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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40-50(第7/17页)
任快雪没想到他亲自己,在昏暗中推了一把,“谁让你亲了。”
“亲你你不舒服?”郎图轻声问:“我什么都不要求不索取,只是为了让你舒服,亲都不让亲。”
“不舒服。”任快雪往被子里退了退,把眼睛挡得更严了。
郎图把手伸到他颈下,珍重地握在手心里,让他微微昂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
看他没反对,郎图才在他颈侧深吸了一口,吻住他的颌角,沿着耳畔一路亲到他的头发里。
这些动作都很轻很慢,也不带情欲,好像只是单纯地要触碰他。
任快雪的喉结稍微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有点抖,“郎图。”
“嗯?”郎图停下动作,安静地等。
任快雪抿了抿嘴唇,从苍白间抿出一丝血色,“现在能不能做。”
郎图的嘴唇还附在他耳边,很耐心,“做什么?”
“你不是说等我好点就能让我舒服?当时你说,”任快雪又吞咽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威逼利诱。”
“行啊。”郎图的手向下摸了他一把,摸得任快雪猛喘了一口又屏住。
他的手已经向郎图肩上缠了,就听见耳边的轻问:“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
“别问了。”任快雪手指抠在郎图裤子的抽绳上,胡乱拆了两下,结果系成了死扣。
他声音里带了气,“之前‘尽孝’‘乱-//-伦’张口就来,原来都是空话。”
“啧。”郎图并不为所动,“挑衅呢。”
他把上身撑起来,手罩到了任快雪小腹上,“我猜猜,你是觉得我挺好糊弄,硬撑几句我就气得全听你的,激将是吧?”
任快雪把他的手往下推,“废话这么多。”
“但我是不是说了,之后不听你的,听我的。”郎图稍托了一下他的后腰,把他拢进了怀里,一直用掌心护着他的肚子,“我说话会算话的。但是你得先打分,疼得厉害吗?”
郎图的手心很温暖,贴得任快雪舒服了一些。
但他什么都没说,抓着郎图的手就往下拽,没轻没重地就要揉自己。
“啧。”郎图护着他,没让他乱动,“你干嘛呢?”
“你听不懂人话就边儿去。”任快雪把郎图的手松了推开,自己不管不顾地向下摸。
“任快雪。”郎图单手把他的手攥住,轻轻捋他的眉尾,“梦醒了,梦是假的。梦有什么好怕的,嗯?”
任快雪仍然用手腕挡着眼睛,没动了。
郎图没接着问他梦见什么了,也没再让他打分,抱着他顺后背,“在医院住了好几天,都没机会好好清理,你不总说身上不痛快?我带着去仔细擦擦,暖和起来肚子就不难受了。”
他小心揭开任快雪的手腕,果然看见他眼睛红着,“而且你昨天不还嫌洗头发不方便?说要剪头发。”
郎图握着他的手腕,单手把腰上的死扣解开,抽绳放进任快雪手里,“走吗?”
任快雪眨了一下眼,睫毛湿漉漉的,语气却是从容的:“你还会剪头发?”
郎图走进浴室,任快雪紧跟在后面拽着他的抽绳,又看着他往外拿剪刀和梳子,“你什么时候还买理发剪了?”
郎图把一个反光板一样的大领子围到他脖子上,轻轻给他系了个蝴蝶结,“在外面理发店容易沾到水,对创口不好,我自己剪比较放心。”
任快雪被他安排在一个小软椅上,腰后护了靠枕,有点担心了,“你真的会剪头发,还是单纯认为自己会剪。”
“我不是给你除过毛?”郎图小心地给他胸口额外护了保鲜膜和毛巾。
任快雪立刻要站起来,“那能一样吗?”
“不动不动,”郎图皱着眉扶好他,“你创口也就刚长上,你能不能稳当点,你的长辈架子呢?拿出来端着。”
任快雪靠着软椅坐好,“我真想抽你。”
“等我们伤口长好了,鞭子沾了盐水随便抽。”郎图油盐不进,“现在不乱动,不然剪到你耳朵了。”
任快雪的腰有靠枕托着,倒是不累。
耳边是郎图剪刀和自己头发摩擦不紧不慢的“咔嚓”声,任快雪心里逐渐踏实下来,下腹那种绞扭着的不适感也逐渐减轻了。
他向着镜子里看,很容易就看到自己额心的空圆。
那里曾经是揭往往爱不释手的朱砂痣,“任峰行,你看我的甜甜小雪人,参加幼儿园合唱都不用嘟红点。”
然后任峰行就会特别配合地过来看,跟第一次发现新大陆一样,“哟!这么好看的小雪人,是谁们家孩子呀?”
连揭彧都难得会说他句好话,“这孩子确实随往往,特俊。”
但那里现在空了。
“任快雪。”郎图不经意地叫了他一声。
任快雪的目光向上挪,看着郎图,“嗯?”
郎图也不说什么事,又平白叫了他一声,“任快雪。”
任快雪有点皱眉了,“嗯?”
郎图修长手指夹着他的一绺头发,用牙剪熟练地打薄,“任快雪。”
任快雪扫了他一眼,“到底说不说。”
“你说你住院之前,快设了就喊我,住院之后,一疼就喊我,我哪次没答应?”郎图一边专心致志地给他修鬓角,一边慢吞吞地说:“但是你抢救那几天,你知道我喊了你多少次?我喊得嗓子都要冒烟了,从来没得到过一声回应。”
“我觉得不公平,”郎图把他脖子上落的碎发轻轻吹掉,“现在我就喊你这么两声,你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在病房守着几天吃不下饭,你一睁眼先问家里的狗有没有粮吃。”郎图左右把他的头发仔细端详了一下,又在左边极小心地修饰了两剪刀,“我还不如狗。”
任快雪叹了口气,“还有吗?你说够。”
“有啊。”郎图把剪掉的头发都扫进盛碎发的大领子里,“现在你一不舒服,就想着解我裤腰带。我有时候就忍不住想,我之前是不是建立错了反射,让你觉得我是个很大的情趣玩……”
“郎图!”任快雪实在忍无可忍,捂着胸口问:“你把话说出口之前能不能……先自己甄别一下到底是不是人话?”
“你让我说够的。”郎图替他扶着后背,检查了一下胸口,“就这样,你还说要做。你之前不是怕死我手里,现在又不怕了?”
任快雪等他把自己身上的头发渣清理干净,闷不吭声就要往外走。
“你别这么急着走行吗?”郎图声音很轻,“你能不能别老留我一个人。”
任快雪站住了,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回卧室都不行了?”
“不行。”郎图把他拖回来几步,按回软椅里,“你坐好,身上都还没擦。”
他给任快雪换了浴袍披着,从上往下一处一处用温水擦过,又给胸前的刀口重新涂药,盯着看了一会儿:“大卫还不如让他的助手缝,他那个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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