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让让,挡朕皇位了: 14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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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们端着碗蹲在地上吃得满嘴流油,差点哭出来。

    谢恒厥看完粮食,又去看炸药库。

    谢恒厥打开一口木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铁壳炮弹,黝黑发亮。他取出一枚在手里掂了掂,问庾道季这能打多远,庾道季说陆地上打比海上打得远,红衣大炮能打三里。

    三里之外的城墙,一炮轰不塌就两炮,两炮轰不塌就三炮。城门扛不住,城墙也扛不住。

    谢恒厥把炮弹放回箱子里,拍了拍手,“够用了,给我调几门大炮。”

    能用最少的伤亡,就用最少的,打的就是敌人没有准备。

    他们对敌人知道得很清楚,敌人对他们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他们来了。

    进攻的号角,在一个清晨吹响。

    庾道季的海军出发,谢恒厥的精骑从陆路包抄,埋伏在要塞东面的丘陵后面。

    一万精骑,每人配一把陌刀,这种刀长一丈二,双面开刃,骑兵冲锋时平端在手,借助马的速度,能把人从中间劈成两半。

    突厥骑兵的铁甲挡不住陌刀的一击。

    谢恒厥站在山脊上,看着远处那座拜占庭要塞。

    要塞不大,城墙是石头的,大约两丈高,墙头上站着一排守军,手里举着长矛和盾牌,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起手,等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挥下。

    进攻的信号升上天空——

    一枚红色的信号弹,在晨光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轰——”从船上调到他们手上的六门红衣大炮同时怒吼,声震四野,大地都在颤抖。

    打就打出士气,炮弹呼啸着砸向要塞的城墙,石屑飞溅,碎块崩落,城墙猛烈地震动着,裂缝从弹着点向四周蔓延。

    拜占庭的守军从没见过这种武器,隔着三四里远,隔着一条河,炮火就砸到了城墙上。

    他们组织了两轮防御,弩炮射程不到一里,够不着大周的军队,弓箭手的箭更够不着。他们只能站在墙头上,眼睁睁地看着炮弹一炮接一炮地砸过来,城墙一截一截地塌下去。

    三轮齐射之后,城墙塌了一个大缺口。拜占庭守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东面的丘陵后面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

    那是马蹄声,万匹战马同时奔腾,地面在颤抖,碎石在马蹄下跳跃。

    谢恒厥的精骑从山脊后面潮水般涌了出来。

    陌刀在日光下白晃晃的一片,像移动的刀墙。

    战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冲到城墙缺口的时候,马速已经提到了极限。

    谢恒厥冲在最前面,陌刀平端在手,刀尖直指缺口处涌出来的拜占庭步兵。第一个撞上来的步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陌刀从肩膀到腰胯劈成了两半。

    骑兵像一把烧红的铁刀切进去,从缺口处涌进了要塞。陌刀挥舞之处,血肉横飞。

    庾道季的船队遇上了拜占庭的海军,拜占庭人仗着希腊火横行地中海几十年,从来没遇到过对手。

    可他们没见过红衣大炮,当炮弹从几里外呼啸而来、砸穿船舷、点燃帆布的时候,拜占庭的海军将领以为自己见到了魔鬼。旗舰在第三轮齐射中燃起大火,桅杆轰然倒塌,砸在甲板上,砸死了几个来不及躲开的士兵。

    剩下的十几艘战船四散奔逃,有的搁浅在岸边,有的干脆升白旗投降。庾道季没有追,他的任务是封锁港口,不是歼灭敌军。

    船队在底格里斯河入海口一字排开,炮口对准海面,谁来打谁。

    要塞攻陷的消息传回泰西封的时候,沙普尔三世正在大殿里与大臣们议事,整个人都激动了,他们太久没有胜利的消息了,“我没有选错。”

    拜占庭的东部防线在一周之内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红衣大炮逐城逐城地轰过去,谢恒厥的骑兵从陆路包抄,陌刀逐城逐城地扫过去。拜占庭的守军被打得晕头转向——

    他们不知道炮火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骑兵什么时候到。

    庾道季那边更狠,他的船队沿着地中海东岸一路北上,挨个港口轰炸。贝鲁特、西顿、推罗,一座座千年古城在大炮面前瑟瑟发抖。拜占庭的海军被打得不敢出港,商船更是不敢出海,地中海的航运几乎中断。

    查士丁二世在君士坦丁堡接到东部防线崩溃的急报时,正在宴请阿史那务涂。

    他把宴席掀翻了,把阿史那务涂骂了出去,在金殿上暴跳如雷。大周的军队怎么会出现在波斯?他们的船怎么能从海上打过来?他们的炮怎么能打穿城墙?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从他嘴里蹦出来,可谁也给不出答案。

    波斯怎么敢请这种人来,不怕自己国家也被人端了吗?

    他的将军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见过那样的打法。海军炮轰,陆骑兵包抄,城墙挡不住,军队打不过,他们能怎么办?

    查士丁二世下令从北线抽调两个军团增援东线。

    可北线的军团还没动身,高加索山脉方向的波斯军队就趁机发起了反攻——

    这两个军团走不了了,他又下令从南线抽调一个军团增援东线。可南线的航道被切断了——

    他的帝国地跨欧亚非三洲,版图大得惊人,大到他以为这是永远不可能被攻破的优势。

    可如今,这个优势变成了致命的弱点——

    战线拉得太长了,处处需要驻军,处处需要防守,可他的兵力就那么多,分到这里就少了那里。

    东线吃紧,北线就松了。北线吃紧,南线就空了。他拆东墙补西墙,补来补去,墙上的窟窿越来越大。

    到了夏天,战局已经不可挽回了。

    庾道季的海军打到了小亚细亚半岛的南岸,红衣大炮对准了拜占庭在小亚细亚最重要的港口城市,安条克。

    谢恒厥的骑兵从陆路穿过整个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一路追击溃败的突厥残部。

    阿史那务涂带着三千残兵一路向西逃窜,谢恒厥追了他整整半个月,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阿史那务涂在幼发拉底河畔被谢恒厥截住了。

    突厥残兵已经跑了半个月,马瘦毛长,人困马乏。

    大周的骑兵却越追越勇,陌刀在夕阳下闪着血色的光。

    阿史那务涂知道这一战躲不过去了,他拔出弯刀,朝谢恒厥的方向一指,突厥骑兵呼喊着往前冲。

    谢恒厥也拔出了刀,陌刀阵迎着突厥骑兵冲了上去,刀光如墙,人影交织,马嘶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陌刀劈开了突厥骑兵最后的防线。

    阿史那务涂从马上摔了下来,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一把陌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抬起头,看见这张年轻的脸,他这辈子最恐惧的人,少年将军眉目灼灼,目光冷厉如刀。

    “阿史那务涂,安敢犯我大周,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谢恒厥一刀斩下。

    阿史那务涂的头颅滚落在地上,沾满了尘土和草屑。

    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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