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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 30-40(第5/21页)
看着楚玉清为人父时充满光辉的模样在那么一瞬间感染了陆梨,似乎有宝宝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让他不禁想如果自己也有小宝宝的话会是怎样的光景,杜司清会不会高兴?
“郎君,大人回来了。”侍从进来回禀。
楚玉清脸上的笑容稍纵即逝,连眼底的笑意都淡了下去,又回到了如往常一般清清冷冷的模样,还未来得及站起身张昀竞就出现在了门口。
云霁和陆梨见此就不好多留了,点头示意一下便离开了。
随着大门关上,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楚玉清整理着自己的衣裳,遮盖住了孕肚。
张昀竞生得高大威猛,又是行军打仗走南闯北的汉子,块头大到能完完全全地把楚玉清罩住,大马金刀地往床边一坐,温热的手掌贴着楚玉清的肚子,“怎么没告诉我你来了容安县?”
楚玉清浑身一僵,“只是回来几天而已,你忙就没有说。”
张昀竞低笑一声,听不出情绪,目光灼灼地盯着楚玉清看,锐利的眼神像是锁定猎物一般,“怀着我的孩子却躲我躲得远远的,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就把我一脚踹开了?天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他轻抚着楚玉清的下巴,忽然手指用力往上一抬,“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勾引我的,别想那么轻易结束。”
楚玉清呼吸一滞,清冷的眸子染了些许怒意,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咬牙切齿着,“你闭嘴。”
张昀竞顺势往楚玉清怀里一倒,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肚子,似有委屈地嘟囔了一声,“你别想撇下我。”
回到府里,杜司清正嘟噜着脸坐在院子里,分不清是在晒太阳还是在闭目养神,陆梨不想打扰他,于是径直地从他身边走过,却被人拉住了衣角。
“你去管别人的郎君了,可有在意一下自己的夫君?”
此时此刻的杜司清就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巴巴又梗着脖子强装镇定的模样。
陆梨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话:你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该学会自己的独立了。
可转念一想杜司清幼时便缺少母爱,总是多依赖他一些也没什么的,心中不免心疼几分,坐在了他身侧关切一二,「今天有好好念书吗?」
“当然了,但我更想阿梨在身边帮我磨墨。”杜司清埋在陆梨的肩头,软着嗓音说话。
陆梨笑了笑,“好。”
往后的一段日子陆梨每天都会去楚府,不过最多待一个时辰就会回来,不然家里的那位就会闹小脾气,每每回来都会被抓着亲个够本才松开。
气息乱了、衣服乱了、整个人都凌乱了,有好多次陆梨都沉溺了进去,隐隐地期待着进一步的动作,可杜司清总是能及时地抽身,欣赏着尚在余韵中的陆梨,最后用陆梨的手解决。
“为……什么……”陆梨蜷缩着自己发麻的手,艰涩道。
“嗯?什么?”杜司清半俯下身子。
陆梨抿紧了嘴唇,再羞于说出口,把散乱的衣襟重新归拢起来,遮住了脖颈间的点点红痕,背过身去。
杜司清以为他累着了,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我让人送了碗酥酪来,吃完了再睡吧。”
一日午后,陆梨捡到了一只受伤的小麻雀,一只翅膀血淋淋地破了一个大口子,每日精心细致地照顾了起来,陆梨的注意力被这只小麻雀吸引了大半,让杜司清吃味得很。
“杜——司——清,来,阿梨,继续叫。”杜司清一遍又一遍地教陆梨说自己的名字,今天比往日要更加执拗,似乎叫不出来就不罢休一般。
“杜,司……司清……”陆梨努力地捋直自己的舌头,精准地发音,但速度还是慢吞吞的。
“阿梨啊,怎么还不能流畅地叫出来呢。”杜司清的手指磨磋着陆梨软嫩的粉唇,眸色晦暗不明,指尖微微用力摁压唇瓣,探进去一根手指拨弄着小舌。
“唔。”陆梨下意识地合上贝齿咬住了杜司清的指尖,又怕咬痛了他于是松开了牙关,却更加方便了对方攻城略地。
有几次都擦到了喉咙口,陆梨的眼睫都不知不觉地湿润了,瞳孔受了惊吓一样颤了颤,鼻翼都翕动着,「怎么了啊?」
杜司清回过神来发现小夫郎被自己弄得眼角泛红,眼睫上的泪珠摇摇欲坠,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下的晶莹涎液,好不可怜的小模样,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全抹在了陆梨的唇边,然后吻了上去,舔舐干净。
“对不起哦,宝宝,吓到你了吗?”杜司清抚摸着陆梨的脸颊,“是我太心急了……”
陆梨吸着鼻子眨了眨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眼眸也恢复了清明,方才凶狠又阴鸷的杜司清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体贴的杜司清,好像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过了几日,小麻雀翅膀的伤已经好全了,在笼子里扑腾着小翅膀想要展翅飞翔,小鸟向往自由与广阔的天空,也不好把它拘在狭小的地方,于是打开笼子放飞了。
院子里的母鸡孵化出了小鸡崽,叽叽喳喳地叫唤着,外院有一颗巨大的望春玉兰,正值花期,根基带紫的花白花瓣开得茂盛,晒干了可以用来驱虫,春寒乍暖正是蚊虫开始活跃的季节,玉兰花制成香包是最合适不过了。
让人支起了梯子,陆梨爬上去摘花朵,杜司清在树下紧张兮兮地望着他,“小心些啊。”
陆梨小心翼翼着将一朵花都完整地摘了下来,忍不住放在鼻下轻轻地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清香,有时还会调皮地丢一朵花砸在了杜司清的身上。
杜司清笑着把花朵都放到一旁的框子里,看都没看花一眼,视线一直黏在陆梨的身上,瞧着差不多了就伸手招呼着他,“好了好了,摘得差不多了,都已经有大半框了,快下来吧。”
陆梨的挎在手臂间的竹篓里装了大半篓,估摸着分量够缝制好几个香包了,于是扶着梯子缓缓地走下来,谁知没注意踩到了一朵挂在梯子上的花根,脚下没有站稳忽然一滑,一只手没有及时抓得住梯子,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坠落。
“阿梨!”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杜司清惊出了一声冷汗,情急之下从轮椅上站起来快步跑上去稳稳接住了陆梨。
林寻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梯子,不至于砸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程嬷嬷拍着胸脯,显然也被吓到了。
陆梨惊魂未定,紧紧地搂着杜司清的脖子,呼吸都急促了一二,看着散落一地滚了一层灰尘的玉兰花心里还有一阵可惜。
“下次不许爬树了!”杜司清沉声道,同意让陆梨自己去爬树摘花简直就是一个错误。
“对,不起……嘛……”陆梨软着嗓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挣扎着从杜司清的怀里跳下来,把他扶到了轮椅上,机敏地环顾了一遍四周,「你别站起来,会被发现的。」
杜司清捏着陆梨的手,脸黑黑地,“回屋。”
陆梨赶忙示意程嬷嬷帮自己把花朵都捡起来。
没多久这事就传到了王映梅的耳中。
“什么!”王映梅拍案而起,又重重地坐了回去,面露凶恶之色,“他真的站起来?!还走了两步?原来一切都是故意瞒着我们的,他现在腿残着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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