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帝国元帅他疯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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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眼睛无知觉的滑下一行温热的泪水。

    滚烫的手掌摩挲过希尔苍白的脸庞,几乎将他整个脸捧在掌中,拇指卡在希尔殷红的嘴唇边缘,似乎只要他的回答不如自己所愿就会堵住他的嘴。

    塞尔特声音低沉:“他也这样对你吗?”

    这样亲吻你每一寸肌骨,发现你无法给与雌虫想要的之后也依然不放弃,直到得到事与愿违的结果。

    希尔湛蓝的眼睛流淌出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的泪水,源源不断的打湿了雌虫的手,在他手掌聚集成一小滩湖泊。

    他躺在床上,被塞尔特完全的体温所拥抱,嘴角慢慢牵起一丝模糊的笑,他的声音轻微,抬手似乎想要得到救赎。

    “你不是说你后悔了,想要补偿我吗?”雄虫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抬起一只苍白的手,他没有力气,那只手也仿佛摇摇欲坠,在他坠落前,塞尔特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攥进掌心,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心脏。

    希尔曾经最喜欢塞尔特的胸膛,那里有着一颗蓬勃的心脏,蕴含着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雄虫嘴唇开合,吐出宛如情人呢喃一般的细语:“去为我杀了阿尔伯特,他发现了我的秘密。”

    “他辜负了我的心。”

    他的眼泪簌簌而落,打湿了雌虫滚烫的手掌,仿佛当真被一只雌虫所辜负,塞尔特猛地收紧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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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渴望爱的希尔宝宝肯定会拥有世界上最强烈的爱的[可怜]

    第50章

    狂风骤雨拍打着窗棂,庄园里金色长发的雄虫快步走上楼梯,他步履匆忙衣裳半湿。

    他先是看见完全毁坏的卧室,心脏不由一跳,而后继续往前停在第二个房间门口,修长的手在短暂犹豫后推开门扉:“希尔——”

    西里厄斯急切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沙发上没有雄虫的身影,只有卧室的门虚虚敞开,西里厄斯急步闯入卧室。

    卜一进去便禁不住抬手挡在身前,呼啸的狂风从阳台吹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浓郁的硝烟信息素。

    半开放的阳台盛放着索菲罗莎,这是阿尔伯特细腻的心思,然而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下这些娇弱的花朵已经尽数被打落,垂倒的根茎,糜烂的花朵,在风雨之中瑟瑟发抖。

    希尔便站立败落的花丛中,猎猎狂风吹起他柔软的衣袍和凌乱的长发,让他显得清癯又孤孑,他背对着西里厄斯似乎在远眺着这场瓢泼大雨。

    西里厄斯一步步靠近,想要训斥他怎么穿的这样单薄淋雨,想要为他披上衣裳,有那么多想要做的,却在看见他光裸的脚踝时缄默。

    阳台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雨水,从雄虫略显嶙峋的腿骨上滑落。

    西里厄斯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怎么总是这样,一但有想要的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想要和塞尔特在一起就不顾自己的身体和即将进阶就离开圣城,不喜欢穿鞋子哪怕是这样的天气也决然在站在雨里。

    看着性格软和,其实永远这样孤注一掷。

    “这就是你要我尝试接触接受的雌虫。”希尔没有回头,背对着西里厄斯,声音被呼啸的狂风揉碎。

    阿尔伯特注意到他不喜欢穿鞋子,却试图让他穿上制作精良的软袜,事实上他并不在意希尔加德想要什么,这只是讨好希尔加德的一种手段。

    让他的身体保暖保持在最佳的状态才能给予雌虫最好的信息素。

    最终的目标只不过是信息素,无论给予信息素的是希尔加德还是西里厄斯都无所谓。

    为生理兽谷欠驱动的兽类,雄虫的价值只由信息素等级价值衡量。

    他湛蓝的眼睛犹如被暴雨洗涤,只剩下一片荒寂的冷,可也许是这场暴雨实在太大,他站在那里似乎随时会被狂风带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让虫情不自禁想要伸手拉住他,又害怕再用力一些他就会碎在风里。

    西里厄斯心脏发涩,缓缓抬手似乎想抚摸上希尔的脸,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他的长发上:“都是哥哥的错。”

    “阿尔伯特知道了我的秘密。”

    似乎想到什么,希尔嘴角挑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饶有兴致:“你说,他会为了解除婚约而昭告星际,让所有虫都知道我失去了生/殖能力吗?”

    希尔修长的手抚过摇摇欲坠的残败花瓣,潮湿的雨水从他指缝滑落,已经被风雨催到极点的花朵无法再承受任何重量,只是轻轻掠过便怦然凋零一地,只剩下孤零零的花萼。

    帝国和联邦的婚约不是那么好解除的,阿尔伯特当然不能够接受嫁给他等死的命运,那是一只同样野心勃勃的雌虫,为了S级雄虫的等级,三皇子殿下的身份精心设计,那么,什么样的理由最好呢?

    拿希尔加德养胃的事威胁雄虫解除联姻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希尔拒绝呢?

    雌虫怎么会甘愿进入坟墓呢?

    所有虫都会知道他是个残废,他这么无能,曾经对他的赞美和拥护都会变成无穷无尽的辱骂,让他死于无数的唾骂和践踏。

    真是想一下就觉得可悲啊。

    残破的花刺扎到了他的手,希尔慢慢收紧手掌,一滴鲜红的血液沿着手掌的纹路蜿蜒滴落。

    “塞尔特会为我解决掉这桩隐患吗?”他仿佛自言自语,眼底毫无温度。

    这样冷静,永远把利益放在天平两边来回称量的雌虫,真的会因为一只雄虫做出违背他利益的事吗?

    半年前哪怕目睹他死亡也能平心静气继续完成婚约的雌虫,这一次会怎么做呢?

    “哥哥,如果他不能做到,我该怎么办呢?”雨水从希尔清瘦的脸颊滑落,湛蓝如洗的眼睛是易碎的琉璃。

    “不要怕。”西里厄斯放在他肩上的手没有施加任何力气,反而轻轻放缓了语气,他往前一步,试探性的轻轻摸了摸希尔湿润的长发,挡住从侧面吹来的风雨。

    “哥哥会为你摆平一切。”

    ——

    暴雨之中一切都是模糊的,噼里啪啦的雨水滴落在悬河之上,溅起大片浑浊的雨水,暴雨引起了洪水,波涛汹涌着往前冲去。

    一株数虫合抱的大树勉强抵抗住了洪水的冲刷,一只有着黑白纹翅的雌虫停留于树梢,脸色难看的喘息,他颀长的身影似乎被什么滑破,滴滴答答的流下血迹。

    耳边的光脑被接通,里面传出雌虫似乎永远温柔的声音:“阿尔伯特阁下,情况如何?”

    阿尔伯特俊美的脸色显得格外难看,他用手按在光脑上,即便早有预料也难免生出焦躁的情绪,他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以面对铺天盖地的失望。

    “你说的对。”

    希尔加德的进阶是有问题的,甚至他的等级恐怕都有着猫腻。

    他刚刚发现的并不只是养胃那么简单。

    “那么阁下要答应我的邀请吗?”对面的雌虫温声细语。

    阿尔伯特手掌攥紧,他当然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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