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隐: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恻隐》 30-40(第5/16页)

有什么是值得的。”

    “除了灵羲,我的世界里就只有我妈妈。”

    任快雪看着“灵羲”和“妈妈”这四个字挨这么近,忍不住在手机这一侧揉着太阳穴,直到对方又发过来一条:“你呢?你和你妈妈关系好不好?”

    任快雪看着屏幕正中的两个字,半天没动。

    “我跟我妈妈总吵架,有时候气得我脑袋瓜子‘嗡嗡’。你懂吗?越是表面看上去懂事的那种人,其实越不讲道理。”

    任快雪只短短地回复:“不吵架,她很温柔。”

    “羡慕。”

    “那灵羲的书也是你妈妈买给你的吗?”

    某种意义上,出版也确实是揭往往支持的。

    所以任快雪回复了“是的”。

    “那太好了,咱俩又多了一个共同点。虽然感觉你真的不怎么爱说话,还有一种浓浓的断网感。”

    “那我们是不是不再是《陌生网友》了?”

    小孩挺记仇的。

    “是的。”

    “那以后咱俩能互相当树洞吗?反正咱俩一看就都是互联网独狼,而且离开二次也谁都不认识谁。”

    “*树洞:倾诉秘密的对象。*二次:线上。**线上:网络。”

    对方说得太有道理,任快雪鬼使神差地打出去一个“好”。

    “醒了?”郎图进来的时候,任快雪立刻把手机扣住。

    他不想让郎图以任何方式看到“灵羲”这个名字。

    郎图好像没注意到他盖手机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测了一下他的脉搏,“怎么跳这么快?你紧张什么?”

    任快雪没吃东西,刚刚一急确实不太舒服,用手小幅度揉了揉心口。

    “关心爱让你今天去医院复查,我跟她说你脚扭伤了一点,改到下周。”郎图用小勺挖了一小块咸奶油煎饼给他,“别躲,吃一口就不难受了。”

    任快雪只好张嘴含了,“小关怎么说?”

    “她说要不她过来,要不你去住院。”郎图又挖了一小勺,在上面蘸了点鲜草莓肉,“还有一个选择,我估计你不愿意,就没提。”

    草莓肉酸酸甜甜的,配着咸奶油和华夫煎饼,很轻盈丰富的口感。

    任快雪接了郎图递过来的勺子,自己慢慢吃,在他查看自己肚子的时候也没反对,“什么选择?”

    “我这两天在家里看着你。”郎图从他的胃口轻轻按到下腹,摸到更靠下的位置看到任快雪咬了下勺子,动作放慢了,“还是不舒服?”

    “没什么。”任快雪偏开头,对那个地方羞于启齿,“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你倒是想得开。”郎图从床头柜拿起药跟棉签,“你选吧,让关心爱过来一趟做些基础检查,还是去住院观察。”

    “小关爸爸怎么样了?”任快雪压着被子不让郎图掀开,“药我自己涂就行了。”

    “她爸爸恢复得不错,只是她自己比较惦记,总想着要去看望。”郎图听他的,把药放他手里,“那你让她排个病房,等会儿小李送你过去。”

    任快雪背过身,自己摸索着在被子里涂药。

    他咬着下嘴唇没出声,但蹭得疼,还是忍不住地吸气。

    最后他干脆憋着气,不呼吸就不会有那种脆弱的动静。

    然后郎图从床的另一侧绕过来,什么话也没说,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郎图扶好任快雪的膝盖,弯着腰给他重新上了药,拿出手机来拨电话。

    他讲电话的时候看着任快雪,简短中全然是公事公办,“他不方便住院,你也暂不用来。水肿,我知道。嗯。这两天你先不管。”

    他抬手握住任快雪的侧颈,拇指轻抹他泛红的眼尾,很从容,“我会看着办。”

    第34章

    “你理解成我给关心爱代个班吧。”郎图低头查着任快雪的病历,“我尊重过你们双方的意愿了。她现在家里也得顾,你不想住院,我没有强迫你们二位吧?”

    “哪儿那么多废话。”任快雪精神好一些了,撑着床想坐起来一下,又忍不住皱着眉“嘶”了一声。

    “嗯,能训人了就说明不那么难受了。”郎图把手里的病历放下,小心从下边把他的被子揭开一点,只露到他肚子下面。

    “你总看什么……”任快雪脸又红了,“你医术高明到用眼睛能看好了?”

    郎图把他被子盖好,在他腰后面垫靠枕,“看不好。看着漂亮行吗?形状好颜色粉,赏心悦目秀色可……”

    他看了看任快雪的嘴唇又有点泛白,轻轻捋他的眉弓,“我看看消肿消了多少,你肚子不舒服不能随便冷敷,不见好的话我得想给你换什么药,有我观察着就不用去医院了,是不是?”

    任快雪把吃剩的草莓煎饼推给他,“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有事。”郎图说得平淡而认真,“下面的药吸收不太好,我去拿个刮刀。”

    任快雪的后背一下就绷起来了,“什么意思。”

    “体毛挡着,有些地方药涂不到,也不好清理,捂了容易发炎。”郎图不紧不慢地解释:“你不能随便用消炎药,所以保险起见,需要剔除周边的毛发。”

    “你……”任快雪一着急就忍不住压胸口,“我现在就让小李送我去医院,我可消受不起郎医生这些‘照顾’。”

    “我没见过你下面什么样?你总急什么?”郎图也有点皱眉,扶着他的后背,“你跟所有医生都这么强的羞耻心,还是就我特殊?”

    任快雪掀开被子要起来,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住,倒抽着气就晃晃悠悠往前栽。

    郎图伸手一捞就把他抄住了,“你去医院有什么不一样吗?换别的医生给你备皮上药你就舒坦了?”

    “你口口声声跟我问心无愧你羞耻什么呢?让我给你口你不害羞,剃点毛你跟天塌了一样,”郎图小心避开他的伤,把他按在怀里,“你心里不舒服,我的跟你一块儿剃了,行吗?”

    任快雪不可思议地看他,脸色雪白,“郎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觉得是羞辱,还是用那条领带,你给我也勒一圈血印,然后全都跟你一样,我陪你一块去医院,看看医生是不是给咱俩一样把毛剃了,行不行?”郎图轻轻揉他的后心,“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气性?我知道你身上不舒服,心情不好。但是关医生把你交给我这么两天,你这么爱生气给自己气坏了,她能善罢甘休吗?”

    任快雪没吭声,手在他肩上攥紧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生气。”郎图捏了捏他的后颈,“我的问题,我说得不委婉,没考虑患者心情,又犯旧错误了。

    任快雪没挣扎了,还是有点气喘。

    “我是医生,是不是?”郎图声音低了不少,“我不配给你看心脏,但是给你除个体毛上点药,还是问题不大。我跟你保证,药吸收了好得快,到时候你就摆脱我了,不好吗?”

    任快雪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