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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死遁后帝国元帅他疯了》 30-40(第9/19页)
重的代价,损坏身体的代价。
这对任何一只雄虫来说都是不堪的耻辱。
中午十二点,稍微恢复的雄虫在机器虫的帮助下洗漱完更换衣物,吃了少许食物,下午茶有精致的蛋糕甜点。
塞尔特敏锐的发觉他没有喝水,只尝试了少许的坚果。
发现这件事的不仅有塞尔特,还有一直紧密跟随在希尔身边的布莱特。
布莱特在经过短时间的犹豫后开口劝道:“希尔,不仅是雄虫的信息素能对雌虫起作用,雌虫的信息素也同样能对雄虫起作用,如果还是不行的话,要不要试一试雌虫?”
由雌虫来当这个引导他获得失放的工具,对于雄虫来说就是最为快捷便利的工具。
彼时希尔正在看向宇宙星空,闻言抬起下颌,唇线微微绷紧,缓慢地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我厌恶雌虫。”
“我当然知道,但你的身体才是首要的事,”布莱特罕见的对希尔的语气加重。
雄虫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我会考虑。”
晚上八点雄虫在医生的建议下入睡,但没有睡着,十点后他的呼吸和各项体征才趋于平缓,昭示着他进入睡梦。
塞尔特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夜晚十一点才迈入金属通道。
这一次他才发现希尔的唇比以往都要更加干燥,苍白,甚至皲裂,半年的时间是因为隐私不愿意召见医虫,还是因为无法治好?
塞尔特眸色深沉,口含住水俯身含住雄虫的唇珠。
希尔似有感应不愿意喝下水,下意识想要躲避,潜意识中明白这代表着痛苦。
是有多不舒服所以才会在睡梦中也持续抗拒。
摇头推拒使水渍洒的到处都是,打湿了枕头和被子,塞尔特深深皱眉。
“听话。”
塞尔特低沉的声音落下,片刻后雄虫竟真的不再挣扎。
塞尔特一怔,心脏在某一瞬间被某种柔软又酸涩的东西击中。
即便在分离半年后,希尔或许憎恨他入骨,但听见他说话还是下意识听从。
希尔不再挣扎,任由塞尔特哺入了一口又一口的水,喉结不停滚动,像是认命的等待痛苦的降临。
就像过去太多次,他一次一次被塞尔特做出过分的举动,一边忍耐一边小声喊元帅。
但这一次却又好像跟过去每一次都不同,水渍打湿了睡袍,滚烫的温度追随着水渍落下的地方一寸寸深入,那滴水珠滚落的太快,从喉结一路滚落至锁骨,肚腹——
不——
不能——不能再往下继续——
星舰内始终保持适宜的温度,这种温度在有睡袍时显得刚好,但在失去这层遮蔽过后就变得有些清冷,肌肤因为寒冷而起了一些小疙瘩。
好在有如同水流冲刷过的温热一路追逐着水渍安抚着他。
直到早上受伤的位置。
那里不可以,疼,真的会疼,因为有伤
雄虫受整个社会和家虫的娇宠,一般不会有雌虫的损伤,皮肤白净,希尔因为病弱常年不见阳光更加苍白,在灯光照耀下几如烧好的白瓷。
在这种白皙透亮的肤色上,伤口变得更加明显,鲜红的伤口面积并不大,因为没有上药的缘故显得极为可怜。
此刻在雌虫不断散发的信息素影响下重复了清晨时的情况。
这种熟悉唤起了雄虫对痛的下意识反应,他摸索着想要使用暴力或者——
伸过来的手却被雌虫宽大的手掌攥住手腕,带着厚茧的虎口摩挲他的腕骨,继而向上张开手掌,牢牢将之按进柔软的床单。
睡梦中的雄虫梦见自己被摆弄着,变成一张被拉满的弓,弓弦被拉到极致,绷的太紧,而头顶的光却这样明亮,他虽然是一只弓了,却保留着一只虫的羞耻心,想要缩回去,不要被拉开。
弓的主人却杜绝了他这种想法,在他试图逃脱时给予了重重一击。
——他被扔进了温泉里。
好烫、好烫的温泉、还有伤,会疼的。
好奇怪,为什么不疼呢?
是真的不疼,反而很舒服,很舒服,温泉的温度并不高,保持比体温稍高的程度,而且水流仿佛有灵性一样追随着他。
他浮沉在温泉的水面,任由水流将他包裹,也随着水流漂流至水潮的高处亦或者低谷。
好想好想一直泡在温泉里,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他有着这样模糊的想法却无法付诸实践般,想要固定住水流,忍不住伸手去抓住水。
多么可笑啊,水怎么会被抓住呢?
他在心底嘲讽自己总是这样异想天开,手却仿佛真的抓到了什么,是什么呢?
好熟悉,好熟悉,想要从这场荒谬的梦中苏醒看清这是谁却又无法苏醒。
他模糊中意识到这是谁,毕竟长达六年已经刻入骨髓,理智却冷酷的告诉他,不可能是那只虫。
塞尔特看似谦卑自醒,但没有虫比希尔更明白他的自尊和桀骜,他宁愿把自己当试验品使用抑制剂也不愿意跪在雄虫脚下,直到最后搏出一个光明的前程才愿意遵从野心和生命选择雄虫。
他是无数军雌愤发和向往的对象,他完全的顺从自己的野心,巩固自己的势力,也绝不愿意低头臣服。
他怎么会愿意
做这样的事。
雄虫的手轻轻按在了塞尔特脸侧,在睡梦中无声摸索着,似乎在描摹雌虫的五官神情。
“啊”
雄虫殷红的唇微微开合发出细碎的声音,不知是因为荒诞的梦境还是因为灯光下炽热的依偎。
他确实生了病,哪怕在契合度最高甚至是3S雌虫的辅助下也需要长达一个多小时才断断续续的解决问题。
塞尔特坐在床边,雄虫的腰还在下意识的弓起,修长的双腿微微发着抖,是在痉挛。
塞尔特合拢手掌在希尔的小腿部分,替他揉捏因为过分激动而痉挛的腿骨。
如同六年前努卡星原始森林当中,少年的雄虫仰躺在湖泊边,月色朦胧,对他轻声说:“我腿疼”
希尔,希尔加德。
如果不是因为他改变了发色和眸色自己应该早就能认出来,但如果同时具有虫皇相同的长发和王室代表色的蓝眼,没有虫会相信他是一只家道中落的低级雄虫。
他确实是当年那个少年雄虫,他也确实被自己所救。
“我喜欢元帅”
“因为元帅曾经救过我”
又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雌虫带着厚茧的手圈住雄虫修长的小腿,与六年前的少年雄虫相比,并没有长很多,他太瘦了。
明明当初到他身边时,脸颊还是有些肉的。
希尔还是不太舒服,因为被喂了太多的水,刚刚得到了谷欠望到失放,但还有其他的属于生理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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