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90-100(第7/19页)

    她倾听着那些隐于黑暗的晦涩声波,在极大的空间里小心翼翼摸索、跋涉。

    是人造腔室,没有真实野外那样庞杂的环境障碍,只是黑暗增加了难度。

    地势朝下延展,脚步空空荡荡,被周围障碍物折射回响,营造出极尽阴森的氛围。

    体温还低着,可沉浸在层层音纹涟漪里,像汲取了声波携带的能量,皮肤自发生热,从耳根开始向脸颊蔓延。

    只有她能直接捕捉的声波,暧昧贴着她耳廓、勾着她皮肤下神经,就像那个看不清的存在正趴在她肩膀,一个音一个音引导着她,告诉她见到它的方法。

    直行、转弯,向左、向右……振幅变大变小,频率变快变慢,变化规则由有序到无序……每一个音节、每一串片段蕴藏大量的信息。

    它在哪儿呢?

    她不知道为什么它今夜格外有耐心,哪怕她已进到了这里,它仍按兵不动,与她玩着小时候才玩过的捉迷藏游戏。

    怪物的心思不可捉摸。

    当最后一丝光明隐去,她前后左右都被完全的黑暗吞并了,声波变得短促。

    越来越轻、且越来越急,她险些就要跟不上,接着,猝然一下,信号消弭,万籁俱寂。

    指示消失,可附近仍然空旷。

    清晰度的拉高,说明两者间距离缩短了。

    她们已经离得很近。

    因为快步奔走,她呼吸变急,心跳加快了。

    稍稍一顿后,米蓝没有停下。

    福宝……

    小福宝?

    小福宝,你在哪里?

    她用气声呢喃呼唤它,脚下打着圈,一步一唤,不成章法。

    她是黑暗里的盲人,它才是夜晚的主人。

    分不清自己是睁着还是闭着眼,她放缓节奏,一边走,一边抬起双手,慢慢松解了衣领。

    两手并用,像某种慎重的仪式,让贴合的人造纤维左右分离,露出掩藏在下方的皮肤。

    领口,到胸口。

    这里气温至少达到25℃,衣服只剩贴身的,微微的汗液濡湿肌肤接触面,摩擦间,一些幽微的气味分子挥发在空气里。

    就像行走在群狼环伺之森的羔羊,毫无防备,林中有渴望活物鲜血的野兽在觊觎她。

    不多时,米蓝听到高处有窸窣声响传来。

    很轻,却显得躁动。

    翼膜伸展,刮擦皮毛。

    一种猝不及防听见时、能叫人鸡皮疙瘩炸起的森然动静,对食物链上位猛兽的天然恐惧,好像能直直钻进人头骨缝里,比虫豸撩动毒牙更轻盈,比邪灵非物质的威吓更致命。

    她循声仰头,挪动着脚步后退。没有了声波引导她避开障碍,恰在此时,啪,她绊到了脚底未知状貌的凸出岩石。

    身体一晃,失去平衡前一秒,有来自上方的飓风降临了。

    乌压压的漆黑里,更加沉重凝实的阴影轰然坠落。

    那与黑夜浑然一体的生物,庞大、强力、不可阻遏,像游弋在混沌里一团透明暗火,携着狂风巨浪卷过来,从正面按住了她。

    她被蛮横压上身后石壁,踉跄间大脑空白地张口,呼出低吟。

    咚,碰撞的闷响迟钝传入听觉中枢,在感受到岩石的坚硬粗糙前,先有热度兜头罩来,将她完完全全缠绞,密不透风。

    熟悉的触感,不太熟悉的处境。

    黑暗里,饥肠辘辘的恶魔苏醒,即将享用它的祭品。

    ——今天,它会选择哪个位置?

    第94章 血妖(二)

    火热的吻部凑近了。是兽类独有的,尖尖的形状。

    微湿的触感,呼哧喷薄的烫,灼息弥满耳廓,从薄薄的边缘皮肤侵入血管深处。

    耳边怦然剧烈的声响将听力侵占褫夺,全身心感官都被突如其来的生物俘获,世界只剩下这近在咫尺锋芒毕露的存在。

    它抵得更近了。

    重量随之碾在肩膀、腹部、大腿边,分别是强劲有力的飞行前肢、尖锐到足以凿进石缝的猎食后爪。

    她像一只被扑食的羊羔,牢牢钉在濒死的囚笼里。

    正前方那危险掠食者是何模样,她看不见。

    退路被截断,黑夜蒙蔽所有现代设施,智能、理性与文明退去,这方空间的伦理坍缩,距离却扩展演化为与天地接壤的亘古荒原,承载着最原始赤裸的狩猎关系。

    吃与被吃,极简而永恒的自然规律。

    米蓝侧头,用与蝙蝠截然不同、指与指间界限分明的人手向上攀附,环住它覆盖一层毛茸茸皮囊的紧实背肌,略微挺起上半身,将脖颈送入它口中,用自己安抚与饲喂这头嗜血的妖魔。

    弯曲折叠的双翼隐约扑棱拍打了一下,有点不乐意被人手压住的意思。细长硬挣的前端骨骼鞭在人身上犹如钢筋,但很快,彻底偃息。

    没必要跟食物过不去。

    它不客气地叼住这头送货上门自投罗网的猎物,品尝她的甘美。

    两只同属于脊索动物门哺乳纲的智慧生物,在无人深夜里交叠依偎着,最后象征社会身份的衣物也被扯落,仅剩下来自野兽的食欲。

    有些反常。

    只是一次任务周期的分别,再回来,它热情得叫人承受不住。

    如今的它早已熟练掌握捕猎技巧,没有食物能从它爪下逃脱。

    被毛的表皮与无毛的裸肤簌簌摩擦着,带来奇异的接触感。圈禁在双翼之间的人类,在薄刃状尖牙刺入的疼痛中低低喘息。

    不是难受,是难耐。

    钝痛只是一息,它开始舔舐。

    唾液带有麻醉效益,也就是说,它本来可以让她一点也不疼。

    虽然像很多无脊椎动物一样可以食血为生,这头怪物却没有特化的吸食口器。

    它获取血液的方式是舔,鼻部通过热感应探寻到血管位置,锋利的门齿切割开皮肤,口腔软组织满布精密的微观沟槽,血液便顺着舌面管状结构导入口中。

    很小的时候,它找不准血管,力量又不足,饿慌了连皮肤都咬不破,就算她引颈就戮把自己送到它面前,它也只能抱着她手指干着急,发出吱吱啼哭。

    那时候的她想哄好它,还需多上一步,自己将人体防护表皮割开,把血喂进它嘴里。

    现在,可爱的小怪物长成凶猛的大怪物,无需更多交流,它自己会觅食。

    方便是方便了,但……它的性情也更古怪了。

    记不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它不再频繁黏着她。

    白日里与她生分,渴血的夜晚则更急迫与粗鲁,叫人捉摸不透。

    这样亲密的拥抱、热切的依恋,她倒是许久没经历过了。

    尖锐强壮的拇指勾在她肩胛,嵌入肉里。米蓝感知有点迟钝,不知道有没有刺破皮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