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让让,挡朕皇位了: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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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昭对于这点还是有信心的,如今这点人口,这么大的地盘,“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饿死,不会再有人被乱兵杀死,不会再有人因为一场瘟疫,就被堵在城门外等死。”

    明昭的目光穿过这座御座,汉白玉的台阶,这座宫城,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父皇,儿臣想建一个天下,让那些种地的,能吃饱饭。让那些做工的,能养活家。让那些读书的,能凭本事出头。让那些女子,也能和男子一样,站着做人。”

    赵缜哈哈大笑,“昭昭,你这个天下,比朕的天下,大得多。”

    明昭也笑了,“父皇,儿臣的天下,是从您的天下长出来的。没有您,儿臣什么都没有。”

    赵缜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走吧,陪朕出去看看。”

    他大步往外走,明昭跟在他身后。

    走出太极殿,阳光正好。

    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上,站满了人。那些将士们,那些从北边一路打过来的将士们,一个个甲胄鲜明,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帝王。

    赵缜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人。

    “诸位!”

    他的声音洪亮,在广场上回荡。

    “从今往后,天下一统!再没有南北之分,再没有汉胡之别!你们这些人,跟着朕打了这么多年仗,你们流的血,没有白流!你们死去的兄弟,没有白死!”

    广场上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喊了起来。

    “万岁!”

    “万岁!”

    “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在广场上回荡。

    赵缜站在那里,听着那些欢呼声,他转过头,看着明昭。

    “昭昭,这天下,好不好?”

    明昭看着那些人,她笑了。

    “好。”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甲胄上,照在她脸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庆功宴摆在建康宫最大的殿宇——承明殿。

    殿内灯火通明,上百张案几排开,从殿内一直延伸到殿外的廊下。案上摆满了酒肉,烤全羊、炖牛肉、时鲜果蔬、江南的鱼脍、北方的酪浆,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那些从北边一路打过来的将士们,此刻卸了甲胄,穿着常服,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大声说笑着。有人划拳,有人拼酒,有人拍着桌子唱起家乡的歌谣。

    赵缜坐在上首,身边是明昭,苻毅、庾道季、慕容恪,薄越、赵怀远、还有那些从并州起兵就跟着的老人们,分列两侧。

    谢云归与宋臣卫衡赵勇还在洛阳主持大局,稳定后方,没来,不过可以回洛阳再来一场盛会。

    殿外还有更多的将士,席地而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火光映着他们的脸,那一张张脸上,满是笑。

    苻毅端着酒碗,走到庾道季面前。“庾都督,这一碗,敬你。”

    庾道季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端起酒碗。“苻长史,客气了。”

    苻毅摇摇头。“不是客气,你那夜渡江的仗,打得漂亮。我打了这么多年仗,没见过这么打的。”

    庾道季笑了,“苻长史,您是没见着那炮响。轰的一声,南军的船就碎了。那场面,比过年放爆竹热闹多了。”

    苻毅哈哈大笑,“好!就冲你这话,咱们再喝一碗!”

    两人碰碗,一饮而尽。

    另一边慕容恪被一群年轻将领围着,正在吹嘘他的骑兵。

    “你们是没见着那场面!我带着三千铁骑,冲进南军阵里,那些南蛮子哪见过这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一刀一个,一刀一个,砍得手都酸了!”

    一个年轻将领凑过来,“上将军,您砍了多少?”

    慕容恪想了想,“少说也得百八十个吧。”

    众人一片惊叹。

    慕容恪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光听我吹。喝酒!喝酒!”

    薄越坐在角落里,正跟几个亲卫拼酒。他已经喝了七八碗,脸涨得通红,舌头都大了,还在嚷嚷着再来一碗。

    “薄将军,您不能再喝了!”亲卫劝他。

    薄越一瞪眼,“谁说我不能喝了?我跟着殿下打了十年仗,今天好不容易赢了,还不需要我护卫,还不让我多喝几碗?”

    他端起碗,又是一饮而尽,然后酒量不好的他趴在案上,呼呼大睡。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第二天明昭醒来腰酸背痛,看着身边赤裸裸的苻毅,脑子恍如浆糊,不对,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是拉着慕容恪回了寝殿的吗?慕容恪还给她跳舞来着?

    不是,她还惊喜慕容恪居然会跳舞呢,怎么醒来变苻毅了?她想想,她想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牲口,她感觉自己被车子碾了似的。

    她的清白之身啊——

    第99章 储君之位(九)

    明昭独自一人泡在浴桶里,任泛起的水波一遍遍漫过她的肩膀。她今早看人没醒穿衣服就跑,太吓人了,她大脑都直接当机了。

    她就记得昨日,她有些晕乎,为了这场战争她紧绷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又因为养身体,做针灸与吃补品,血气过旺还不能同房,本来在这时代,没有任何娱乐已经很让人抑郁了。

    她若是对美色都失去了欲望,这人间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她便拽着慕容恪的袖子一路穿过回廊。

    强硬的将他推进寝殿,反手合上门。烛火被风一带,摇摇曳曳。

    慕容恪也不知怎么回事,走路都同手同脚了,她一时兴起,便唤美人儿给孤舞一曲,舞好了让你侍寝。

    慕容恪当真跳了起来,袍袖翻飞间,烛光在他深邃的轮廓上跳动。他旋身时,腰间玉佩叮咚作响,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此刻蒙着酒意与笑意,舞至兴时,手臂挥开的弧度骤然变得大开大阖,袍袖猎猎生风,动作充满着原始勃发的张力。

    明昭靠在屏风旁看着,酒意一阵阵上涌。她看着烛光里那个高大矫健的身影,看着汗水顺着他脖颈滑入衣领,忽然觉得口渴。

    她对慕容恪向来强势惯了,自然就地推倒,但对方明显比以往健壮,她没推动,反而被人抱上了床榻,他们气息交缠。

    慕容恪撑在她上方,呼吸滚烫,带着酒气的灼热。他没有动,只是那样看着她,目光从她眉心,滑到鼻尖,最后停在她唇上。

    他喉结动了动,哑声问:“殿下,可还要看?”

    明昭没答,抬手勾住他后颈,将他拉下来。

    吻是带着酒气的,不由分说的掠夺。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衣料熨帖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入她发间,固定着她的后脑,吻得更深。明昭不甘示弱地回吻,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臂膀,衣衫不知何时褪了大半。

    烛火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屏风上,晃动、纠缠。他吻过她的下颌、脖颈,在锁骨处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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