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爱: 17-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疯人爱》 17-20(第11/15页)

行为如出一辙,也和在观音诞那天遇到嘉欣的行为有些类似。

    很随意,只是看到了,想起来了,就做了。没有怜悯,算不上安慰,更不是为了挖掘对方的故事。

    而童羡初给她的反应,也和上次很像。

    接过她手中拎着的,湿漉漉的塑料袋,目光上移,盯了她一会,然后忽然笑了,

    “祈医生也是这么哄前女友的吗?”

    这个时候莫名其妙提起前女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

    但祈随安并不在乎对方话中带刺,维持着温和的耐心,“不是。通常她会选择踩我的烟,或者用砖头砸烂我的窗户。”

    她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也不提问。

    似乎是她这样的回答太过真诚,反而显得有些无辜。以至于童羡初忽然又笑了,眉眼湿漉,那种熟悉的,要勾住人喉咙把人勾过去的笑。

    等笑完了,又悠悠地喊一声,

    “祈医生。”

    “嗯?”祈随安准备点烟。

    “第二件事,你要听一听吗?”雨变小了,风刮得巨大无比,女人的声线悬在其中,带出来的信息有些出人意料。

    “哒”地一声——

    ——火机拨开,火舌跳了出来。

    隔着一跳出来就几乎要被熄灭的火光。祈随安看到童羡初被雨水沾湿的眼,看到童羡初注视着她,跟她说,“半个月后,跟我去澳都,毁掉我养母的寿礼。”

    ——火舌灭了。

    烟点燃了,一缕轻飘飘的烟飘出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联在了一起。

    祈随安捻着烟蒂,眯了眯眼,在燃着的火星子里思考了大概半分钟。

    给出的第一句话是,“毁掉寿礼?我们要怎么做?”

    她这样说,烟雾也从口腔中飘了出来,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童羡初有些意外。

    她没能意料到,这是祈随安听到这句话时的第一反应,不是问为什么,而是问怎么做。

    就像无论做什么事,她都可以接纳,并且包容这一切。

    搭档。同谋。共犯。

    烟雾在她们中间逐渐弥散,祈随安清晰的眉眼再次敞出来,似乎带着笑意。

    “什么也不用做。”童羡初强迫自己抽出思绪,语气极为轻慢地说,“我只要出现在那里,就够了。”

    话落。

    祈随安明白,这句话的前提是——

    她的养母几个月前就开始高调筹备寿礼,以慈善捐款的形式,邀请无数名流贵客,场所公开,不设门槛,欢迎各类社会人士来参与,海纳百川的心胸,却唯独不希望童羡初出现在那里。

    可祈随安之前听童羡初提起养母时的语气……如果说是怨恨,也不能完全这样概括。说是爱,更算不上。

    她们关系到底是好是坏?到底是怨恨还是一种极为复杂的亲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说清楚。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陪你去?

    ——祈随安本来想这样问。

    可她望着童羡初沾着雨水的眼,忽然之间又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如果,她想如果童羡初一定要出现在一场并不希望她出现的寿礼中。如果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欢迎她出现。如果她明明知道,去了也不一定得到自己想要的好结果。

    如果她回勒港给自己办葬礼,一定要听那么多人对她讲悼词,却还是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的。如果关于她的新闻,一定要登在叶美玲的名字下。如果叶美玲来了勒港,没有联系她,没有见她,没有告知她……

    如果基于以上这些,或者更多,童羡初还是一定要去。

    祈随安想不出更多如果。于是这个问句,到了嘴边,也就变成一个极为松弛的笑,

    “那你会负责我来回车费吗?搭档。”

    听到她的问题,或者说是答案。童羡初笑了,微微抬了抬伞面,被浸湿的眉眼在弥散的烟雾里变得朦胧,似一张网,

    “当然了。”

    搭档-

    雨渐渐停了,但风却变大了,刮得道路两旁的油棕树东倒西歪。

    是台风真的要来了。

    她们不得不再打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从近郊开到南区熟悉的道路,黎生生的事又再次出现在了祈随安头疼的范畴之中。

    她问童羡初,“黎生生现在一个人?”

    “我看护的人在陪着她,有什么事情会联系我。”童羡初看了一眼时间,“而且你诊所那位护理师,现在应该也还在。”

    祈随安点点头,没说话。

    童羡初突然提起,“其实你不是非有这个必要,一定要对她的所有负责。”

    “我没有非要对她负责。”

    祈随安否认她的说法,“但她和她父亲的关系的确不是很好,某种程度上,辜嘉宁也没有说错,有可能回到她父亲身边,反而会加重她的病情。”

    “为什么这次不像前两次那样,直接把她送回去?”童羡初直截了当地问。

    祈随安久久没有回答。

    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被她“背叛”两次,十八岁的黎生生,还是在可以出逃的时候,选择回来找她。

    黎生生跟她说,觉得待在她身边很舒服。但她不明白这种说法的依据。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安静了一会,祈随安没有回答童羡初的问题,而是眯着眼,主动提起一件事,“第一次碰到她的时候,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跟我说她叫黎生生。”

    停了半晌,笑了一下,又补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生生不息的生生。”

    童羡初昂了昂下巴,“是挺像她的。”

    某种程度上,也正如黎生生所言,她本人就像一簇火,绵绵不休。

    于是,祈随安大概也有一瞬间想过,至少自己不要成为灭火的那个人。

    “至少现在她已经成年了。”祈随安又说,“她说得对,她有权决定自己的去留。”

    哪怕她是个躁郁症患者。

    但只要,她没有对自己,或者别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她仍然拥有着最大限度的自由。

    “哪怕她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个麻烦?”

    “现在不是了。”听到童羡初这么问,祈随安温和地笑笑,

    “不是有童小姐帮忙吗?”

    某种意义上,在这件事上,她们也是搭档。

    童羡初没有否认她的说法,“要跟我去看看黎生生吗?”

    祈随安有些犹豫,但又想到毕竟台风即将过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境。

    也许她是得去看看。

    出租车开往了童羡初的临时住处。她们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