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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疯人爱》 60-65(第8/17页)
巨大的变化。”
“不。”祈随安摇头。
“什么?”何医生没明白她的意思。
祈随安从没想过自己的失眠治疗,最后会演变成情感议题。这样的变化使得她有些难以启齿, 但思考片刻,她还是回答,
“还不够。”
“什么?”何医生这次更惊讶了,动作很慢地将叠在一起的膝盖放下, “你的意思是——”
“我总感觉,我们的爱情……”提到爱情这个词,祈随安仍旧有些恍惚,
“可以说是产生于各种危机事件中的,现在一切都回归平静,好像所有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但我却总是有种落不到实处,探不到路的感觉。”
“这就是我喜欢研究爱情这个命题的原因。”何医生感叹,
“可惜如今这么多人都觉得爱情在所有情感中低人一等,最不值得探索和歌颂。但其实这种情感中包含的议题太多了,太值得细细探究了。”
“可能吧。”与这位何医生相反,祈随安最不喜欢的就是研究爱情这种亲密关系。
何医生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当你们处于特定环境中,两个人身上会和平时有着不同,你们之间会存在一种非彼此不可的强关系,但是,当你们从这种特定环境中脱离,这种强关系似乎变弱了,于是你感觉到失望,也害怕对方失望……”
这么说似乎正确,又似乎不太完全。
祈随安微微皱眉,刚想要继续反驳,下一秒却又被何医生截断。
“但是的但是——”
何医生话锋一转,面带微笑,“你还是爱她,并且想要更爱她,对吗?”
祈随安沉默。
片刻之后,有些无可奈何地抿唇,“实际上,我觉得这更像是一种担心。”
她这样说,然后看到何医生挑眉。于是,下一秒又越过何医生的肩,注视着那张合照中的童羡初。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回了。
她收回目光,说,“是,我还是爱她。”
结束与何医生的对话后。
祈随安找了间茶座,很安静地重新看了一遍《爱神记得抱抱我》剧本。
目前《爱神》剧组在北方演出。这是她找郝望尘要来的最初版本。
她们在那个台风夜演出的版本。
不折不扣的悲剧。
但网络上也有很多人说——最开始那个版本,才是所谓的TE,True ending。
两个疯狂地渴求爱,爆裂地渴求爱的疯子,等生活恢复平静,能有什么好结局?
剧本看到一半就打了止,手机弹窗弹出一个新闻标题,上面提到童羡初的名字。
祈随安点开。
毫不意外,是某家娱乐媒体对童羡初在被叶美玲收养之前的八卦。
相比于这个人所做的好人好事,还是她或凄惨、或恶毒、或痛苦的过往更能引人注目。
临近春节,前阵子又出了春天号假炸弹这件事,有关于安心集团的舆情激荡起来,不出所料,童羡初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她的名字总是出现在各种大报小报的角落。人们对她过往的恩怨情仇很感兴趣。
祈随安看到报道落款,姓罗,是那位不久前开始缠着童羡初的记者。
据说他还通过某种方式将录音笔偷藏在童羡初车上,虽然没有录到什么重要内容。
因为正好当天黑匣子坏了送去修,而车也正好没有开,于是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放的,在派出所沟通后警方就将人放了出来。
而显然,这人仍旧不依不饶。
才出来没多久,就跑到勒港到处打听,最后又出了这一篇报道——
说童羡初小时候经常和赌鬼父亲一起诈骗。还用尖锐性的言语,在最后提出如何看待拥有这样童年的童羡初为何能被叶美玲挑中的问题。
祈随安也是才知道。
原来自从假炸弹事件之后,童羡初一直都在应对这些八卦记者,还遭到了不少非议——
有人试图挖掘她的过去,证明她做那么多好事并非出于好心,而出于愧疚。
有人试图挖掘她与叶家人的纠葛,探究豪门内部的恩恩怨怨。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家最近也从舆论下手,竟然有不少人开始表达自己站队的意愿——亲生侄女竟然给养女当职业经理人打工赚钱?这个世道公平吗?
有人认为春天号假炸弹事件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部分受邀慈善晚会的宾客属于公众人物,即便他们不计较,但他们的粉丝已经被各种杂乱信息鼓动,采取一些不太理智的举动。
还有人认为Iris并不像大家以为得那般才华横溢,搬出叶美玲说自己最喜欢《爱神与疯子》的视频背书,认为说到底,《爱神与疯子》能一举成名,也不过是资本运作的结果,说不定都只是代笔。
……
一时之间,这个年沸沸扬扬。
围绕在童羡初身上的舆论层出不穷。
更有甚者开始采取行动。
就在祈随安初回勒港后不久,童羡初的车上再次出现了假炸弹。
那是春天号假炸弹的模仿者,最后被带到警局,审几个来回便老实承认,是被舆论怂恿,觉得假炸弹事件是童羡初自导自演博取公众同情,为的是豪门内斗,将叶强送进去,而自己是正义使者,最看不惯这种黑吃黑的行为。
不想再闹出事端,这件事被童羡初压下来,没爆出去。
也没告诉祈随安。
祈随安一直被瞒在鼓里。
都是这次回澳都复诊,在春天别院和白姨闲聊,才被说漏嘴的白姨透露这件事。
原来在她下巴被划伤找童羡初说只贴普通创口贴的时候,童羡初却向她瞒下了一整个假炸弹事件。
但她却没办法对童羡初生气。
她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事情,自己是被童羡初排除在外的。但她知道,这也是童羡初在学习爱她的方式。
而直到再来澳都,她才知道,原来童羡初也根本没有重新开始画画。
画室里那些画仍旧没有画完。
包括让祈随安当作模特的那一幅。
某天夜里,她再次看到童羡初梦游,光着脚坐在那幅画前,拿起画笔,却又在空中悬住。
那一刻她知道,也许对童羡初而言,再难听的声音都不重要,别人的恶意再大也没办法中伤她。而让她无法容忍的是,她作为Iris的一切都在被否认。
那一刻的童羡初到底有多迷惘?
祈随安走上前去,默默坐在童羡初旁边,看她逐渐从梦游中恢复清醒。
接着童羡初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或者是像抗拒向她展示这些一样,依恋性质地用手指绕着她的头发,又轻笑一声,说,
“祈医生,你又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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