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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皇兄让让,挡朕皇位了》 90-95(第14/16页)
她没有,这个时代有,且亲上加亲是常见的事,庾道季一步登天,外人自然就误会了。
慕容恪很委屈,这一年他们像那翰林鸟,一个在雍凉,一个在洛阳,中间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
明昭不想解释这种事,“慕容恪。”
他还气没消瞪着她呢,明昭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拉得弯下腰。
她抬头,吻住了他。
慕容恪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空了。
她吻得很重,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白都补回来。唇齿交缠间,他尝到她的气息,还是那样让人沉溺。
他想推开她,手抬起来,却落在了她肩上。
明昭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发丝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凉凉的,缠绕在她指间。
她微微退开一点,看着他。慕容恪的眼睛里,火还在烧,但已经不是委屈的火了,是另一种火。
他已经一年没碰过她了。
明昭笑了,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脸颊摩挲。“你不是来质问孤的吗?怎么不问了?”
慕容恪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殿下……”
明昭没让他说完,又吻了上去。
慕容恪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她肩上滑到腰际,把她揽进怀里。他的手很凉,隔着薄薄的衣衫,那股凉意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们贴得更近了,殿内有地暖,暖烘烘的,熏得人骨头都酥了。她伸手,扯开他的衣襟。
衣襟滑落,露出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越来越重。明昭的指尖落在他锁骨上,他的皮肤非常白,冷白皮的肌肉配上他的脸,就更有感觉了。
“抱我去床上。”
明昭说这话的时候,是陈述的命令,但声音软软的,有一点慵懒的尾音,像猫爪子挠在他心上。
慕容恪的喉结动了动。
他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揽住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明昭还挺喜欢这公主抱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热热的,喷在他皮肤上。
“殿下……”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明昭闷闷地笑了,笑声在他怀里震动,震得他心都酥了。
慕容恪抱着她,穿过正殿,走向内室。
他进来的时候,内侍们都出去了,明昭不喜欢私人感情被外人看见。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地暖散发着的余温,暖融融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漏进来,朦朦胧胧的,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他把她放在床上,床铺很软,她陷进去,黑发散开,铺在枕上。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眉眼勾勒得柔和又慵懒。
慕容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也落在他身上,他的衣襟方才被她扯开,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胸膛,冷白色的光晕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月宫里走出来的人。
明昭躺在床上,就这样看着他。
他的胸膛很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很是精悍好看。
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没入腰腹深处,勾出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
他的腰很窄,窄得让人想伸手去握。
明昭的目光从他胸膛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滑回他脸上。
月光把他的眉眼勾勒得极好看,眼睛里火烧得正旺,却硬生生被她看得有些局促,睫毛微微颤着。
真是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明昭伸出手,慕容恪握住她的手,俯下身来。
他撑在她上方,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明昭的指尖落在他锁骨上,凉凉的,软软的,轻轻划过。
慕容恪的呼吸重了一分。
她的指尖从他锁骨向下,过胸肌,过腹肌,在那条条分明的沟壑间流连。他的皮肤很光滑,又因为紧绷着,她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在颤抖。
“慕容恪。”
他嗯了一声,声音低哑。
明昭的指尖停在他腰侧,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他的呼吸很热,喷洒在她颈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摩挲,缠绵又克制。
“抬头。”
他抬起头,他眼睛里有火,还有她。
明昭看着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李秀在洛阳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她把洛阳城从东到西走了很多很多遍。
她去看工坊,看那些工匠们怎么烧琉璃、怎么织绸、怎么造纸、怎么打铁。她站在冶铁坊的火炉边,看那些铁水滚滚流出,溅起的火星子差点烧了她的袖子。
在织坊里,看那些织娘们手脚麻利地穿梭引线,织出的绸缎比江南的还要细密。
在琉璃坊里,看那些工匠们把造好的透明薄片镶在窗户上,让阳光透进来,照得满屋透亮。
她去看学堂,看那些孩子们摇头晃脑地念书。有男孩,也有女孩。有世家子弟,也有寒门儿郎。
他们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念着同一本书,夫子走来走去,谁念错了就打一下手心,不管是谁家的孩子。
她看那些穿白袍的年轻人忙进忙出,他们背着药箱,去给城外的百姓看病。
那些百姓穷得很,看不起病,可这些年轻人不收钱,只收一点米,或者一把菜,或者什么都不收。
她看了很久。
有个年轻人从里面出来,见她站在那里,毕竟他们是来实习的,他们还没出师,帮看不起病的百姓看病,就当练手了,“夫人可是来看病的?”
李秀摇摇头,“不看病,看你。”
年轻人觉得自己被这大姐调戏了,但看她气宇不凡,不是很敢惹事。
李秀越看这样青年才俊越喜欢,“你叫什么?”
年轻人道:“学生姓秦,单名一个越字。”
李秀又问:“学医几年了?”
秦越道:“四年。”
“师父是谁?”
“葛仙翁。”
李秀的眼睛更亮了,葛仙翁,她知道。
那是名满天下的神医,据说能起死回生,能治百病。他的徒弟,想必不是凡人。
李秀就挖起了墙角,“你想去宁州吗?”
秦越:?
那地方还有野人吧,他干嘛自讨苦吃?
李秀开始与这孩子画大饼,“宁州在西南,山很深,路很险,夷人很多。那里缺医少药,生了病只能硬扛,扛不过就死。你若去了,能救很多人。”
秦越听了觉得也是,洛阳太卷了,他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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