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5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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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过来,是有点事儿想跟大家说一声。”

    “最好是你准备好交稿了。”秦渊把筷子放下。

    郎宵的眼睛“刷”地亮起来,探照灯一样地盯着任快雪,抿起了嘴唇。

    小李和关心爱有点状况外,但也知道任快雪是文字工作者,跟着乐呵,“什么好事儿?”

    “让我说吧,”郎图在桌子底下摸了一把任快雪的腿,“轮到我说了。”

    任快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是要紧事儿吗,我说完让你说吧。”

    “我要说的也要紧,”郎图还在征求他的同意,“任快雪让我说,好不好?”

    “那你说。”任快雪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郎图很少当着别人问他要什么。

    他不想当着朋友下郎图的面子。

    “很高兴今天能有各位在场,其实起初是任快雪主张做东请大家来,所以本来大事儿应该由他说。”郎图靠着椅背,语气很放松,“但是我觉得我们家这个任快雪,扛惯了,描述事情就总有点……失真。”

    任快雪扭头看他,没说什么。

    “比如前一阵,我们去郎家做了断,他当着那么几十号对他虎视眈眈、不怀好意、恨不得揪住他点什么把柄的人,不包括你啊郎宵,但你也听见了,”郎图看了一眼他的见证人之一,“他说是他追的我。当着郎志凭的那么多亲戚,他就怕别人说我一丁点什么不好。”

    “每一次,任快雪都这样,又扛事又护短。今天他叫你们来,我大概猜到他又要说,他要跟我求婚,以后罩我一辈子之类的。虽然我可能僭越了,”郎图接着说:“但是你们在我留住任快雪这件事给过我很多帮助,我恳请在座的四位,为我做个见证,我想跟任快雪申请,以后让我扛事,让我护短。”

    他从衬衫胸口摸出来一对素圈,瘦的那一只上绑了半圈红线。

    郎图把它俩在餐巾上整齐摆好,看着任快雪:“我买大一号,希望任快雪今年能把这圈棉绳挤掉。”

    餐桌上的几个人都在悄悄摸眼角。

    关心爱搂着小狗,半天抬不起头。

    任快雪略有些茫然地看了他几秒,“嗯,好,当然。”

    似乎半天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说辞,他只是拿起那枚素圈戴在手上,“很合适。”

    “那要办婚礼什么的吗?”郎宵期待地问。

    任快雪的反应慢慢跟上来。

    他摇摇头,“今天吃这个饭,就算办事儿了,也没更多人可以请。”

    “诶你不早说,”秦渊也逐渐活过来了,“我弄瓶好点的酒过来,俩医生盯着,你能跟着抿一筷子吗?”

    郎图笑笑,“带了能,没带不能。”

    任快雪瞥了他一眼,“德性。”

    郎宵吐吐舌头,“小叔,你这刚成家,就被管成这样了。”

    任快雪不由扶额,“小时候没教好,怪我。”

    大家一阵笑。

    饭桌上又高高兴兴地聊了一阵,今天这顿饭算是任快雪回来之后吃得最圆满的一顿。

    最后等大家粥足饭饱地散了,郎图闷不吭声地收拾桌子,看见任快雪要帮忙收水杯,才看了看他,“你不动,坐好歇会儿。”

    任快雪也不明白自己心虚个什么劲,拿着自己吃饺子的小碗,跟着郎图走来走去,“……刚吃饱,走走好。”

    他还故意学郎图三字精,结果人家只是“嗯”了一声,没下文了。

    “怎么不高兴了?”任快雪开始故意猜错误答案,“因为我早上没起来,让你一个人做所有饭了?还是因为……”

    “饭本来就是应该我做。”郎图淡声回答他,“没不高兴。”

    他这么说,任快雪就没接着问,在吧台旁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捂着肚子往餐桌边走。

    他实在难受,走了几步有点忍不住往地上蹲。

    郎图立刻把手里的盘子碗都放下,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他,“怎么了?怎么不舒服了?”

    他替任快雪护住肚子,扶着他坐下,“不压宝贝,不用力压,放松。”

    任快雪额头上很快见汗了,有些吃力地吞咽,“今天本来挺高兴的。你有话不说,给我吃脸色。”

    “我错了,我刚没想通,我没消化过来。”郎图一迭声地道歉,半跪在他面前,替他按着有点痉挛的肠胃,“不动气,我们才吃过饭,我跟你好好说,千万不动气。”

    任快雪消化本来就弱,让郎图揉着稍微舒服一点,垂视着他,“说。”

    “因为郎家清明节那次,我一直以为你今天是要宣布结婚。”郎图有点萎靡,“但我刚才观察你的反应,又觉得我弄错了。”

    任快雪眨眨眼,忍住了没去摸裤兜里的四张试映会门票。

    本来是他的书拍了电影,主演是个挺扛戏的牧姓影帝。试映有见面会,还能见到那个影帝走哪带哪、大名鼎鼎的学术顾问燕知教授。

    导致试映的票特别热门,花多少钱也不一定能抢到。

    任快雪这些朋友帮了自己那么多忙,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能回报人家,就找出品要了几张票准备这次拿给他们,算是送的一点小心意。

    然后郎图那么投入的一顿剖白。

    任快雪压根不敢提票的事。

    “怎么会不是?”任快雪在内心请求影帝临时上身,“我都说了,这顿饭就算办事,因为咱俩结婚没必要请更多人,我不喜欢这些形式主义。”

    “真的吗?”郎图的黑眼睛跟小时候一样亮晶晶的,“任快雪本来就是打算跟大家宣布要跟我在一起?”

    任快雪极具信念感,威严地倒打一耙:“要不是这么想,我怎么会不明白你这突如其来的气性?”

    “我的问题,冤枉任快雪了。”郎图用手心捂着他的上腹,徐徐打着圈,“可不能动气,为我的过错不舒服了,多不值得啊。”

    今天比往常多吃了一些,任快雪本来就有点晕碳,那一点不适很快被郎图安抚下去,不由开始犯困。

    郎图也不提他才睡了一上午,把他从椅子上抱到腿上,“现在不能躺,我抱着眯一会儿。”

    任快雪困倦地皱眉,“碗还没收拾好呢……”

    “不操心,洗碗机洗,你靠好,我给揉着点儿。”郎图手还护着他脐周,“睡吧。”

    “任务分配得不错。”任快雪夸完,枕着他肩膀轻声呢喃:“……你我在一起这件事,你我知道才最重要。”

    他也没管郎图听没听见,刚说完就已经睡沉了。

    郎图护着他揉了一会儿,帮他更舒服地趴在自己肩膀上,发现他裤子兜里有硬卡片一样的东西突出来,有点硌着了。

    郎图动作很轻地用手指把他兜里面的东西夹出来,扑克牌一样地捻开。

    一、二、三、四,是四张有日期的印花邀请票。

    任快雪有点醒了,“唔……?”

    “没事儿,没事儿。”

    郎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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