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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40-50(第11/21页)
过真正死亡的经历……这点倒真不算什么。
再追它个十几公里不成问题。
她有意咳得撕心裂肺,静待了一会,视野边缘就多了个晃动的白影。
狡兽折返回来,一声不吭立在她一两米外。
她余光刚好可以瞄到它烙在雪地上的爪子,它就像是在忍耐什么,站得极其用力,每一根毛绒绒的脚趾都压实摊扁了,像朵炸开的大花。
林柏平复了呼吸,腰背依然弓着,抬眼看它。
它眼瞳中亮斑极亮、暗边极暗,一双碧眸生动明丽又野性逼人,真是极漂亮的大姑娘。
可惜一般人欣赏不了。
她们目光对上,就像食草动物与肉食动物碰撞,直接激发了它的猎杀天性。
狡兽呜地低啸,头颈压低,下一秒四爪就像蓄足了力的弹簧蹬出,腾跃飞扑过来,压近时阴影遮天蔽日,大毛脖子撞到她胸口,一下将她按翻在地。
它毫不客气一口叼住了她脖颈。
可是天气暖和了,她穿得没以前厚,上下颌稍微一合就感受到了她温暖的血肉。
在犬齿接触到皮肤一霎它松开了嘴,转而去扑咬其它地方,咬的她脸,咬她的手,咬她的腰腹,似是情绪激动得不知怎么好,只能通过把她吃进嘴里这种极端行为解一解满心的仇与怨。
它甚至开始尝试剥她衣服,连爪带牙,用牙尖扯,用爪尖扒,像是野生动物不那么熟练的撕扯人类食品的包装袋,只不过这包装袋里面是鲜美的人体。
林柏起初忍耐着没动,闲置的手在它皮毛上下游移,凭它撕咬。
毕竟她对不起它在先,想要等它发泄完脾气。
但她的没反应对它来说或许是被解读成了不够,它下口越来越没轻没重,只听嘶啦一声——防寒服外层被扯坏,冷空气灌了进来。
林柏忍无可忍,坐起来照着它鼻子擂了一拳,想把它赶走,结果换来的是狡兽彻底被激怒,立刻反扑,全部体重上阵把她压进雪里,像铺天盖地的巨型雪球骨碌碌滚着把她卷了进去。
她一会儿被卷到底下,一会儿又翻到上面,抓它的皮毛,扯它的耳朵。
一人一兽打成一片,雪团乱溅,绒毛乱飞。
……
它真的很掉毛。
春天是该换新皮肤了。
最后打累了、冷静了,不知道是谁先松开的,一人一兽都瘫在地面。林柏被满身白絮淹没,一时分不清到底是雪还是毛。
站起来拍一拍抖一抖,掉了的是雪,不掉的是毛。
她重新坐回地上,狡兽趴在她身边呼哧呼哧哈气。
四肢消停了,嘴还不消停。它一边吐舌头散热一边冲着她大声乱叫,嗷嗷呜呜聒噪着。
林柏扯完自己身上粘黏的绒毛,再顺手去扯它身上的毛,于是就变成了摘棉花。
一薅一大把,一薅一大把,越摘越多,无穷尽也。
她的手指像梳子不断刮过它皮毛,这下是真正的伴侣间的亲密行为了。
亲密程度大概相当于人类给另一半梳头,柔软的指腹和微硬的指甲像是能将皮毛下方打结的神经与淤塞的血管都梳理畅通了,而这件事被另一只生物代劳,自己不需动手,只需感受对方的力度、温度,并保持着不清楚对方下次将落到哪里的期待,正好搔到痒处,那便满足了,没有满足,就会愈发期待起下次、下下次……
它骨头都酥软了,林柏只觉得压在半边身体的重量越来越沉,温度越来越高。
狡兽在她有意识的服务下放松了、安静了。身体缓和过来,精神也松弛了,它忽然变得很委屈。
说不出是高兴、思念,还是生气、埋怨,它忽然站起来避开了她原本还在它腹部划拉的手,接着掉头从她后背扑上,嗷呜朝她脑袋啃了一大口。
没有明显痛感传来,但它这动作实在不礼貌又吓人。
林柏拽住它左前爪,顺势一个过肩摔,把它摔了个肚皮朝天。一人一兽掉了个个儿,她整个人压上去,将它牢牢摁在身下。
“还想来吗?”她问。
她也在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翻腾着浓厚二氧化碳与炽热滚烫的体温。
它呜呜叫了声,不知道回应了什么,反正听不懂。
她不再真拳真脚地攻击,只勾起五指狂挠它肚子,显然这有些刺挠,它的右后腿开始凭空划水,她一用劲,它也蹬得越起劲。
她用手挠它肚子,它就用爪挠她手背、手臂、手肘,劲儿还不小。总而言之是不可能学乖。
它动腿还动口,起先嗷呜嗷呜凶巴巴地大吼,被她腾出手捏住嘴筒子就开始嘤嘤嘤,又凶又夹,尾巴扬尘器似的甩来甩去甩她一身雪,偶尔一下用力过猛甩到她后背就像鞭子啪一声巨响。
老实说,这等凶悍猛兽,牙尖爪利,嗓门粗犷,哪怕撒起娇来也很骇人,只有林柏这样的狠人既不怕它也不惯着它,见它还有兴致还有余力,先松了松,等到它摆摆头晃晃尾站起,又突然一个锁喉把它放倒。
一直到它夹着尾巴嗷嗷叫,流露出认输的肢体动作,知道它总算服软了,林柏这才彻底放开。
它被糟蹋得满身凌乱,前面好不容易理顺的长毛刺棱的刺棱、打结的打结,正面看简直是只白色海胆。
她后撑着手坐在地上看它,咬着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大笑起来。
听到她的笑声,它耳朵溜溜着转了转,虽然没搞清楚她在高兴些什么,它也莫名人来疯,跟着喔呜喔呜仰天长啸。
显然它的情绪也好多了,不再闹脾气,吵吵闹闹一阵后主动挨了上来,尾巴在身后摇摇摆摆,舔了她超大一口。
林柏用力在它腮边拍了把,再捋了捋它头顶炸起的毛,起身招呼道:“走。”
闹完了,这下该跟她回家了吧!
狡兽跟着站起来。
她带头往山下基地方向行去,可没走几步,背后有风声袭来。狡兽兴奋得嗷呜一声,一个偷袭,泰山压顶把她压进了松软雪堆里。
但它这回不再是为了攻击,只在她颈部、肩膀、后背不停舔舐,喉咙里呜呜咽咽像诉说着什么,激动溢于言表,热情过头。
“冷。”林柏说。
她趴在雪上,扭过上半身看它,瞳仁乌黑,睫毛也乌黑,瞳孔闪着光,睫毛挂着雪点,像夜空里坠着繁星。
这个过去常常冷硬的、平淡的、对它不假辞色的女人,如今流露出柔软微妙、暗潮涌动的情绪,是如此别样震撼的景色。
它轰然一下迷失了,晕头转向,只剩下她的味道不断缠绕着引诱着,蛮横冲撞,不讲道理。
她是全世界最好闻的人类。
这下它嫌她走得慢了。
狡兽咬住她后衣领,拖起她就朝山下飞跑,四爪交替出残影,异常急不可耐。
风呜呜擦过周身,被它爪子掀起的雪粒像石子噼里啪啦砸在身上。
林柏被迫试乘了一回狗拉雪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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