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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 40-50(第18/20页)
住了仆从的衣襟,口齿不清地喊着,“杜,杜司清……”
接到消息的杜司清把陆梨哄睡着后才信步踏进了杜恒的院子。
杜恒躺在床上不住地呼吸,却进气多出气少,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杜司清,“你这个,这个不孝子!”
杜司清跨步坐在了杜恒的床边给他掩了掩被角,缓缓开口道:“父亲不要动怒,于养病不易。”
杜恒胸口剧烈起伏着,咳意翻江倒海,一口气差点儿没有提上来,还是杜司清给他倒了一杯水顺了顺气,“你敢,敢给我下药!”吼完这一声又颓然地倒了下去。
“父亲误会司清了,此药是王映梅下的,可与司清没有半点关系,况且父亲应当对这种药十分熟悉才是啊,当初不是你给王映梅透露的吗?”杜司清放下杯子,淡漠地看着他。
杜恒的身体猛地一颤,本已涣散的眼神骤然震惊,炸开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你,你怎么……”
“你是说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夜路走多了也会遇到鬼的。”杜司清凉凉一笑,眼底淬了寒光,“父亲,我一直敬重您爱戴您,我以为你是真的对母亲情根深种,在母亲病重之际日夜难眠频频落泪,可笑的是没多久就纳新人入府,与他人成婚生子了,什么情深不寿什么伺养父母,都是假的,不过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罢了,利用完就一脚踹开。”
杜司清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他对这位父亲早就已经死心了,无视了杜恒所有的愤恨与嘶吼,附在耳边:
“现在是你的报应,好好承受着母亲当年的痛苦吧。”
三月中旬,杜恒归天。
第50章
整个杜府挂满了白绸与白灯笼,灵前香烟缭绕,烛火明明灭灭,家族耆老全部俱全,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沉浸在一片悲伤之中。
族老每日必至,入灵前四拜,旁支按五服亲疏分批入吊,男东女西,亲者在前, 疏者在后,异姓宾客在外侧, 礼毕之后移步侧堂休息。
陆梨身为长房长媳,操持着家中的大小事务,腹中怀有六个月的身孕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一身粗麻孝服裹在身上,更显得他面色苍白,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但依旧强打着精神,杜司清抚了抚他的腰身让他下去休息。
身份贵重的族老与亲近的叔伯都在侧堂与杜司清商议出殡与祭祀的细节,一位叔父道:“王氏因病被挪去了庄子上,如今你父亲去世,也得把她请回来好好祭拜一场啊。”
杜司清抿了一口茶水, 放下了茶碗, 眼眸波澜不惊地掠过每一张脸才缓缓道:“原本这事儿就是要和各位族老与叔伯商议的, 我以为王映梅不宜还在杜家的族谱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纷纷面面相觑。
“这是何意啊?”
“想必各位叔伯也听说了杜司源绑架我夫郎差点儿造成不可挽回的祸事吧?”
“司源一时糊涂才创下了这样的糊涂事,既然已经报官让他受到了惩罚,虽说子不教母之过,但王氏究竟也未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何故又要逐出家谱呢?”
“王映梅伤子弑夫,”杜司源一句一字铿锵有力,落地有声,让人呈上了一封封签字画押的罪状书,又缓缓道来:“母亲尚在之时为了嫁进杜家而给我母亲下药,致使母亲早亡,在我断腿之后给我下药而导致我瘫痪多年,若非我家夫郎不离不弃,如今司清也不能好端端地站在各位长辈面前了,还有父亲一向身体康健为何会突然病倒药石无罔撒手人寰,司清调查了许久才发现了端倪,她竟依法炮制以伤害母亲的方式给父亲下毒,此等心机深沉且恶毒之人如何还能存在于我杜家族谱?岂不是对亡母不敬对先父不孝?”
一桩桩一件件的证明被一一传阅了下去,皆是不可置信,可这些证明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杜司清眼底闪烁着泪花,“此乃家丑,不可外扬,今日族中长辈聚集一堂,还请长辈们做主。”
……
陆梨心系侧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扶着腰身一直在屋内不停地踱步,不知道杜司清那里进展的顺不顺利。
岳氏忙不叠道:“好孩子快坐下,大着肚子的多累啊。”江氏也站起身扶着他。
活泼好动的荟荟跑过来摸着陆梨的肚子,奶声奶气着,“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陆梨暂时将注意力收了回来,笑道:“还不知道呢,什么都好,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
侧堂的大门一直紧闭着,临近中午送了一顿饭进去,一个个面色凝重,等了又等一直到傍晚时分,侧堂的们才打开,杜司清信步踏了出去,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大步上前握住了陆梨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冲他浅浅一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王映梅以犯七出之条而被杜家除名,永囚于庄户不得再出。
五日后,杜恒出殡,自此杜司清彻底成了杜家的掌权人。
***
四月盛春,皇帝挑选了冷门宗亲中的幼童放在身边培养,朝中异声不断,皇帝称病不理会他们。
长乐院内春意正浓,暖风裹着花香漫过廊亭,阳光落在陆梨微隆的小腹上,暖得令人惬意,他坐在廊下的摇椅上晃悠晃悠着,一边缝制宝宝的小衣,一边看着宋阮阮和一群丫鬟哥儿在园子里放风筝,欢声笑语连连不断。
不远处,杜司清正在和杜元峥商议生意,目光时不时地偏过来,落在陆梨安安静静的身影上,神色都柔和了几分。
去年杜家竞拍到了南北漕运与青京一带的航线与朝廷达成共识,搭上了朝廷这一层的关系,一年期限已满,朝廷收回了这部分的经营权,不过这一年的时间杜家已经赚够了,如今虽战事已止,国库尚且空缺,再一次起价竞拍,在商议杜家这次要不要参与。
竞得航线受益颇多,当初战事纷扰难以影响销售,各大商贾对方顾忌,如今战事已平海晏河清,所有积压的货物等待着出售,有杜家活生生的例子在前,自然都想分一杯羹。
商议暂时没有结果便就罢了,杜元峥去找宋阮阮说话了,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软软脸颊绯红,锤了锤他的心口把风筝往他怀里一塞就跑掉了。
杜司清接过了侍从手里的团扇让人都下去了,自己轻轻地给陆梨扇风,伸手摸了摸小夫郎的脖颈,“热不热?”
“不热。”陆梨在衣摆处绣了一朵栩栩如生的小梨花。
“宝宝今天闹你了吗?”杜司清弯腰趴在了陆梨的圆鼓鼓的小腹上,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腰带上的小穗子。
“没有,他很乖哦。”陆梨用小剪子剪断了线,一圈小梨花便绣完了,鹅黄色的小衣裳配上小梨花别提有多可爱了,光想想着宝宝穿上的样子就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杜司清抬起头看着陆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不乐意地瘪了瘪嘴巴,“他都没出生呢,你给他做的小衣都要赶上我了。”
陆梨把小衣服叠好了放在了篮子里,捧住了杜司清的脸颊,“你怎么还和宝宝争呢?羞不羞啊?”
“当然要挣啊。”再不挣,媳妇儿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只小崽子给抢走了,还没出生呢就和老爹争宠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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