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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80-90(第8/22页)
满布针毛与利齿的强健部位在她手中温驯得像小鹿轻撞。
砰砰,砰砰——
嘶嘶,嘶嘶——
血液鼓擦心壁与刚毛摩擦节肢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她的皮肤逐渐泛红,但不是因为疼痛与伤害。
温元呆得像块地下沉淀多年的老化石,被它从层层蛛丝里刨出,捣腾来去,细致清理。
织娘对她视如珍宝,用它像毛刷似的爪簇轻软愉悦地扫着她体表,扫去灰尘,扫去蛛丝,扫去碍事的隔阂……
让她在它面前,一点点露出原本面貌。
终于,当收获一只完美无杂质的可爱小人,它寻着化学信号,目标明确摸向下方时——
激烈的刺激像大棒槌一棍子将温元敲醒了,她发出迟到已久的尖叫。
——天哪!天哪!天哪!
她一脚蹬开那只冒昧至极的大爪子,手忙脚乱翻身爬起,一边慌不择路想要抱头逃窜,一边带着哭腔在心里声嘶力竭呐喊。
它在干什么?她又在干什么!
这里没有水,她不会还傻到以为它是想给她清洗所以乱摸。
作为感官比人类不知灵敏多少倍的生物,大量生命过程靠信息分子介导,所有浸润在空气中的挥发性化学物质就是它们的信息源,她身上气味信号鲜明的部位,它怎么可能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怎么可能只是没有目的地碰巧擦过……
她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她凭什么天真地觉得它所有对她的亲密举动都不带有繁殖倾向?
它是头怪物,人造的怪物,高智商有情感有个性有明显喜恶偏好的怪物……假如它的择偶意愿就是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吧?
这样巨大的一只蜘蛛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发生呢?
所以它打从一开始就目标明确地盯上她,所以它会生气赶跑接触她的其它蛛,所以过往日子里它频繁做出收集她气味的动作……
悉心照料只能发生在母亲对女儿间吗?明明伴侣对伴侣也可以!
温元快晕过去了。
它太狡诈,太可怕,太过分了。
她被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得有些崩溃,浑身战栗的后怕。
她被它困在巢穴这么久,浑然不察朝夕相处的另一头生物的觊觎,它,它还一直在占她便宜!
坏蜘蛛!坏蜘蛛!
她呜呜咽咽拼命挣扎,但在结实巍峨的蛛腿围困中,显得螳臂当车虚弱可笑。
步足一条接一条试图拦她。
她的确没什么路可走了,仍不愿束手就缚,不管不顾从扎人的缝隙朝外挤。
织娘看出她的抗拒。
蜘蛛不解,但蜘蛛停住了。
挡在前面的步足忽然让开,她正用力去推,猝不及防推空,趔趄一步。在狼狈撞上蛛网前,又一条步足跗节在她胸口轻轻一勾,帮她稳住。
她现在身上没有遮蔽物,那毛刺刺凉润润的贴肤触感分外要命。
她甩开粗莽的怪物肢体,一口气跑向来时的出口,在千万网纱飘白的误导下险些迷路。
换个方向,换个方向,不对,再换个方向……
这么耗费一阵子,等终于摸到正确位置,她原本激烈如暴风雨的心情也生生被磨得稳定了下来。
恍然察觉背后东西没有追来,温元惊颤地回头用灯光照它。
它停在原地,为她占据着丝室最蓬松舒适的中心位置,宏阔的八足静静定着,两只长长蓬蓬的触肢也垂下了。
正面忽闪忽闪的巨大黑眼睛一动不动,反射着她手中颤晃的白光,看起来泪眼汪汪,可怜又无辜。
它好像,很伤心……
温元微微一哽。
冷静下来再想想,即便它打从一开始就抱着不正经目的绑架她,把她带回巢穴这些日子里,没有强迫举动,更没有实质性伤害她,反而一直鞍前马后,供食供水供居所供衣物……倒是她,昨晚的举动压根是骚扰吧,所以给了它同意结为伴侣的错觉。
温元也很伤心。
为自己的愚蠢。
这一间柔软漂亮的丝室,分明就是繁殖巢。
她现在是自投罗网骑虎难下。
自世纪初大灭绝以来,这颗星球的生命历程迈进了全新的毁灭、重塑、与新生的纪元。
迄今已分不清究竟是人为干涉偏差,抑或这就是通向未来的必然,这些年间,生态一直在悄无声息向孤雌发展。
她知道有许多人造生物是同性择偶,甚至不乏因本身基因混乱、认知怪奇,择偶偏好不拘于同一物种。
她的摄像仪里至今还存有不少跟随调查队冒着生命危险偷拍到的怪物求偶与繁衍场面,千姿百态,蔚为壮观。
现在,轮到她自己亲身经历,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刺激体验。
“织娘……”她擦了擦眼泪,小声叫它。
心脏起搏从激烈变得平缓,现在,又变得有些剧烈。
但剧烈的缘由不一样了。
多么奇异的景象欸……
这头建筑了这座空中虫巢的大怪物想成为她的伴侣。
她们原本,应该一辈子没有交集。
因为这里的生态异样,身为调查员的姐姐前来寻找;接着因为姐姐的失踪,她来寻找。
她们都不偏不倚降落到它的浮岛,不偏不倚被它找到……
如果不是它想要配偶,也许,她在第一天就会被这里的巨虫分食吧?
兜兜转转,好似偶然,又好似偶然中蕴含必然,令人慨然而怅然的奇妙缘分。
心情慢慢平复,又渐被难以详述的情绪所笼罩。
她抿唇看织娘,半晌,默默拿起摄像仪,调整角度,将眼前场景拍了一拍。
一只大蜘蛛蹲在它精心制造的繁殖丝巢里,抬起了触肢和第一对步足……唔,表演舞蹈。
精彩。
……
织娘发现她不走了。
这简直是刻在基因里的程序,另一只雌性拉开一段距离盯着它,代表什么?
代表她对它感兴趣,这时候它应该对她跳一支求偶舞。
它以千万层叠的片状丝网做舞台,以鲜亮斑斓的腹部背板做绸彩,以灵活攒动的十二条附肢做姝秀,在光影明灭的环境里轻灵翩翩着,像精灵,像天使,像来自星空专以悦人耳目为生的珍奇妖兽。
庞大的体积没有阻遏它的辗转移动,只平添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温元看得目不转睛。
一直到舞跳完,织娘矜持放下步足,试探着上前,靠近,将一枚爪子搭在她的手上。
小人果然彻底不走了。
它喜出望外,用一枚爪牵着它光溜溜乱跑的小人,七枚爪窸窸窣窣小步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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