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90-100(第18/19页)



    但皮肤太痛,遭到破坏的膜间组织也失去了对气流的精准把控,没两下,它歪歪斜斜栽倒下来。

    眼看这招也行不通了,而米蓝已近在门外,它收拢了双翼,用四枚爪尖勾地,就想蠕动到角落藏起来。

    但适应飞翔的生物,在地面的速度怎么比得过人类。

    平铺在地上的它像块发霉长毛的超大饼状物,而这饼还在以离奇的姿态用四个角扭曲爬行,换个人来看,画面绝对荒诞又瘆人。

    米蓝打开舱门,丢下照明设备,在黑暗里跌跌撞撞追上它,绕到它前方抱住它头颈,把它搂进怀里。

    福宝激烈挣扎。

    它巨大的身体、巨型的翅膀,如今抱起来有些困难,尤其当它不乐意配合时。

    米蓝摸到满手鲜血淋漓,滚烫的毛绒身躯在她怀中剧烈颤抖。

    她不知道它怎么了,一遍遍地抚摸、安慰、轻拍背脊,哪怕它带有弯钩的爪抓进肉里也不松手。

    她的存在令它又喜爱又讨厌。

    欺骗令它愤怒,真相令它彷徨无措。

    福宝陷入自我认同的巨大混乱。

    无处诉说的委屈与害怕在她的零距离触碰里决堤,它发出了她可以清晰解密的声波——

    你说过,我们是同类。

    你知道,我们不是。

    你骗我,你骗我……

    它起初在表达不满,在指责,后来在哭诉。

    不断重复的声波节奏,单调的、枯燥的循环,对应着她每一次呼吸频率,好似杜鹃泣血令人心碎。

    责怪她很难,恨她更难。

    它恐慌终有一天要与她分离。

    先前有研究员说它的叫声像新来的老鼠,福宝自尊心受损,过了幼年期后,已经很久不爱发出可听声了。

    可现在,像小时候做噩梦魇着了,它失控地啼哭,婴儿般抽泣里夹杂剧烈颤音的吟啸,叫人毛骨悚然又肝肠寸断。

    ……它果然因为见到了同类、得知了身世,生她的气了。

    米蓝不知道怎样能让它消气。

    她解开衣服,丢掉混乱中碍事的阻挡,抱着它的脑袋将它压下来,让藏着尖尖利齿的唇吻抵住自己裸露皮肤下的血管,献祭般诚挚坦然。

    想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说辞,只好使上毫无新意、但百试百灵的手段——喂血。

    血液是她们独有的交流方式。

    一个给予,一个夺取,营养物质的传递,体温的共享,如实质性的纽带将她们紧紧绑定在一起,由死向生。

    它张嘴咬向她。

    喜欢到极点、委屈到极点时都想将人含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吻部前端接触到她的耳廓,属于人类凉凉的、密布细细血管的脆骨与皮肤,在触碰上去刹那甚至不会躲,只有下方筋肉轻微抽搐,然后无可奈何被它固定入满口利齿间。

    锋利如手术刀的生物锐器缓慢碾磨着表皮,力道处于一个危险的临界值,再重一点能沿着脉络轨迹把她的耳朵精密切割开。

    她竟也丝毫不闪躲。

    可是,当口腔内触觉感受器真正描摹出这笨拙可爱的人耳,它脑中闪过的首要场景,并不是这软组织多么弹软适口,而是,白日里,她被它误伤流血的画面。

    艳红胶稠的血液溢出孔洞,衬着白腻的肤色下淌,最后干涸凝结在皮肤纹理上,像画布上瑕疵又极具张力的一笔,形成撞色强烈的分离图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直接触碰,这疼痛竟跨越空间时间,延迟地传染到了它的感知中。

    牙齿抵在柔软脆弱的表面,却像抵住了钢板,不能再前进分毫。

    细密的疼意在中枢神经泛起,它又开始很轻很轻地呜咽。

    不晓得是它自己身上疼痛,还是痛她所痛。

    它迟迟下不了口,只是含着、磨着,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在没有切开人类皮肤的前提下,反复舔着她已经接受过治疗的耳朵。

    没有营养富足的血液收获,它麻醉性的唾液却依然在分泌,好像这东西也能跨越时间空间阻隔,为当时的她镇痛似的。

    42℃的脑子被难过塞满,高温像也能加剧情绪的扩散,它觉得自己被这女人压制惨了。

    可对方从头到尾做过的唯一动作,明明只是把它脑袋压到她脖子上。

    米蓝很久才迟钝回神。

    没有异样的触感,也没有血腥味。

    它始终不咬,她捧着它的下颌将它推开了。

    不吃,是还在赌气吗?

    米蓝在昏暗情景下与它面对面思考,想了想,伸手摸到它的嘴,掰开。

    福宝愣愣的,不明所以间被她得逞。

    下一秒,犬齿划到什么东西,芬芳的血香在嘴里迸开。

    它反应过来,瞬间尖叫。

    吱吱吱!

    它发出响亮的脆鸣,当真慌了神。

    一把将米蓝推开,它远远躲去一旁,翅膀胡拍乱打,很快将声音转成超声波,凶狠狂暴极具攻击性,乍听起来几乎和白天一模一样。

    可熟悉它的米蓝知道,它是在哭叫。

    这头已近成年的嗜血怪物,急起来还是跟孩子一个样,只差不会缠着她撒泼打滚。

    但也没差。

    米蓝再一次抱住它。

    怕弄伤她,它不敢再大力挣扎,本是想跑,被她压住后,就用长长的爪子勾着她,展开面积比一张双人被子还大的翼膜,反过去蛮横强制地抓住她,不知究竟是想逃脱,还是想回以拥抱。

    它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渴望与畏惧,怎么能如此激烈的同时出现。

    血液中铁离子氧化挥发与其它分子杂合成的金属气味在空气里漂游,赤条条勾着人的嗅觉。

    它不舔,为免浪费了这诱人美味,米蓝含住伤口吮吸几口,再捧住它皮毛掰过它面孔,将被唾液稀释的淡泊血水朝它唇吻间喂去。

    一刹,她的气息与味道在所有感官系统间爆炸。

    她进,它退。

    福宝挣扎得厉害,终于挣脱束缚,慌不择路扑腾到侧面墙壁上。

    米蓝朝它挪动几步,坐在原地,茫然看它。

    自然不可能出声责怪它,她抱起膝盖蜷在岩壁边,像只受伤的雌兽舔舐手上被划破的皮肤。

    福宝反挂在墙壁上看着她,能达到每秒几十下搏动速度的强大心脏,在这一刻也感受到了无以为继般的痉挛疼痛。

    犹豫着,它终究遵循原始的冲动下来了。

    被血香蛊惑,它靠近,超过40℃的体温近于一团火苗。

    米蓝像被烫到,轻微后缩。

    她退,它进。

    它后爪牢牢勾在凸出的岩石,承担着自身重量,倒吊在她上方,用它弯钩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