你说我要去哪里,要干什么。”
夜风拂过,庭院草木沙沙作响,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相融。
屋里缠绵的亲吻中,夹杂着男人低哑的沉声:“娘子,新婚快乐。”
醉酒的女子迷茫一愣,然后幸福地笑道:“那往后,就请多指教了,夫君。”
第68章
赶了一个月的路,马车在这日午后驶入了西黎王城。
日光洒在赭黄色的城墙,城门口早有人等候,一见镇北王府的旗幡,便策马回城通报。
云瑾灿掀开车帘,望着窗外陌生的街景,街道比京城窄些,两旁的店铺却热闹非凡。
行人的衣着也与中原不同,男子多穿长靴,束腰窄袖,女子头戴纱巾,色彩鲜艳。
两个小孩也都跟着趴在窗边,看着这陌生的景象,又新奇又紧张。
马车在王宫门前停下。
说是王宫,其实更像一座巨大的庄园,不似京城的宫殿那般层层叠叠气象森严,而是依山而建,白墙红瓦,错落有致,远远望去像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彩画。
门前已列队相迎,昭宁和丈夫阿古拉站在最前面。
阿古拉身材高大健硕,穿着西黎传统的锦袍,腰间束着金带,面容方正,眉目凌厉,一眼可见高贵张扬的气质,和身材高挑的昭宁站在一起显得格外相配。
他们身旁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头发编成一根小辫子垂在耳侧,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正是昭宁的儿子朝鲁。
江敛和云瑾灿下了马车,阿古拉便带着朝鲁迎上前来,以西黎的礼节右手抚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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