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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三年后新婚》 35-40(第4/11页)
致居多的比赛来观看,没想到赛事异常激烈,双方进行得如火如荼,比分不相上下。
有一球从对方三人包夹中穿出,江敛俯身一探,迅捷挥杆,球直直飞向球门,守门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球已入网。
看台上掌声雷动,云瑾灿看得目不转睛。
江敛此时不似平日那副冷峻沉稳的模样,他奔驰在球场中,带着疏狂与肆意,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很快江敛又抢到一球,他勒马回身,隔着大半个校场的距离,直直朝看台望去。
四目相对,云瑾灿看不太清却也莫名分辨出他正向她看来。
她没由来想起上次这般和他远远对望时,昭宁在她耳边说的话。
云瑾灿脸一热,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对着他连连拍手。
江敛扬眉勾起唇角,眉眼间尽是得意。
突然一阵风从他身侧刮过。
程叙趁他注意力不在,弯身一探,轻巧地将他杆下的球拨走。
“王爷,赛场上还忙着眉目传情,这球属下就笑纳了!”程叙扬声笑着,策马便往球门方向冲去。
江敛收回目光,抖了抖缰绳,身下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他俯身贴在马背上,衣袍被风灌得猎猎作响,几个呼吸间便逼近了程叙。
程叙正要挥杆,余光瞥见那道身影已追至身侧,心头一紧,杆下动作慢了半拍。
江敛趁势探杆,四两拨千斤地将球从他杆下勾走。
程叙还没反应过来,江敛已带球冲出数丈,挥杆一送,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稳稳落入球门。
看台上又是一阵喝彩。
江敛回头看向追上来的程叙,漫不经心道:“程偏将,专心致志还被本王抢了球,回头再好好练练。”
程叙还想再和江敛斗几句,却见这人已经转过头去,目光竟又落向了看台上。
他噎了一肚子话没处使,只能恼怒腹诽,嘁,三个月前还说没兴趣参加这场马球赛,现在又上赶着当开屏的花孔雀,真是气煞人也。
马球赛最终以江敛队险胜收场。
程叙虽然输了,但也认下技不如人,讨得自家娘子一阵温声鼓励后,就笑嘻嘻地招呼将士们收拾场地,张罗着下一场比试。
直到日影西斜时校场会才散了场。
振奋一整日,这夜云瑾灿便睡得安稳了,也不许江敛再把她捞到他身上,就这么窝在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了去。
一夜无梦,待到天明时,马车辘辘前行,驶出营门上了官道。
回程的路依旧颠簸,云瑾灿在无尽的摇晃中,忍着不适与江敛商议:“王爷接下来几日可有空闲?”
江敛:“有事?”
她微蹙了下眉:“你莫不是敷衍洵儿的,怎转头就忘了。”
江敛:“……没敷衍。”
但的确是忘了。
江敛沉吟一瞬,道:“七日后吧,去皇庄还是西郊,你看着定下。”
云瑾灿摇头:“王爷,七日后是春分宴。”
春分时节,皇宫照例要举行一场小型宫宴,由皇后娘娘主持,邀宗亲及三品以上朝臣入宫,共贺春分。
江敛在受邀之列,只是他素来不喜这些场合,更没有空闲参加这等闲散宴席,此前都是由云瑾灿代为出席。
江敛:“那便十日后。”
马车内静了下来,官道两旁正路过一片返青的麦田,青葱悠悠,迎光而生。
江敛昨晚离开了营房一段时间。
云瑾灿单独待在营房里时就在猜想他是否手头正忙,且不止当下那一会。
待他过了半个时辰回到营房她便直言问了。
不过江敛没有细说,也没有更改今日随她一同乘马车回京的安排。
此时听来他根本就没有空闲,也不知回头又是要如何再去挤时间。
甚至有可能这一趟陪她坐了两个时辰颠簸的马车,转头就又要骑马一个多时辰返回军营。
云瑾灿因此心情有些复杂。
若是在江敛没有说喜欢她之前,她大概会毫无负担地表露出一直以来的体贴模样,让他不必奔波,不必刻意腾出空闲。
如今她却有些说不出口,好像她不走心的漂亮话显得虚伪了。
可是一件她过往从未想过的事突然来到面前,她如何能即刻有一个清晰的答案。
不过江敛似乎也不曾问她要过答案。
但在她原本的想象中,她和她寡言的丈夫会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地度过一生。
眼下她的想象突然被打破了,有了心悦之情,应该怎么都算不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了吧。
云瑾灿胡乱想着,目光投向车窗外。
马车已经驶过那片麦田,但此时出发不久,应是还未离军营太远。
她闭了闭眼,索性不再想了,忽的转身:“王爷,要不你……”
和她话语声一同而来的是江敛伸向她的手臂。
她刚开口,这只手臂也正好揽住她的腰。
两人俱是一怔。
云瑾灿望着男人深幽的眼眸,默了一会,还是在近处低声重复了未尽的话语。
“王爷,你若是还有军务,要不现在就回营吧,我可以一个人回府的。”
她话说一半时,江敛就像是猜到她要说什么了,目光也从她眼眸落到了翕动的唇瓣上。
江敛倾身低头:“我这样说的时候,意思是我一个人不可以。”
“你也是吗?”
他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待云瑾灿想起时,已是被江敛捏着下巴抬起头来和他吻在了一起。
她说完了她原本要说的话,那就该他也做他原本要做的事了。
……
当日回府后果真如云瑾灿猜想,江敛只留在府上一起用了晚膳,就再度动身往军营去了。
翌日,云瑾灿在清理了离府这两日堆积的一点杂事后,派人传了杨大夫到东次间。
杨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进门便躬身行礼。
云瑾灿将桌上的账本翻开,开门见山道:“杨大夫,母亲上个月的药钱比往常多了近四成,母亲的方子一直是你在调理,可是换了药材?”
杨大夫一愣,很快道:“回王妃,太夫人的方子还是去年冬日的那一帖,小的不曾换过药,也没有加过什么名贵药材。”
“可是这笔账是从你药房里支的银钱。”
杨大夫当即下跪,神情严肃道:“王妃明鉴,太夫人每月的药材都是小的亲自去库房领的,从不经手银钱,这笔账小的实在不知情啊。”
云瑾灿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信杨大夫,此人医术精湛,为人本分,况且他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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