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 40-50(第7/20页)
涩让胎元难以扎根,从而经年不孕。”
话音一落,女子的身子轻轻一颤,隔着厚厚的帷帽都能感受到她的悲痛与哀伤。
“那……那怎么办啊。”丫鬟又惊又急,“好多大夫都说要好好地调养,可是夫人吃了那么多的补药,一点成效都没用啊。”
“所谓虚不受补,宫体损伤都没有好好恢复,再多的补品补进去都是枉然。”陆梨撤回了手,“夫人可否摘下帷帽让我观一观面色?”
女子犹豫再三还是摘了下来,只见其面色泛白,眼下乌青,唇色无华,垂眸之际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化不开愁苦与郁色,舌苔白腻有锯齿……皆是郁结气滞、体质湿寒的症状。
“夫人还常年心思郁结,已伤及脾胃。”
女子一听眼眶当即红了,自落胎之后旁人的闲言碎语、婆母的催促,早已压得她喘不过气,心里委屈得不行,“难道我……我再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吗?”
“非也。”
轻轻浅浅的两个字让女子重新燃起了希望,“那我应该……应该怎么做!”
“夫人莫急,”陆梨提笔铺开宣纸,一边写药方一边温声道:“此方先帮你暖宫养血疏肝理气,恢复宫体功能,每半个月过来根据脉象更换一次药方,平日里避免忧思过什、身体劳累,可适当地行走增加体能,慢慢调养生息,半年之内,定然能有起色的。”
药方上的一手簪花小楷娟秀玲珑,字迹清润,内容更是写得详尽,不仅仅是用什么药、药量几何,连煎药的时辰、火候,服药的时间节点都一一标注清楚,又耐心细致地叮嘱了诸多禁忌。
女子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年轻大夫,心中万分感激,接过药方视若珍宝地连连道谢。
紧接着又来了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家,连路都走不动,还需要人搀扶着,一来就扑到了陆梨面前来哭诉说他小孙儿高烧不退,人都开始神志不清了,陆梨一听便让莫琪去套车,带上了常备的退烧药材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直到日落西山,陆梨才回到长乐院,揉着自己酸软的腰身,又摸了摸尚且十分平坦的小腹,已经一个多月了,滑脉清晰可触,胎象也很稳固,他想着等杜司清从江宁府回来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阿梨。”
不知道是不是太思念的缘故,陆梨竟然幻听了,竟然听到了杜司清声音,他甩了甩脑袋,可这一声声的呼唤越发清楚明了了,好像就在自己的身后。
陆梨还未完全转过身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一跃,随即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横抱了起来。
“不……不要!”陆梨吓得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肚子,另一只手惊慌失措地搂紧了杜司清的脖子,“快放我下来!”
尖锐的叫声把杜司清吓了一跳,再一看发现陆梨的脸色都煞白了,赶忙把人放下来,“怎么了?”
陆梨诚惶诚恐地捂着肚子,“你……你不要吓我。”
“好好好,对不起,是我的错。”杜司清三魂去了七魄,紧张地问道:“是肚子疼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陆梨摇了摇头,脸色渐渐地恢复了正常,幽怨地掠了杜司清一眼,“就是……被你吓到了。”
“我下次再不会了。”杜司清吻了吻陆梨的额头又把人横抱进了里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嗅到了一股酸酸的青梅味,“你用青梅果儿泡水了吗?”
“嗯。”陆梨的嘴里总是没味,又吃不了太油腻荤腥的食物,只有酸的甜的才能入口,开开胃也能多吃两口菜。
“正好,”杜司清从怀里拿出两个油纸包,“我带了玉露团和雪花酥,江宁府的口味与咱们县上有些不一样,你尝尝。”他掰了一小块喂给陆梨。
玉露团的外形像只圆滚滚的白圆子,是用糯米、蜂蜜、乳酪做成,口感软糯清甜,雪花酥色白如雪,入口即化。
味道甜一些,对陆梨来说却是刚刚好,不知不觉都吃了两块了,眼眸亮晶晶地望着杜司清,眼底闪烁着喜悦与激动,话头都徘徊在喉咙口了只听得杜司清道:“对了,我此次见了梁大人。”
陆梨抿了抿嘴唇,“嗯,查到什么了吗?”
“我们那一届曾有一位考生夹带进考场,被考官发现当场取消了考试资格,我当时并没有留意是谁,事后也未曾听人提起过,便也不当一回事了,现在才知道那个人是王京竹的小儿子。”
“考试作弊被发现岂不是禁考了?”
杜司清摇了摇头,“不一定的,得看情况轻重,若只是夹带的话只会罚科,三届后才可正常考试,如果是找人替考或贿赂考官才会终身禁考。”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陆梨不解。
王京竹的儿子王祥之经常被自己的父亲拿来和杜司清比较,从小到大在自己父亲口中处处都不如杜司清,生意头脑不好,就连读书都读不过他,此人便产生了逆反心理,处处跟杜司清过不去,只不过他脑子笨,连针对都做得蠢不可言。
唯一成功了的事情便是院试过后因为妒恨与嫉妒故意找人灌醉了宋二,又在车轮上做了手脚,导致杜司清滚落山崖生死未卜。
王京竹知道此事之后便也将错就错,事后利用职权在鉴定书上做了手脚,抹去了车轮被破坏过的痕迹,将全部罪责都推给了宋二,宋二因此被判了五年牢狱。
此事是王祥之做的,王京竹默许,王映梅下药,环环相扣导致了杜司清瘫痪多年。
“王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陆梨沉沉道。
“先是母亲,再是我,他们想把我们全都除掉,好将杜氏收入囊中。”杜司清紧紧了拳头,一想到母亲惨死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偏偏现在还找不到林无一的踪迹,他咬牙切齿着。
陆梨握住了杜司清的手,温柔地笑了笑,“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至于有孕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告诉杜司清了,以免他分神。
杜司清不想将这些复杂不良的情绪带给陆梨,于是缓缓地松开了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本来就是巴掌大点儿的小脸儿似乎更小了一些,轻声轻语地问道:“又没有好好吃饭吗?我才离家几天啊。”
“就是有点累了,今天善堂很忙,还跑去西郊看了两个腿脚不便的病患。”陆梨窝进了杜司清的怀里,像只幼猫崽子一样寻找一处令他安全安心的角落。
“医馆里还有其他大夫呢,你没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累了就回家休息。”杜司清在陆梨的腰际摸了摸,“又瘦了点,腰上都没有肉了。”
小猫儿炸毛了拍着杜司清的手,语气却是软软道:“不要掐我。”
“阿梨变成瓷娃娃了吗?都不可以碰啦?”杜司清在陆梨的颈间蹭来蹭去。
陆梨都被蹭得痒兮兮的,推搡着他的脸,气呼呼道:“反正就是不可以!”又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踢踏着鞋子就要往外跑,“你风尘仆仆地回来,应当是很饿吧,我去让小厨房给准备点吃!”
“回来回来,”杜司清拉住了陆梨,“我去,你歇歇吧。”
***
这段日子,陆梨除了在善堂之外就是在书房,终于将府中近三年的旧账、新账、田庄租册、商铺流水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