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奸臣共感后: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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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心中炸响。

    于百官面前、天子目下,以一敌五大开国都督,用御赐的尚方宝剑割下太子头颅。

    众人下意识抬头,牟清河的头颅咕噜咕噜滚下台阶,高台之上的少年持剑居高临下地看着年迈的天子。

    “陛下,我等所食俸禄皆为百姓供奉,太子恃强凌弱、霸占民女、科举舞弊、以权谋私,桩桩件件都是将百姓往绝路上逼,按律夷三族。”

    许昭宁手腕一翻,抖尽剑上鲜血。

    她离牟永长很近,近到只要再抬一下手就能砍掉他的脑袋。

    原本还手下留情的五大都督面色骤变,小心翼翼地朝她靠近。

    牟永长却抬起手来将他们挥退,“少年心气莫不如是啊。”

    “小子,难道你想把我也杀了不成?”

    他的嗓音比之前更沧桑了,许昭宁垂眸看他,大朔开国皇帝,曾经是何等疯狂,如今不仅开口说话都难,就连眼珠也变得混沌了。

    “微臣不敢,李清河生父李自清业已伏诛,李家村多科举舞弊者,李青河三族皆在其内。”

    许昭宁字字清晰。

    满殿之人闻言却惴惴难安。

    屋外烟花适时炸响,许昭宁没等来牟永长的妥协,她脚下一软,眼前一昏,倒地时口中鲜血翻涌。

    只差一点,她就能让李清河死后也背负罪臣之名,将他曾经加诸在王逐北身上的悉数奉还。

    真是可惜啊,这一颗千岁的时效竟然这么短,难道真的有老天爷,他就是要偏袒李清河吗?

    思绪骤停,她感觉魂魄脱离□□,漂浮起来。

    她看到王逐北晕倒在地上,口中鲜血持续翻涌,带刀护卫拔剑朝他奔来。

    许昭宁下意识想挡在他身前,可她只是魂魄,无人能见,也阻拦不了任何人。

    剑尖穿过她的胸膛,一刻也没停留,她想大喊却发出一点声音。

    绝望之际,剑尖骤停,李涿单手握住了剑,将王逐北护在身后:“陛下还未定罪,尔等怎敢动?!”

    虎啸震天,无人敢近。

    许昭宁哽咽着想抱一抱王逐北,手却一次次落空,她无声地跌倒又爬起,无声地痛苦,无声地绝望。

    再一次伸手去拉王逐北时,不知是错觉还是上天垂怜,她竟觉他动了动手指,她欣喜若狂地抬头,竟与王逐北四目相对。

    他看见了她——

    作者有话说:在收尾啦。

    第35章 我做了一场梦 你喜欢哪一套婚服。

    许昭宁再醒来时还是在灶屋。

    昨夜风雪呼啸, 她在地上昏睡了一夜,全身冰凉。

    她茫然环顾四周,猛然想起什么, 朝外冲了出去。

    又吃一颗千岁是她上头了, 当殿诛杀太子也是她冲动了,王逐北会不会因此被砍头?

    小娘李婉淑会不会受到牵连?

    她躺了一夜,腿脚发软,又急着往外冲, 被门槛一绊,直朝下扑。

    力收不回来, 她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 有人扶住了她。

    她茫然睁眼抬头, 再难挪开眼。

    竟是王逐北,凤眸含情脉脉, 打趣地看着她, 眼里只有她, “找到你了。”

    她定是在做梦, 许昭宁不敢出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眨眼的功夫眼前人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了?”

    王逐北低头凑近, 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 抬手摸了摸许昭宁额头, 一片滚烫。

    “小蹄子还不快见过大人!”许经业嗓音雄厚, 许昭宁身子一抖,腿下一软,落进了王逐北结实的怀抱里。

    桂依玉和许经业步履匆匆, 大惊失色,“小女年幼,冲撞大人,且莫怪罪啊。”

    王逐北眸色一凛,弯腰将许昭宁打横抱起,如风般朝外奔去,只丢下句:“你们若是不会养孩子,本指挥使来养。”

    许昭宁头脑发晕,待上了马车,才稍稍回过神来,她盯着王逐北余怒未消的侧脸,喃喃道:“你、是真的?”

    王逐北偏头看她,“你是真的吗?许昭宁。”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落在许昭宁心头,沉甸甸的,她糯糯开口:“大奸臣,王逐北?”

    她看到他笑了,笑着笑着落下泪来,眼眶里盛满了失而复得的欣喜。

    许昭宁不知所措,“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你是好官。”

    她想为他擦泪,手伸到一般又觉不妥,赶忙想要收回,王逐北哪儿肯依,他拉住她回撤的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贴在自己脸上,“杀太子都不怕,还怕我哭?”

    “你是真的假的?!”明明手掌下的脸和泪都是热的,可许昭宁还是不安心,她不厌其烦地询问,只盼着得到心中的答案。

    “你和我说得太少了,若不是见过你的模样,我都要找不着你了。”王逐北抖着手捧着许昭宁贴着他脸的手,嗓音发颤,哽咽。

    他想抱抱她,却不敢,泪水模糊双眼,他却不敢擦,他怕自己稍稍一闭眼眼前人就跑了。

    “幸好,找到你了。”

    “小娘也很想你。”

    小娘李婉淑?她怎么会知道她?

    许昭宁脑海里闪过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电光火石间,忽得想起,她曾见过她,不是在八年前,而是当下,就在前几天,她是凤舆入宫的凤,李清河在登基八年后才立的皇后。

    “小娘还好吗?”她抖着唇,不敢想李婉淑那般的人在八年里都经历了什么,才会成了那天的疯后。

    她低头看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李婉淑的鲜血曾经染红了它们。

    是她的血将她送回了八年前。

    “你也喊小娘?”王逐北破涕为笑,泪眼朦胧地将许昭宁拥入怀中,失而复得,幸甚至哉。

    许昭宁窝在王逐北怀里后,发热的脑子才逐渐反应过来王逐北是什么意思,她登时红了脸,想挣脱却被王逐北抱得更紧,只能将头深深埋进王逐北怀里。

    她都摸过他了。

    她也当过他。

    这世上没有比他们跟亲密的人。

    夫妻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她能当他的新娘吗?

    她配吗?

    红温褪去,发昏的脑袋再难思索,满心只有一句,她配。

    她都能以一敌五大开国都督,面不改色直取太子首级,她这么厉害,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许昭宁再醒来时脑子涨涨的,王逐北坐在床前,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面朝她昏睡着。

    都八年了。

    王逐北也有二十六了,他应当是成婚了的。

    他会等她吗?

    他找了她许久,是感谢?好奇?还是喜欢?

    许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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