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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三年后新婚》 18-20(第3/11页)
开来,结心的白玉珠也摇摇欲坠。
云瑾灿瞪圆了眼,感到不可理喻。
才不过半年,她送的东西都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
现在出现在此是为何意,难不成他这是一气之下打算把这两件破烂还给她?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江敛昨夜归京,今日进宫复命穿的是朝服,朝服自有规制,朝珠朝带一应俱全,不便佩戴这些私物。
可即使不佩戴,此时这两件东西出现在此也实在突兀,像是故意摆给她看的。
云瑾灿皱了皱眉,刚要收起物件眼不见为净,门外突然传来声响。
她应声让人进来。
一名小厮双手捧着漆盘躬身入内:“王妃,这是王爷派人送回来给您的。”
云瑾灿垂眸一看,盘里是一枚演武玉牌。
小厮又道:“王爷说后日御前演武,请王妃届时一同入宫观礼。”
云瑾灿指尖微顿,没有伸手去接,转而问:“王爷呢?”
“小、小的不知,王爷派来的人只交代让王妃收好牌子。”
云瑾灿盯着那枚玉牌,此时已然能够确定,江敛哪里是不气了,根本就是又气又小心眼。
一同出席的场合却要偏要专程派人回来递牌子,他莫不是还打算当日与她不相往来,各自入宫,那还邀她一同去作甚。
半晌,云瑾灿还是取走玉牌,淡淡道:“退下吧。”
小厮退下后,云瑾灿独坐书案前许久。
案面并排放着那三样物件,各有各的刺眼。
她与江敛成婚才三年,却已经做了许多她过往十几年不曾做过也绝不能做的事。
就像她身后满排的诗集,不论文雅与否,都可以正大光明地摆在书架上,她衣橱里那些颜色艳丽款式张扬的衣裙,不论端庄与否,也不必藏着掖着。
江敛是个冷淡寡言的人,不苟言笑,不易近人,但他对她从没有任何苛刻的要求,不会对她指手画脚,也不会限制她做任何事。
洁身自好也可以算作他的优点,云瑾灿讨厌脏东西,也讨厌不干不净的男人,和吵闹不堪的后院。
所以她其实很满意这段姻缘,从没想过要毁坏它,否则也不会一直尽心尽力地维系它。
可她与江敛之间终究是没有感情,再怎么精心维系,这段关系也经不起半点敲打,如今稍稍一碰就生出了裂痕。
云瑾灿思绪杂乱,东想西想没个实处,最终还是敛了所有情绪,将桌上三件碍眼的东西一并收了起来。
当晚,江敛派人回府传来消息,称军务未尽,今夜便不回来了。
云瑾灿不知他是真忙还是刻意避着她,她也没花心思再想,这一觉也就因此睡得还算安稳。
*
翌日,江敛刚回京就又陷入忙碌,仅休息了不到三个时辰,天刚亮便起了身,离营归京。
原本昨日最迟亥时就能回府,他提前回京,那些本该在路上核验文书的时间用来赶路,从宫中复命后,只要再花上两个时辰整理出来,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可谁知,那夜他前脚刚走,后脚先行军入京地界时顺手剿了一股流匪,虽无伤无亡,行动还十分顺利,但呈报文书却要他来撰写,各种文书堆积在案,待到最后一个字落笔,丑时都已过半。
许是前日江敛人前失态,此时回府又一次被告知云瑾灿不在府上时,他面上平静,毫无情绪,只沉默地等待着下文。
而后管家便禀报道:“回王爷,春季将至,王妃今日去了衔月楼拟定新季的菜单。”
哦,衔月楼,他知道,她来信说过盘下一间铺子开了酒楼。
他还想起她在信里问他是否有偏好的春季菜,但那时他正因那首莫名其妙的诗心烦意乱,当月没有给她回信,次月便已是在回京的路上了。
管家观察了一瞬江敛的神情,但没看出什么结果来,便继续道:“昭宁公主今日派人递来帖子,邀王妃进宫相见。”
江敛:“……她应了?”
“帖子送到时王妃已经出府了,还不曾知晓。”
管家试探着询问:“王爷,可要婉拒了去?”
江敛道:“她还不知,谁替她拒?”
管家垂眼避开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是。”
江敛没有直接回主院,云瑾灿既是不在,他便先去看了儿子。
江洵可算等到了父亲,和云瑾灿信里写的一样,儿子想念他,这半年积攒了不少东西。
坏掉的桂花,已经不再崭新的衣袍,冬季的帽子,年节里的红封。
江敛不擅应付童言童语,但还是耐心地一直听他说看他比划。
直到江洵说起昨日睁眼就看见了娘亲,还有那个抱着娘亲做的美梦。
“爹爹你不知道,洵儿梦里都是香的,醒来才发是娘亲的味道。”
江敛脸色骤黑:“我知道。”
“爹爹为何知道?”
“……”
他能不知道吗。
他知道抱着她睡,身体触碰到的都是软的,鼻息嗅到的都是香的。
至于美梦。
抱着她时,他从不做梦。
江敛陪了江洵一上午,直到等儿子一如既往的极慢地用完午膳,才终是动身往主院去。
而云瑾灿依旧没有回府。
不等江敛询问,院门前候着的下人就先一步禀报了,小厮将昭宁公主的帖子送去了衔月楼,云瑾灿结束了衔月楼的事务后就直接进宫了。
江敛神情冰冷,像是对此不甚在意,只嗯了一声就迈步进了屋。
院内下人面面相觑,好不为难。
如今府上上下,大概除了远在西院的太夫人还不知晓,其余谁都能看得出王爷与王妃这是闹矛盾了。
三年来从没有过的事,众人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下人们正为难着,屋内突然传来江敛沉厉的呼声。
一众人赶紧躬身进屋。
江敛站在西次间的书案前:“这两日谁进过了这间屋子。”
管事的嬷嬷一愣,上前半步禀明:“回王爷,照您之前的吩咐,西次间这两日无需打扫,便无人进来过了。”
她想了想,很快又道:“除了王妃,还有昨日送演武玉牌的小厮进来过,奴婢这就传他过来。”
江敛抬手制止,道:“不必了。”
他目光扫了眼空荡的案面,神情意味不明,书案一侧的两个抽屉还没关实,显然是刚被打开过。
他沉吟片刻,转而吩咐道:“唤平山过来,其余人退下吧。”
“是,王爷。”
不多时,名唤平山的侍从进到了屋内。
“见过王爷。”平山是府上贴身伺候江敛的侍从,虽说江敛不常唤他伺候,但不少有关江敛的日常事务都是经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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