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不对劲: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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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v的吊带裙偏了偏,钉从布料边缘露了出来,蜡液砸上去像是奶渍般缓缓流动,凝固。

    陈木那双眼珠颜色好像更深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挪到左上角,原放抽到的那张卡牌出现被放大,裙摆左下方有一排几乎和背景颜色一致的小字被圈出来:【抽中此卡牌者任务为猜出写在背上的字。】

    原放:“黑……”

    兔子:【再没证据说我黑幕我就要帮助你了。】

    他们争辩时陈木举着蜡烛,看着蜡液一滴接着一滴砸到原放身上,黄色皮肤像是能够孕育万物的土地,蜡液是在其上盛开的小白花。

    生机勃勃。

    只是……

    他瞧着燃烧速度不慢的蜡烛,蜡烛只有这一根,他要写4个字让原放猜出来,虽然这4个字不算难,但这个后背够不够敏感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对他来说任务失败也没关系,对原放可就不一定了。

    原放在“帮助”的威胁下一时失声,但他总觉得自己被这个兔子做局了:“把他的也给我看看。”

    事不关己的陈木打开了光脑。

    屏幕上的卡牌没有立即换成陈木抽到那张。

    兔子问:【他是谁?】

    这个明知故问让原放翻了个白眼,但也只能回答:“陈木!”

    兔子:【请说代号。】

    摆弄着光脑的陈木不用看也知道原放现在要气死了,他的身体已经反应出他的情绪,呼吸重的就连小腹都在收紧带着囤若有似无的碰到他。

    原放咬牙切齿:“大象!”

    屏幕上这才出现陈木抽中的那张卡牌,同一个位置也有一排几乎看不见的小字被圈起来:【服从,帮助,完成。】

    原放幽幽盯着那行小字。

    陈木看了眼燃烧了1/4的蜡烛。

    原放:“就算的确写了,但你用这种颜色,还有这个字体大小就是故意不让我们看见的!”

    兔子:【请提出我故意的实际性证据,来证明这个设计不是出自我的审美。】

    兔子:【提不出就是污蔑,污蔑我就要帮助你。】

    原放张了张嘴,审美这种东西怎么证明,这分明就是耍赖,只可惜他手里没有枪。杆子,不然就用不着讲道理了。

    吃了败仗的原放悻悻地把头扭回去,顺便瞪了陈木一眼,这个从来不知道和自己一起战斗的家伙!

    脑袋重新枕到手臂上,也是,换做让他给烂木头滴蜡,他甚至会乐颠颠接受这个任务。

    倒计时重新回到屏幕正中间,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陈木关掉光脑,比起时间更紧迫的是蜡烛,几乎烧了1/3了。

    而这段时间滴滴答答的蜡液变成开在原放背上的白梅花,陈木并未过多欣赏:“我要开始动了。”

    原放:……

    这块烂木头今天抽什么疯!

    刚吵输了的人扭头就要继续和陈木吵,陈木已经开始写了起来,原放连忙把头转回去仔细感受,先把这笔账记心里,手指跟着滴在身上的蜡液缓缓移动着。

    陈木歪着蜡烛,顺着原放左边肩胛骨下方写下一撇。

    没办法写太快,他要等烧出蜡液才行。

    过多的蜡液滴到皮肤上,结实的后背肌肉紧绷起来,快要把脊椎窝里的珍珠链夹到不能晃动。

    原放也跟着写了一撇,就是这样一连串把蜡液滴下来其实还是有点烫的,火烧火燎的感觉,陈木一定爽死了,可以拿着蜡烛烫他。

    又有蜡液掉下来。

    原放疑惑:点?

    手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戳了:“你好好写。”

    陈木这里出现了新的问题,蜡液不会在他写字的时候就快速出现,移动的时候就老老实实。

    “这种不算。”

    “哪种?”

    陈木把蜡烛一歪,一滴蜡液啪嗒掉进原放左侧腰窝,敏感的紧实腰腹瞬间收紧,看上去韧劲儿十足,手感极佳。

    陈木:“这种。”

    原放明白了,就是啪嗒啪嗒的不算,要一连气写的才算,不耐烦的:“快点的吧。”

    陈木瞧着那滴凝固的蜡液把腰窝盖住,上手把蜡液抠开了,腰窝有得以重见天日。

    蜡烛几乎烧了一半,4个字目前只写了一笔,进展缓慢。

    陈木继续写,随着他移动蜡烛原放的手指也跟着动,俯视着原放的陈木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蜡液变成了线,原放是线的另一端被绑住的人偶,有意识的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莫名的有点乖巧。

    而乖巧这两个字出现在原放身上就很不可思议。

    原放跟着陈木把第一个字写了出来,自信的:“我,第一个字是我,对不对。”

    陈木公事公办:“我不能回答。”

    沾了不少蜡油的手举着越来越短的蜡烛,在原放的背部中心开始写第二个字。

    原放一笔一划认真跟着,跟着跟着想起了小时候,他和妈妈也玩儿过这个游戏,但那个时候他哪认识字,就是猜个一二三都会因为觉得痒,只知道嘎嘎乐猜不出来。

    蜡液在珍珠下方顺着脊椎窝缓缓流下,将脊椎窝填满,陈木注意到原放跟着写的手不动了,食指抵在凝固的蜡液上。

    “别走神。”

    说着手指向上一抠,把白色蜡液从脊椎窝里撬了起来,像是撬起男人的脊骨被他攥在手里然后丢掉。

    再由他用蜡液重新为男人画出一根脊骨。

    原放回过神:“我才没走神,你赶紧写你的。”

    蜡液重新顺着脊椎窝向下写这一笔,原放的腰就跟着蜡液滑到的位置一点点塌下去,像是他这具结实的身体承受不了蜡液的重量。

    拱起来的囤就变成了主动送到陈木夸夏的局面。

    比陈木坐过的任何座椅都要更加有弹性,皮肤白皙的人在逐渐变红,这一笔他写的有些长了,从背部中间的脊椎窝一直写到了裙子上方可以看到的那一点囤逢。

    原放跟着写了这长长的一笔,唇肉已经被他完全咬住,他清晰无比的知道这一笔写到了哪里去,一想到自己这幅姿态展露在烂木头的眼皮子底下,他就……

    他现在是什么形象?

    一个男人穿着露背裙让另一个男人用蜡液在他背上写字,白色的蜡液已经弄脏他的后背,这画面要是在漫画书里,他都不敢想会有多银。荡。

    陈木会怎么想?怎么看?他真的只专心任务没有任何其它想法吗?他才不信!他一定在嘲笑自己:让你欺负我,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趴在这儿,乖乖听话。

    【原放啊原放,你不过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他脑补出陈木的声音和语气,以及他轻飘飘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态。

    “是兔子威胁了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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