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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18-20(第3/9页)
再好没有了。”
后面一路的检查,郎图都很沉默。
有医生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简单点个头。
这种沉默让任快雪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因为如今的郎图和从前不一样,不是受了他的欺负就能自我消化,而是一定要翻腾出点什么动静。
他大致能猜到郎图会报复自己图一时痛快在走廊上说的那些话,但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他俩检查完就直接去了关心爱的会诊室。
关心爱把他俩拿回来的片子结合着系统里的结果仔细看完,稍微松了口气,结果一抬头看见郎图,表情又绷紧了,“郎医生怎么还在,是有什么高见吗?”
“高见谈不上。”郎图一改刚刚的沉默,并排和任快雪坐着,身体微微向前倾,“我心里一直有个担忧。但我既不是主治,又在很多方面不够专业,所以能不能作为患者的熟人,冒昧提一点问题?”
听他这么说,关心爱坐得笔直,像是考场上的学生,“什么样的问题,能让你说自己不够专业?”
“患者的下腹疼痛问题。”郎图手搭在任快雪背后,“天气不太好的时候,还有半夜有时候像是做了噩梦,就一直捂着肚子说不舒服。”
关心爱脸上露出一点惊讶,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半夜?做梦?”
郎图就像没看见任快雪目光里的警告,表情认真而诚恳,“以我在生理学上的认知,似乎对应不上准确和先心病相关的症状,我想问一下关主治,有没有什么想法?以及是不是要联系消化科会诊?”
任快雪看着关心爱的眉头越皱越紧,“你回国之后还是经常疼吗?我听大卫提过一点,但是他当时说这个关乎你隐私让我跟你当面了解。”
任快雪稍微有一点局促,因为在这个事上,他确实对关心爱有所隐瞒。
他知道自己的腹痛根本不是心脏病的问题,也不想跟关心爱过多谈起,因为并没有什么帮助。
所以之前关心爱问他,他就含糊过去了。
“刚回国那一阵确实疼过几次。”任快雪瞪了郎图一眼,“可能只是没适应时差。”
“只是几次吗?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不同的症状之间可能不直接相关,但可能受共同的原因影响。”郎图的语气里全是善意,“但如果患者信任度达不到,医生当然也应该尊重隐私。”
任快雪看着关心爱脸上的失落和尴尬,沉默了几秒,“是心因性的躯体化,跟心脏病没关系。”
一时间没人说话。
等身后的房门一响,任快雪才发觉郎图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关心爱舔了舔嘴唇,反复欲言又止,半天才开口:“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回答。我只是跟你确认一下,你的病历上没有提供完全的既往用药史。那你之前有服用过相关药物吗?”
任快雪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一些抗抑郁的,但是已经停用很久了。”
关心爱放松了一点,“那就好。”
她又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保暖,保持心情舒畅这类事项,送他走的时候一直跟到门口。
“小关,今天这个事其实是我牵连你,让你为难了,”任快雪跟她道歉,“对不起。”
“不不不,”关心爱连连摇头,“大卫说过让我们对患者的情绪要确认仔细,我也有疏失。”
“总之这个事到底因我而起,”任快雪顿了顿,说:“郎图是针对我的,不是故意冒犯你。”
关心爱听懂了:“我才不会跟他计较,你千万别放心上。”
任快雪推门一出去,就看见郎图眼尾发红地坐在墙边的轮椅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上午过去虽然做了很多检查,但是任快雪身上已经轻快了一些,并不需要再坐轮椅,也没管郎图,兀自朝着医院出口走。
他知道郎图跟着自己。
两个人穿过医院的大堂,乘电梯到客用停车场,又在帕拉梅拉的暖风和小李想问不敢问的目光里沉默了一路。
“什么心因性躯体化?”郎图把门关在身后,看着任快雪解围巾,“胡扯。”
“我胡扯怎么了?”任快雪把外套挂起来,慢条斯理地披上家居服,“你不也没少扯吗?”
地上的小土狗本来正奔上来迎接他,跑到一半又停住了,在地上趴成一条,左右看着他俩。
“凭什么躯体化?”郎图说话的时候似乎变得有些吃力,“抛弃别人,说走就走,七年不联系,不解释,有什么说自己立场心因性躯体化?”
“我并没准备主动说,是你一定要当着小关问。”任快雪正面郎图,看到了他的眼睛,还是把话说完了,“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你委屈什么?”
郎图不说话了,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睛里是赤裸直白的恨意。
这一幕,跟七年前如出一辙。
那段时间郎图受了不轻的伤,右手腕险些被切断,在医院住了几天。
修复手术刚结束的时候他特别失落,几乎不怎么说话,跟任快雪也一样。
“小傻叉,至于吗?医生不是说了能恢复到跟以前一样吗?”任快雪上次见他低落成这样,可能还是京巴刚丢那天。
郎图皱着眉看自己缠着绷带的手,又看一眼任快雪。
他沉默地从病床上起来,把任快雪推进被子里盖好,“睡会儿,有黑眼圈了。”
任快雪听到他说话的时候还是没主语,就知道他心情极差,任由他仔细给自己抬高床的角度,默默调整枕头。
医生告诉过他,超高阿斯无法维持完全社交状态的一个典型特征就是主语缺失。
“这样行不行?反正你也没伤在脚上,等你伤口长个差不多,我请假带你出去溜达两天。”任快雪揉揉他的头发。
郎图的黑眼睛立刻亮起来,“真的吗?你之前不带我出去玩,是因为我没受过伤吗?”
“你是不是真傻叉?”任快雪用手点他的脑门,“我怎么没带你出去玩?我之前出去玩带的都是狗?”
病房床头上正摆着的小狗保温杯,就是任快雪带着郎图打气球赢的。
“反正自从你读了研究生,朋友多了事情多了,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郎图虽然脸色还是差,但话明显密了起来,“而且我总觉得我户口改进郎家之后,你好像都不怎么愿意见我了。”
他在床边趴着,用没伤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揉任快雪的腰,小声埋怨:“你是不是一直在手术室外面等?腰硬成这样,累着怎么办。”
任快雪越过他去拿床头的水杯,“我看学医还是闲,你还有功夫成天地胡思乱想。”
任快雪算了一下自己最多能有一周假,问郎图想去哪玩,郎图想也不想,“任快雪,我想和你开房。”
按平常,任快雪是会抽他两下的。
有时候郎图跟他在家里,站着的时候要贴着,坐着的时候要挨着。
尤其揭彧一般不和他俩共处一个房间,郎图在任快雪身边挤着挤着就总要摸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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