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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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到堆叠的布料上,一番忙活,将衣服拨平摊开。果然残留有它想要的东西。

    它再绕着走了走,调整好姿态,尾触角高高翘起,末尾两对步足忙碌,想把一些黏哒哒的东西塞到倒数第二节腹板下方某结构中。

    但风干一夜,它们要么沉积成絮状,要么滑溜溜不成形。

    履试十分钟无果,缨虫彻底丧失耐心,怒了。

    它昂起头节,转向谢梳,触角翕动。

    空气中于它而言香甜无比的味道仍挥之不去,它一下想起了昨晚的情形。

    她那儿有新鲜的,很多。

    谢梳在听到那边奇怪的布料摩擦声时就转过了头,看着缨虫一系列抽象行径,不由撑起上半身,想看得更清楚。

    但看着看着,忽然引火烧身。

    血红的虫眼在二十米开外对准她,缨虫靠近了。

    它灵敏的触角与强壮的上颚在湿冷晨雾里摇摇摆摆,像喝醉了酒。

    它被来自人体的外激素深深吸引了。

    谢梳坐在地上看着它奔近,当反应过来她也许、可能、应该需要逃跑时,已经错失了良机。

    触角戳刺到她肩膀,她站起身想远离,但下一秒就是铺天盖地笼罩的黑影。

    四米长的多足类长虫抬起上半身压下来,与天空塌陷、高山倾倒没差。

    它拔地而起,半条身子比她还高,背后是墙壁,她很快被它卷了过去,被掩埋在无数节状肢体当中,难以脱身。

    它的外壳除却节肢动物中罕见的弹性与韧性外,其余也与石块没多大差别,冰冷,坚固,表面好像永远旋着凉悠悠的山风,一碰就会将她的体温卷走。

    被这超大型灵活冰凉贴缠上,谢梳轻抽一口凉气。

    空气似乎更冷了。她目光顺着身体轨迹偏移,然后发觉,噢,她的体感没错,外面下雨了。

    丝丝冷风从高处缝隙灌进来,掠过压着她的缨虫,再钻入她领口衣袖。

    缨虫注意到,显然,她在看它后上方。这样的走神让它更加不满。

    紧接着它的尾部也甩了上来。这类所谓的“百足虫”最擅长多足缠绕,没收对手的挣扎余地与反击能力,而作为真正足量近百的缨虫,自然有过之无不及。

    它挪动步足往她身上攀爬,缠绞,目标明确。

    但今天谢梳穿得更齐整了,很麻烦。它回忆起之前她洗澡时的举动,多脚并用,奋力好一阵,终于达成初步目的。

    空气掺杂上了外界湿冷的水汽,谢梳冷得想缩腿,刚一动,又一条步足抵上来,尖端压在她脚踝。

    无需太用力,在痛觉反射的作用下,人体效应器自然趋利避害,放弃不利的挣扎。

    它用末节附肢特化的长尾足钳住她,而这个部位这个结构,也叫做“尾触角”,顾名思义,它们也具备触觉,且有着敏锐的化学感受器,能“尝”与“嗅”到味道。

    与头部触角不一样的是,尾触角更粗壮,还有利刺,能用于甩尾攻击,也能辅助固定猎物——譬如此时此刻,她就是被它捕获的可口猎物。

    它倒数第二体节是生殖节,具备收缩功能的瓣膜状肌肉群力量不小,原本是为挤破精珠存在的。

    现在,它将谢梳牢牢圈定,末节发力,用藏在腹板下方的柔软结构吸取它想要的液体。

    不疼。

    可是好奇怪……好奇怪。

    在它冰冰凉凉贴进来一刹,谢梳喉咙里溢出错杂的气音,手把住它体节侧板,浑身都在用力,却又不知道自己具体该用什么力。

    这极具创新性的举动颠覆了她所了解的行为规范。

    她搞不懂它想干嘛,推又推不开,躲也没处躲,它只会用九十只步足加两只极其危险的颚足将她箍得更紧。

    而且她一动,那怪异的感觉更深入了,她茫然张口喘气,怀疑自己要被它榨干。

    比起硬化的背板与附肢,缨虫腹部更软也更灵巧。

    带锯齿与刚毛的爪牢牢攀住她,恨不能与她融为一体,将所有利爪刺进她皮下、抓进她骨髓缝,将自己演化为她的外骨骼。

    它头部靠拢,触角弯折向后方,最具唇足纲特性的毒颚趋近了她胸口,颚尖凑近,深红发紫的末端寻寻觅觅,深一下、浅一下刺戳在她颈窝,锋利的口器就在她眼前。

    有许多外行者会认为虫类放大后的面部很可怖,谢梳过去不屑一顾,但现在,当这些狰狞构造真的清晰放大无数倍出现在她面前,足以扎穿她颈动脉的利器,不得不承认,的确,视觉冲击感强烈。

    她想摸。

    她真的摸了。

    缨虫不理解这个动作,但突如其来的柔软和暖镇住了它。

    它触须绷直了。

    谢梳的手握住它一侧毒颚,五指轻缓上下摩挲,温暖的指腹一厘一厘抚过那些细小的凸起、凹槽、尖锐的小齿。

    她身体在发抖,手也在抖,左臂紧紧缠住了它头与躯干链接处,脸埋在它圆圆的头板边缘,吐息混乱拂过它敏感触角的同时,右手把玩着它的致命武器,伴随它或轻或重的力度,也或紧或松着,似乎是无意识地借此转移注意力。

    不过更为直接的结果是,她将她的体验转化为它也可以感知的信息,它好像真的融合成了她的骨骼,与她共用躯体、共享神经,无距离、无时差地体会她的快乐与痛苦。

    她依然是引导者,或者说,主导者。

    她混沌着,动作毫无章法,也将它拉入混沌的领域。

    缨虫凌乱了,将头触角抵去她唇缘,迫使她迷乱间张口咬住,潮热的呼吸夹杂大量水汽喷吐,唾液分泌,濡湿牙齿与角质外壳。尾触角逐渐不满足于工具属性,哪怕目的已经达到,它弓起尾部体节,固执地寻着信号往上,往里,让它们被浓稠的黏滞的信息素包裹。

    首尾的触角感受器全被堵塞,除了她,它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每一次颤抖,每一个频率的痉挛,每一声含糊不清的吞咽……

    谢梳睁着眼,瞳孔失焦。热意熊熊烧灼,在尾椎脊髓处升腾,从身体深处沿遍布百骸的神经弥漫到体表。

    涌入掌心,她体温滚烫,蒸腾到眼睛,她视线朦胧,灌进大脑,她意识也轰然沸乱,像被昨夜那些炮弹犁为废墟,毁灭与新生的界限模糊,既被推举向极生的痛快,又被拉扯入极死的窒息的深渊。

    缨虫听着她好像就要喘不过气的抽噎,抱着不能立刻真把她弄死了的心态,稍稍松了点力,但也感到畅快解气。

    它用它一锅浆糊的脑子勉强匀出一点脑汁思索,这,也算是报复到了吧?

    它有点快意。

    不过随即它发觉,还是想多了。

    她眼角盛着春潮色,脸颊嫣红,靠近抵住它清凉腹板时,热度与湿意一齐迸发。当它真的松开她,她却主动贴上来。

    这哪里是难受,分明是不够。

    它本意是想折磨她,但总事与愿违。

    饶是聪明如缨虫也不由陷入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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