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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疯人爱》 65-69(第12/14页)
“我怕她吃不掉我。”祈随安又重复了一遍,眼神仍旧平静,不过周围泛着红,那是她在反反复复说爱她时留下的证据,跟她现在诉说的一切,都是一样的性质,
“因为吃不掉我,她就会紧张,会难过,会害怕,会觉得我不够爱她。”
最后,她直视着卢柳,直视着自己从未有过的……关于爱和婚姻的榜样,一字一句地诉说,
“所以我愿意让她吃掉我。”
她说这番话时,像在说一日三餐时那般平常。
以至于卢柳在听完之后特别震惊,张了张唇,几次要开口,却都没能说出什么来。
最后。
找来黑咖啡的黎生生急匆匆地闯门进来了,看着像是对峙的两个人,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卢柳那时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只留下自己提着的那个手提袋给她。
等卢柳走之后,祈随安一边给自己灌黑咖啡,一边打开那个手提袋——
那里面是一件白衬衫。
是祈随安在那场船难中穿的那件,只是当时被划破了,布条都吊在上面。醒来之后又被换上了卢柳的衣服,于是她后来都没再穿。
而现在。
卢柳把这件衬衫给她缝补好了-
黑咖啡、冰块和蒸汽眼罩,成功救好了祈随安的眼睛。
那位技术很厉害的化妆师成功地给她上了妆。
照镜子的时候,祈随安还没看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黎生生就很夸张地在她耳边“哇”了一声。
而于闻风也滞了好一会,将她的头纱很小心翼翼地佩戴上去,才慢慢地说,
“这可比试婚纱的时候漂亮多了。”
“是吗?”
祈随安才顺着望向镜子里的自己,说实话比起黎生生和于闻风的夸张,她只觉得很陌生。
纵然这场婚礼筹备许久,其中她也试过很多次婚纱,照过很多次镜子。
但她还是没想过——
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会是这样一种感受,难以形容的,奇妙到漫无边际的感受。
她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觉这个人脸上竟然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笑。
她在笑,但她自己并没有发觉。
于是她忽然就想起了童羡初。不知道童羡初这时候是不是也在照镜子呢?
童羡初也会像她这样笑吗?
“好了,该入场了。”
于闻风提醒她,“留着点惊艳,去看另一位新娘子吧。”
这时黎生生已经脚步飞速地赶到现场去,她要在新人入场之前撒花。她很认真对待自己“花童”的职责。
这天,阳光明媚,太阳直射着赤道上的春天号——原谅祈随安只能用这样朴素的语言描述这天的天气。
因为当她踏出去的那一刻。
她只能想到这样直白而不美丽的语言,来描述泼到她脸上,淌到她鞋底的阳光。
当作婚礼场所的春天号已经改造过。
最上层的宴会厅被扩建,改成透明玻璃。其他所有厅都被拆解,换成迎接太阳的甲板,船头船尾被摆满桌椅。
于是来参与这场婚礼的所有宾客,都能在甲板上晒着太阳,吹着惬意的海风,清清楚楚地看见两位新娘的入场仪式。
祈随安从最底下那层舱房走出来,一层一层,数不清的房间,踏着楼梯,一圈一圈地绕上去,她没有一定找人挽着她的手入场。
一如既往,这是她一个人的旅程。
风吹起头纱,这段路很漫长。
她在路上看到撒完花下来终于憋不住能哭到泪流满面,于是被带过来的几个好朋友抱在怀里细细安慰的黎生生。
她看到坐在宾客中央,还是那般沉默,却眼眶湿润的卢柳。
她看到双手合十不知道在为谁,又在祈祷些什么的于闻风。
她看到双眼发红、久久注视着她的郝望尘。
她看到那位郝律师。走近时,郝律师甚至将自己牵在手边的小女孩抱起来,笑眯眯地在那个小女孩耳边说了些什么。于是柔和的进场音乐里,传来一句天真无邪的童声——
“新娘子好漂亮!”
祈随安低头笑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天,春天号上的所有人都在海风里笑得很开怀。
她走入现场,在为她们见证的牧师面前停下。
音乐停了。
又重新响起。
她知道是谁要向她走过来。
可惜的是,她这个位置太高,不能完整看到童羡初从603舱房中走出来的全程。
祈随安能从宾客的欢呼声中,知晓童羡初此刻离她有多近。
宾客被分坐在不同的区域,不同区域能看到新娘入场的顺序和时间也不同。
某片区域的宾客欢呼了,头顶的无人机就会在空中撒下彩带。
以及当童羡初走一节阶梯,彩带便顺着从高处飘近。
于是祈随安能准确知道——
童羡初正在朝她走过来,正在一步一步地踏上阶梯,步入她的可见视野。
她从未这样迫切地渴望过一个人的出现,盼望有个人能在此刻站在她身旁,而不是孤身一人。
终于,飘着的彩带越来越近,被风吹到了祈随安这里,落到她的头纱和肩上。
她注视着童羡初会出现的那节阶梯口,然而率先出现的,是她们仪式的进场音乐——这同样也是童羡初自己选的曲子。
前奏出现的时候,祈随安十分迷惘,因为她还没看见童羡初的身影,她怀疑是自己晒久了太阳于是失明。
但这时她身后已经响起了欢呼声。
于是她能看见面向她的那片区域,所有宾客都十分惊艳地看向她身后。
她仓促转身,那一瞬间缱绻温柔的英文曲目飘到她耳边——”Aint it funny how love hits you when you least expect it to?‘”
/爱在你最意想不到时出现,这不有趣吗/”Any time any place it can come right.”
/不管何时何地,它都可能会突然生长/
——童羡初就在她身后,面容模糊,却正在向她走近。
祈随安笑了起来,这在恍惚中才明白,整个入场仪式也是童羡初自己设计的,她安排祈随安从船尾步入宴会厅,自己则瞒着祈随安,从另一边,从船头走到祈随安身边。
在祈随安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她们走向彼此的路程,会是完整的一个圆圈。”I thought it was only made for movie sc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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