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5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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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你好郎图,”任快雪有点茫然,努力保持着礼貌,“但是我们认识吗?”

    “我好饿。”这人西装革履的,看着岁数不比任快雪小,张嘴就这么不见外,“我没地方去。”

    任快雪眨了眨眼,虽然心里莫名其妙空落落的,但还是没忍住问:“很可怜但是……和我的关系是?”

    “如果刚才我没挡住那个人,他就会对你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对你恩同再造,”这个名叫郎图的人大言不惭之后,语气弱了很多:“别把我扔在这。”

    要是他只说前面那一串,任快雪八成会扔给他一千块钱作为回报,顺便让他找个地方检查一下脑子。

    但最后那一句说得,他心里有点不清不楚的。

    快过年了大马路上挺冷的,任快雪伸手拦了一辆出租。

    他坐上副驾驶了,那个叫郎图的还在路边傻站着。

    任快雪有点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拉下车窗:“你上来吗?”

    郎图像是没听见,从车窗外看着他,还是跟眼皮出了毛病一样,眨都不眨。

    “师傅,我们走吧。”任快雪等了几秒,把车窗摇上。

    这时候后排车门才拉开,郎图不声不响地坐进来。

    路上任快雪不知道说什么,后座上的人也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只是车里的暖气烘得很热,让他有点气闷。

    但是车窗拉开又很冷。

    他正想着要不要让师傅别开这么大的暖气,后排的车窗开了个小缝,送过来的凉意里夹着一丝青柚香。

    任快雪上大学之后从家里搬出来,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只有节假日才特地回家。

    家里仨长辈对他一向不太拘束,他说要搬出去,揭往往舍不得了一两天,到底还是同意了。

    看见他带了个人回来,揭往往眼睛都亮了:“啊!小雪带朋友回来了!”

    “您往里站站,别在门口再吸着凉气。”任快雪把他妈妈往玄关里面推。

    揭往往一边被他推着走,一边扭头炯炯有神地看郎图:“叫什么?多大了?家是哪儿的?什么工作?”

    “郎图,二十六,医生。”郎图恭恭敬敬地回答她。

    “妈妈!”任快雪要受不了了,“我就带他回来吃个饭,您别胡思乱想了。”

    “二十六,比我们小雪人大六岁,”揭往往用胳膊捅捅凑过来的任峰行,自以为声音很小,“能抱俩金砖。”

    任峰行知道她一直盼着任快雪有人陪,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好了,人都到了,叫上姥姥咱们准备准备开饭吧。”

    揭彧对于任快雪带人回来没太多表态,只是又开火烧热水,多蒸了俩馒头。

    吃饭前任峰行拿出来一件黄翡翠雕的寒蝉伏金叶连环盖碗,“不是老件,但我想样子精巧,你或许喜欢。”

    揭往往还嫌弃了一下:“一年一件玉,也没个新花样。”

    但任快雪很喜欢,郑重其事地摆进了房间的百宝架上,和之前每年的礼物都摆在一起。

    任快雪过生日,经过揭往往屡次得寸进尺,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在家里摆生日大餐了。

    她作为指挥官,鸡鸭鱼肉必须齐全,最重要她还要亲手做蛋糕。

    揭往往对于厨艺实在没有天分,揭彧和任峰行在家里已经连着吃了三天创意蛋糕。

    揭往往看着郎图又吃了一个馒头,不由有些羡慕,“要是我们小雪也有这样的食欲就好了。”

    今天在公交车上出了那点插曲,让任快雪格外有些没胃口。

    但他知道揭往往为这顿饭花了很多心思,就还是努力吃了一些。

    最终摆到任快雪面前的,是一个很朴素的双层夹心小蛋糕,外面抹着略显潦草的奶油,顶上一颗红彤彤的新鲜草莓。

    揭往往在蛋糕正中插了一根金色的小蜡烛,“我的小雪人要长命百岁,许个愿。”

    任快雪配合地双手合十闭上眼,并没有许什么愿望。

    四年前,他从不足百分之五的手术成功率中死里逃生,医生的话让他很多想法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十六岁之前他就算收到过几次病危,但终归心存侥幸。

    现在他只要家人一切好,自己还活着,有一天就算一天。

    就算明白揭往往的心意,任快雪也只能用草莓沾了一点奶油,咬了一口尖,就有点吃不下去了。

    郎图很自然地把剩下的大半个草莓从他手里拿走,放进了自己嘴里,算是这顿饭的结尾:“感谢款待。”

    饭桌上一片寂静。

    连揭彧的筷子都停了。

    “啊。”任快雪打破了这段沉默,“我今天还要给秦编辑赶点稿子出来,吃完饭就先回去了。”

    揭往往很舍不得,“这么快就走吗?今天不在家里住了吗?”

    “不了,明早还有课。”任快雪抱了她一下,“妈妈我爱你。”

    他知道自己在这,揭往往肯定要一直绕着他打转,影响她休息。

    另一方面,他自己其实也的确不太舒服。

    他出门,郎图自然而然地跟在一步之外。

    揭往往还不放心,问:“郎图住哪儿?要不要让爸爸分别送一下你俩?现在天黑了,路上又冷又堵。”

    任快雪感觉这么一送再送的,再让揭往往吹了风,赶紧让她回去:“不用不用,现在坐地铁最方便。别弄得跟我要去外太空一样,周末我就又回来了。”

    揭往往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家,目送他出了院子。

    “行。”任快雪终于有时间处理一下这个郎图了,“你现在吃饱了,可以回自己家了。”

    这么高大的一位成年人,大庭广众地把自己的两个裤子兜一起掏出来:“我真的没有地方去。”

    他又加上:“而且好冷。”

    冬夜确实风寒,他的黑眼睛被路灯映得水汪汪的。

    任快雪“啧”了一声,“这么大个人了……你不是想让我带陌生人过夜,对吧?”

    “我和你一起过了生日,还是陌生人吗?”郎图皱皱眉,把自己身上唯一的厚风衣解下来,披到了任快雪的羽绒服外面。

    半个小时后,任快雪推开出租屋的门,脸色有些苍白。

    他指了一下沙发,“鞋脱门口,坐那等我一会儿。”

    下午公交车上他其实还是冲动了,医生早提醒过他千万少动气。

    晚上吃的东西一直梗在胃里难受。

    就算地铁没那么晃,他还是越来越反胃。

    任快雪进了洗手间,掩上门,手扶着胸口,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他不敢真吐出来。

    胃酸灼烧食道的感觉能让他难受好久。

    镜子里,他的脸颊几乎没什么血色,眼睛被呛得通红,刚漱过口,嘴唇反而有种红润的水光,是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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