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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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触手比身体更先钻进去。

    屋内空荡荡的,夕阳光线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将冷硬的家具镀上一层暖洋洋的颜色。

    两人早上走的急,一条薄毯从摇椅上斜斜的搭下来,末端堆叠在地毯上,将灿烂的金光交叠出褶皱。

    水母“咕叽咕叽”地飘过去,夏昀舒牵着它的触手,莫名感到安心。

    他放下东西,捞过一旁试图蛄蛹进少校大衣里的水母,仔细摩挲它的蝴蝶结。

    “咕叽?”

    “我知道,洗的很干净。”

    他的精神体心情也十分不错,吐出一连串的圆润泡泡,在接触夏昀舒侧脸的瞬间破碎成水雾。

    他凝视着自己的精神体,良久才低声喃喃:“我也很想他。”

    如果那枪再偏一点点

    夏昀舒拿起衣服,走向浴室

    灯光晃着眼睛,夏昀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缓了缓,才发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触手。

    “少校?”

    裴许坐在浴缸边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这人此刻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薄毛衣,绷出肩背宽阔结实的线条,当他坐下时,腿间冗余的衣褶瞬间扯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松松捏着触手,就这样随意的搭在上边。

    夏昀舒下意识的想要坐起身,手臂抬起时搅动了浴缸内仍旧温热的水。

    水?

    他低下头,明显是在发愣。

    下一秒,一只湿漉漉的手按上裴许腰间,将他用力的朝外推了推。

    可惜没成功。

    黑色内衫上挂着不少水珠,裴许低低地笑了一声,顺势抓住他的右手,十指相扣。

    掌心传来陌生的体温,夏昀舒耳垂滚烫,红的几欲滴血,他蜷了蜷手指,发现这下连手也抽不出来了。

    僵持中,水母浮上水面,将自己伪装成一只漂浮在浴缸里的经典黄色塑料鸭,堪堪遮挡住重点部位。

    裴许视线下移,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说:“好了,水里凉。”

    他卷起袖子,将人很轻松的捡起来,裹上浴巾,抱进卧室。

    而夏昀舒一挨床就很自觉的朝里边缩,卷着被子把自己团起来。

    他的精神体水母躲在枕头底下,将绵软的存在顶出一个明显弧度,瑟瑟发抖。

    身旁陷了下去,夏昀舒只剩一双眼睛还露在松软的被子外边,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这人,忽然朝前倾了倾身体,一头撞了上去。

    裴许很坦然的接住他,揉揉发顶,捏捏触手,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人有着和水母一模一样的小习惯。

    “少校,”夏昀舒仰着头,目光格外认真,“我可以把你写进遗书里吗?”

    他没有发现裴许突然沉下来的脸色,仍旧在嘀嘀咕咕:“虽然我的存款没有很多,但如果突然去世,自动捐给联盟那些议员好像又有一点亏。”

    联盟军队都会在出战前留下遗书,向导部分交由[塔]保存,哨兵与普通人部分则统一交由军方,一般包含了财产,以及各种福利待遇的转赠。

    裴许的指尖始终落在夏昀舒的唇瓣上,最终在他张嘴的瞬间探了进去。

    夏昀舒:“唔唔?”

    “舔湿。”

    很冷、也很平静的语气,令夏昀舒一瞬间联想到上校。

    他打了个颤,不自觉轻合齿间。

    其实没有多少恐惧,只是对那一枪感到些许后怕。

    裴许则观察着夏昀舒的状态,等他缓了缓,才低声哄着他继续。

    最终,躲在被子里的人被捞了出来。

    裴许低头接吻,顺势将他的一条腿抬至肩上,侧目瞬间,却忽然看见一片淤青。

    在某一刻,他甚至怀疑是自己上次做得狠了,不小心掐出来的。

    但仔细观察过后,裴许又成功发现了不对。

    应该是在训练场受的伤,否则自己在之前帮他清理时就会看见。

    炽热的存在擦过入口,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夏昀舒撑起身子,视线颇为控诉。

    不给就不给,吊着是什么意思!

    可他顺着裴许的视线看向自己脚踝,发现淤青后一愣,又装死般摊了回去。

    裴许撑在他身上,卡住膝窝的手却没有卸力的意思,反而又朝上抬了抬。

    “疼吗?”

    裴许问他,克制着呼吸,却难掩嗓音里的轻颤。

    夏昀舒一时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地方。

    脚踝上的伤其实没有多少感觉,应该是不久前在港口撞出来的。

    不过还好上午去了训练场,有足够的借口。

    他想着,最开始还能够维持理智,但很快思绪便与气息一齐被顶碎,他闭上眼,一手攀住裴许的肩膀,热源难以控制地袭上面颊,浴室里的潮湿弥漫在指缝、腿根。

    是飘飘忽忽的好感、软硬兼施的手段,伪装隐瞒的现状。

    裴许闭上眼,汗水自胸口滑落至夏昀舒小腹。

    他俯下身,抬手按住凸起的地方,低声说:“疼就告诉我。”

    可夏昀舒偏不。

    他仍旧直直地注视着裴许,眼神坚定,眼眶却逐渐红了起来,止不住地掉眼泪。

    “这么爱哭?”

    裴许莞尔,伸手以指腹擦过他眼尾的泪痕。

    夏昀舒只是摇头,抬手握住他的手,侧过脸埋进他的掌心,鼻尖轻轻嗅闻,小口小口地呼吸。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在战场上,我不想我的遗书空空荡荡。

    他们走了五年了。

    裴许清晰察觉到自己的指间正被泪液沾湿,他放慢了动作,将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哄。

    “少校”

    “怎么了?”

    夏昀舒终于抬头,眨了眨涩然的眼睛,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婚”

    “昀舒,”裴许的唇贴在他泛红的眼尾,又缓缓往下移,吻住他的唇瓣,说:“不要对没有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握住夏昀舒的手,没有听见回答,于是抬眼,不出所料地看见夏昀舒又在很认真的注视自己。

    “很漂亮。”

    裴许低沉着声音夸赞,揽着夏昀舒的腰,在将他按向自己时,垂首抵住他的额头。

    他想起了大片的田野,和堆满繁星的澄澈星空。

    就这样磋磨了半夜。

    夏昀舒力竭的倚靠在裴许身上,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伸手抱紧了他。

    在床边的柜子上,一枚稍大的戒指圈住了较小的那枚。

    “少校”

    “睡吧。”

    裴许抱着他,搭在脊背上的手很慢很慢地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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